對我上癮_第2章 我如蒙大赦

我如蒙大赦,堅定點頭:「沒錯!」

左穆解圍,人好。

大壯,呵。

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因為長期不進食,左穆對我的吸引力越來越大。

他光是站在那兒,我就想撲倒他。

更過分的是。

下課後跟左穆去食堂,我三兩下將餐盤裡的飯吃完。

他還在慢條斯理地進食,吃相優雅。

我略緊張地抖腿。

這麼一大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

好可惜。

一抹溫熱驀然貼上我的腿側。

我愣了下。

他主動挨著我的腿。

左穆放下筷子,安撫性地拍拍我的手:「人多緊張?」

現在是飯點,各個餐口都排起了長隊。

和我關係好的人都知道,我的性格比較內向。

人一多,就不愛說話。

但現在不是......

我抿著唇,拼命不讓自己去看他的嘴巴,搖頭:「不——」

是字還沒出口。

目光不小心落在泛著光澤的筷子上。

肚子不合時宜地響起短促的腸鳴。

「......」

我臉色爆紅。

不是。

原來我這麼變態的嗎?

左穆沉思兩秒,望著還剩一半的黃燜雞:「我吃不下了,倒掉有點浪費。」

「邵祈,你飽了嗎?」

我眉毛糾結地皺在一起。

他剛才肯定聽見我肚子叫了。

如果我說不餓,他會不會起疑心啊?

身份被發現要被洗腦的。

那天大壯說的魅魔就是這個下場。

猶豫再三,我顫抖著手接過他的餐盤,強撐笑意:「正好,我還差點,哈哈,謝謝。」

媽媽。

我真的不是變態啊。

男生之間互相吃剩飯很正常吧?

對吧。

果然。

左穆嗯了聲,「是我謝謝你,不然我就浪費食物了。」

「很棒。」

哄小孩兒的語氣。

我鬆了口氣。

他是真的在誇我。

左穆一直如此。

人比較冷,但從來不讓朋友尷尬。

這樣的人。

很難讓人不動心吧?

4

一想到左穆這麼好。

我就不忍心再入夢跟他做恨。

睡前怒喝了兩杯咖啡。

凌晨兩點,宿舍靜到聽得見室友的呼吸聲。

和對床輾轉反側的窸窣。

左穆怎麼也沒睡?

我瞪著床頂。

感覺自己精神得能打死兩頭牛。

但清醒了。

其他感覺就會放大。

因為發情期,身體開始發燙。

頭頂的犄角也跟著冒了出來,桃心尾巴鑽出被窩,一晃一晃的。

我張著嘴,無聲地喘息。

怕自己發出聲音被人注意到。

連忙含淚咬住手指。

可後頸像是過電般,又酥又麻。

「嗚~」

不小心溢位聲嗚咽。

似乎有人被我驚動了,掀開床簾。

我連忙捂住嘴,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把自己當成死屍。

壓根不敢看是誰起夜。

只希望不要是左穆就好了。

光是想想他我就受不了,更別提聽到他的聲音。

但厄運專挑苦命人的繩斷。

左穆走到了我的床邊,嗓音壓低,透著絲危險的意味:「邵祁。」

「你聽起來不太舒服。」

他的指骨輕輕敲著我的床沿。

我心臟也跟著一跳,翻身裝作睡著了,嘴裡囈語著:「唔。」

原以為會把他打發走。

沒想到。

頭頂的犄角觸碰到一絲涼意。

是他的手指。

我下意識瑟縮著躲進被子裡,恐慌的情緒翻湧上來。

他剛才看見了嗎?

他怎麼直接上我的床了?

我拼命想收回犄角,可是它現在根本不聽我的話!

甚至在渴望左穆的觸控。

太不爭氣了。

頭頂傳來男生沙啞的聲音:「邵祈,我碰到的是什麼?」

壞了!

他看到了。

我頭腦風暴了會兒,靈光一閃:「哦,我物件給我買的玩具,他想看,我就穿了。」

不管了。

與其被發現是魅魔。

不如讓他以為我是那種圈子的人。

我硬著頭皮繼續道:

「我倆現在影片呢。」

「是嗎?這麼黑也看得見,視力不錯。」

我乾笑兩聲。

裝模作樣衝手機低語了句情話。

氣氛更沉寂了。

「我想進來摸摸,可以嗎?」

他問得禮貌紳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剛要拒絕。

就聽他道:「大壯好像要被吵醒了。」

知道的人越多,對我越不利。

反正光線這麼暗。

左穆肯定分不清是真的還是道具。

我心一橫,讓開位置。

「那你......摸吧。」

8

都是身高手長的大學生。

一米二的宿舍床容納兩個男生明顯擁擠。

即使我後背盡力去貼牆壁,膝蓋仍不可避免地挨著他的。

我隱約看見他愈發晦暗的眼眸盯著我的犄角。

他說:「我要摸了。」

我略羞惱地咬著唇。

看起來在徵求我的意見。

真不讓摸又不樂意。

「嗯......」

他指尖碰過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

有點兒癢,但又有點爽。

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犄角下意識去蹭他的手指。

他意味不明地開口:「我這麼摸,你物件不會吃醋嗎?」

我故作鎮定:「都是直男,怕什麼,對吧左哥?」

說完。

男生勾起嘴角,可笑意不達眼底。

「你說的對。」

他手上的力度重了些。

魅魔的犄角是最敏感的地方。

我沒忍住嗚咽出聲。

左穆垂眼看我,修長的手掌順著小腹一寸一寸往下碾。

「你頂到我了。」

「......」

我身體一僵。

更尷尬了。

想扭身躲開,但床就這麼點兒大,剛動一下,就被他冷淡地兇了句。

「別動。」

憑什麼。

這是我的床。

發情期的魅魔不太講道理。

我正要和他爭辯。

他湊近我,漫不經心地握住:「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我們是朋友,又都是直男,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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