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被逼穿喪服,我不領證了_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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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微博上,關於暴露顧青山歹行的帖子越來越多。
【那個顧青山在大學的時候,就廣撒網釣魚,不知道素描畫了多少個妞了,偏偏蘇沐雨相信了!】
【他就是滿口謊言,畢竟一個破產的富二代,不就只能好逸惡勞,抱緊女人的大腿嗎?】
【聽說那場喪禮婚宴,他還特意請了風水先生下咒。破壞蘇沐雨和傅寒城的婚姻!】
不僅如此,蘇沐雨也漸漸有了動作。
她下令扒光了顧青山的衣服,不許他再接近蘇氏大樓。
顧青山氣瘋了,竟然開始攀咬起來。
“你蘇沐雨自願給我買的高奢衣服,憑什麼收回去?”
“你真的有那麼愛傅寒城嗎?他被困在棺材裡的時候,你卻滿腦子想和我在棺材裡爽一下!”
這些都被人拍成了影片。
蘇氏的股東慌了,直言不處理的話,就集體撤資。
蘇沐雨狠下心,請顧青山重回了別墅。
在幽暗的用餐房裡。
顧青山紅著眼,笑著問。
“沐雨,你終究還是捨不得我受苦吧?”
“無論用什麼方式得到你,我都不在意,只要你喜歡我就好。”
蘇沐雨溫柔地一笑。
遞去一杯成色極好的紅酒。
“那今晚,不醉不歸。”
顧青山猶豫片刻,還是喝了下去。
可不出半個小時,他喉嚨乾澀,疼得百爪撓心。
想發問,卻再也說不出話了。
蘇沐雨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對阿城惡語相向。”
“包括你。”
兩天後,精神病院迎來了蓬頭垢面的顧青山。
他啞著手舞足蹈,嚇壞了街上的過客。
可我心裡仍舊不舒服。
如果我還固執地愛著蘇沐雨,下場也不過如此。
蘇沐雨提著雞湯,最後忍不住來找我的前一個小時。
我登上了去紐約的飛機。
告別了荒誕的北城。
飛機降落。
我趕到租的小公寓,匆忙整理行李,把新買的傢俱一件件安放。
冰冷的房間,才終於有了一絲家的溫度。
隔了很久,蘇沐雨都沒有主動聯絡我。
不知道是股權危機。
還是顧家起訴,狀告那杯紅酒有毒。
直到兩個月後的一通電話,我才瞭解到了情況。
“對面是傅經理嗎?”
我頓了頓,回應道。
“對。”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
“傅經理,可算是聯絡到您了!”
“前兩個月的時候,蘇總她出事了。”
“在飛行出國找你的途中,專機發生了故障,遇到了強雷電衝擊,飛機墜毀了,連遺骸都找不到了……”
“之所以來找您,是想要您繼承遺產,蘇總的遺囑吩咐了,所有東西都歸屬於您。”
聽到這話。
我的心談不上難受,也說不上解氣。
與蘇沐雨的愛情長跑,就像一段漫長的夢魘。
即使她曾經那麼的美好。
那麼的溫柔。
但十年過後,她也不過是一個紙糊的美好幻影,連最基本的忠誠和信任都無法給我。
愛情就像一匹華美的長袍,上面爬滿了蝨子。
我不再想要被愛。
更不再期待著會有救贖者闖進我的生活。
比愛情更有價值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這次,我要一個人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