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被逼穿喪服,我不領證了_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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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後來顧青山怎麼挽留。
蘇沐雨頭也不回,走到了樓下的車庫。
車庫的最後一輛,是粉色的邁巴赫。
這輛車是公司壯大後,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也是情人節限定。
從前她總是開著這輛車去應酬,其他老闆就明白她不是單身,不會多加騷擾。
可自從顧青山也送了一輛配置更低的寶馬後。
她就舍下了邁巴赫,只開他送的車。
我雖然口頭不語,但也暗地裡表示過不滿。
蘇沐雨卻搪塞我說:“顧青山花了好多工資才買下的寶馬,我開寶馬上班,公司的人才會覺得我器重下屬。”
如今,她微微停頓在邁巴赫前,摩挲著前蓋。
隨即開啟車門,坐上主駕駛開著車。
等她來到公司後。
眼前的場景,讓她緊皺眉頭。
我的工位上空無一物,那張擺在桌上的合影也不翼而飛。
再轉眸,合影竟然被扔在了垃圾桶!
顧不上桶裡的汙穢。
蘇沐雨連忙撿起了合影。
畫面中,我們穿的棉襖很寒酸,差點就沒熬過去那個冬天。
那年是北城冰災,出租屋裡沒有暖氣,熱水也被斷掉了,我們瑟縮在床上,攏著薄被互擁取暖。
在她身體失溫的時候,我脫掉了衣服,光著身子抱住她。
最後一壺熱水,我全都餵了給她。
自己卻倒下了。
她醒過來後,把我送去醫院,在ICU外流了三天的淚。
老天有眼,我撐過了最危急的關頭。
後來,蘇沐雨說要去照一張十塊錢的照片,要永遠記住那個冬天。
此後無論發生什麼事。
都不要忘記曾經這麼相愛。
想到這,蘇沐雨眼眶溼潤了,心情像是跌到了谷底。
她給我打去電話。
想告訴我,她後悔了,她還想和我再辦一場婚禮。
耳邊傳來的機械冰冷的聲音,徹底打斷了她的幻想。
“拉黑我?”
“傅寒城,你怎麼敢的?”
她抖著手,切換了另一個號碼,不信邪地再撥了過去。
仍是電話忙音……
她攥緊了舊照片,還是小心翼翼地拂去了上面的汙漬。
出神許久,才找管家要來新號碼,打給了我。
“叮!”
我遲疑地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
本想點下拒接,可不小心劃到了即刻接通。
電話那頭是熟悉的女聲。
“阿城,為什麼要這麼絕情?”
我沒回答,準備按下結束通話。
蘇沐雨語氣略帶著憂慮,問道。
“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摸著後腦勺結痂的傷疤。
看著那一塊塊被割開頭皮的斑禿。
想起曾經??我打籃球擦傷,蘇沐雨都會心疼地不行,要陪護好久。
我笑話過蘇沐雨,覺得她大題小做,可她卻一臉認真地說,“阿城,你別笑我,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可害怕失去我,又為什麼一次次欺辱,讓我心死在了婚禮現場?
前幾天的每次睜眼。
都希望她能出現在我面前。
像初識那般溫柔,給予我無限的關懷和愛意。
可沒有,我也早就不奢望了。
於是我冷聲開口。
“蘇總,這些和你都沒關係了。”
“從那天婚禮被燒燬後,我們就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