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面癱府後,我靠茶藝拿捏全家_第3章 五姐姐林婉蓉也加入了

五姐姐林婉蓉也加入了。她最小,平時話不多,今天倒是頭一個湊上來。

「四姐姐你這話說的,」

「青梧那叫本事。咱們這些沒本事的,就只能老老實實過日子了。」

她看著我,嘆了口氣:「青梧,你說我們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啊?又得寵、又會說話、又能當家做主的......教教我們唄?」

五個人,一唱一和,跟唱戲似的。

我心裡已經翻了八百個白眼了。

但我臉上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笑。

行吧,今天是祖母的壽宴,我不想鬧得太難看,想著隨便懟兩句就完了。

結果四姐姐又補了一句:

「不過青梧,你嫁過去就當家做主,婆家人不會說什麼嗎?

我聽說侍郎大人......挺冷的一個人,你不怕嗎?」

她說完,捂著嘴笑了笑。

五姐姐接話:

「四姐姐你操什麼心,青梧什麼場面沒見過?別說冷麵了,閻王她都能哄高興了。」

這話一齣,幾個姐姐都笑了。

笑聲不大,但很刺耳。

我臉上的笑容終於有點掛不住了。

她們這是......不打算給我留面子了?

我看了祖母一眼。

祖母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我又看了嫡母一眼。

嫡母端起茶盞,盞蓋在杯沿輕輕磕了一下,「叮」的一聲脆響。

行。

我明白了。

她們不給我留面子,那我也不用給她們留了。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

「說完了?」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看向沈硯之。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杯裡的茶葉。

面無表情。

跟剛才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說完了就吃飯。」

然後他低頭喝了口茶。

全場沉默了大概三秒。

我那些姐姐們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有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有臉上笑著眼底冒火的,有想繼續但又不知道怎麼接的。

她們準備好的那些話——什麼「侍郎大人真疼青梧」、什麼「青梧嫁得真好」——全都沒法接了。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像一拳打在石頭上。石頭連反應都沒有。

大姐姐林婉清張了張嘴,擠出一個笑容:「侍郎大人說得是,是我們話多了......」

沈硯之沒理她。

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餓不餓?」

我愣了一下:「......有點。」

「那就吃飯。」

他站起來,朝祖母那邊走去。

我趕緊跟上。

路過我那些姐姐們的時候,我看見三姐姐林婉柔的臉色微微發白,四姐姐咬著嘴唇,五姐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笑著從她們身邊走過。

走了兩步,我又回頭看了一眼我那些姐姐們。

一溜的白裙子、綠衫子站在那,表情各異,但都閉著嘴。

跟幾棵蔫了的蔥似的。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走到他旁邊的時候,我壓低聲音:「你怎麼突然開口了?」

「餓了。」

「就因為這個?」

祖母接過我敬的酒,喝了一口,在我耳邊低聲說:「這個女婿,你嫡母給你挑得好。」

我轉頭看她。

祖母已經端端正正坐好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我回到座位上,心跳有點快。

沈硯之坐在旁邊,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裡。

我低頭扒了一口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我那些姐姐們。

她們坐在對面那桌,安安靜靜地吃著飯,一個比一個端莊,一個比一個溫柔。

跟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沈硯之。

我忽然覺得,這一家子面癱,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至少——比那幾棵蔥強。

我剛在侍郎府站穩腳跟,就聽說了一件事。

婆母的妹妹的女兒,父母雙亡,來投奔了。

表妹。

婆母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惜兒那孩子,小時候見過,挺乖的。你安排一下。」

我點頭應下。

心裡開始盤算。

婆母的侄女,那應該跟婆母差不多吧?

端莊。

大氣。

說話慢條斯理。

笑不露齒。

畢竟這家從上到下,一溜的面癱加端莊。

公爹面癱。

婆母端莊。

丈夫面癱中的面癱。

表妹能差到哪去?

我起身回屋,開啟衣櫃,挑了半天。

不能太素,也不能太豔。

要端莊。

要大氣。

要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個表嫂,有當家主母的氣派」。

我挑了一件深青色的褙子,暗紋繡蘭草,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頭髮梳了個利落的圓髻,插了一支白玉簪。

耳墜子都換成了小巧的珍珠——不晃盪,不張揚。

往鏡子前一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不就是我婆母嗎?

不,比婆母年輕二十歲。

沈映晚跑來看熱鬧,一眼看見我,嘴巴張得能塞個雞蛋。

「嫂嫂,你今天......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就是......好端莊。」她繞著我看了一圈,「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平時是平時,今天是今天。」

我整了整衣領,「走,去迎你表姐。」

到了前廳,我端莊地坐下,端起茶杯,等著。

心裡還在想:表妹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估計跟沈映晚差不多吧?活潑可愛?

不對,婆母說「挺乖的」,那應該是文靜版的沈映晚。

正想著,丫鬟進來了。

「夫人,表姑娘到了。」

我放下茶杯,臉上掛起標準的端莊笑容——嘴角微揚,不露齒,眼神溫和,下巴微收。

這套表情我練了半個月,專門用來應付婆家的親戚。

然後我看見一個人走了進來。

月白衫子。

腰肢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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