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嬌寵
念卿卿:許你一世共逍遙
百花宴上,我瞧見了太子殿下的月定。
我不是成心的。
但他並不這麼認為。
光著月定的他瞪向我時目光如冰。
我沒忍住哆了哆嗦。
那一刻,比太子眼神更涼的,是我岌岌可危的脖頸。
「你是何人!這是何物!」
太子李宣看了眼地上剩半口的水晶糕,一雙桃花眼瞪得眥圓。
「我……我……」我怕極了,脫口而出,「我就是太饞了。」
是的,這一切都怪我太饞了。
我當然不敢覬覦太子。我饞的是那盒水晶糕。
皇后娘娘在百花宴上賞了我一盒水晶糕。
我得到賞賜後,迫不及待就想找個無人的地方先嚐一口。
於是走失在偏宮的廊亭裡。
偏宮冷清,人沒幾個。
唯獨眼前的荒殿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約莫是灑掃的太監宮人。
我推門上前問路,猝不及防就撞見了眼前的一幕。
俊美的男子俯身趴在榻上,半褪衣衫堪堪遮住他半邊月定。
身後站著一位同樣俊俏的男子,衣著雖整齊,手上卻抓著一根鞭子。
沒見過世面的我目瞪口呆。
咬了一口的水晶糕咕嚕咕嚕地滾至二人面前。
裸男發現我後,先是一懵,一雙桃花眼瞪得眥圓。
爾後震怒地朝我吼道:「你是何人!這是何物!」
我腦中一片空白,顫抖著對他說:「我……我就是太饞了。」
我竟對著一個裸男說,我太饞了,簡直當場社死。
比社死更死亡的是。
美男聽到此話,原本潮紅的臉瞬間轉白再變成青,欲掙扎起身抓我。
他身後的男人見狀,大喊了一聲:「太子殿下小心!」
噢,原來男子是當朝太子李宣。
我看到的屁股是太子的屁股。
我還看到了他與侍衛私通。
以及侍衛手中的皮鞭。
被抓到了,我可能會當場死亡。
那一刻,我的頭腦史無前例的清醒。
轉身奪門而出,撒腿就跑。
一路上,有路過的宮人看著我疾奔的背影一臉感嘆:「這是哪宮的宮女?腳程竟如此之快!」
其實我不是宮女。
年至十九的太子至今還未選妃。
開春,皇后娘娘破例邀請數十位尚未婚配的朝臣女眷參加今年的百花宴。
我是受邀來參宴的。
我叫魏舞嫣,魏太傅的獨女。
太傅府裡的僕人都說,小姐在百花宴後日日反常。
平日裡不擅筆墨的她,竟在書房裡日夜作畫,廢寢忘食。
添上彎彎的一筆,最後的皮鞭也畫好了。
我滿意地擦了擦鼻尖上的墨跡,驕傲地看著作了兩日的畫。
自撞見太子與侍衛私通後,逃回府中的我夜夜夢到被太子李宣追殺。
思來想去,我決定把太子私通的場景給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