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面癱府後,我靠茶藝拿捏全家_第7章 表嫂平時是不是太忙了

表嫂平時是不是太忙了,都不怎麼關心你......惜兒看著心疼......」

沈硯之沒吭聲。

我推門進去,笑著看她:「妹妹這是在教我怎麼做人家媳婦?」

柳惜兒眼神躲閃。

我走到沈硯之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碗湯:「妹妹有心了。

不過你表哥這個人,嘴刁,不是誰送的湯都喝的。」

柳惜兒端著碗的手抖了一下。

沈硯之頭都沒抬:「端回去。」

她抱著碗,轉身跑了。

第二天我去給婆母請安,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細細軟軟的聲音。

「姨母......惜兒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惹表嫂不高興了?」

來了。

「表嫂對惜兒很好,給惜兒請大夫、帶惜兒出門、還要給惜兒找人家......可是惜兒總覺得,表嫂好像不太喜歡惜兒......」

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哭腔。

「惜兒是不是不該來?要是表嫂不高興,惜兒、惜兒走就是了......」

我站在門口,差點笑出聲。

姐,你這招在婆母面前用?

婆母什麼人?

名門閨秀,當家主母,宅鬥界的活化石。

你這點道行,在她面前跟小孩兒過家家似的。

果然,婆母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你表嫂對你不好?」

「不、不是不好......就是......」

「那就是好。」

柳惜兒噎住了。

「你表嫂給你請大夫、帶你出門、操心你的婚事,哪一件做得不對?」

「沒有......」

「那就好好待著。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聽到這裡,整了整衣裳,推門進去。

「給婆母請安。」

「我來跟您商量宴會的事。」

婆母點了點頭。

柳惜兒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看見我進來,臉色變了一瞬。

我笑著看她:「表妹也在啊?怎麼了,眼睛紅紅的?」

「沒、沒什麼......」

「是不是風沙迷眼了?」

我關切地說,「回頭讓丫鬟給你煮點菊花茶,清肝明目的。」

柳惜兒擠出一個笑容:「謝謝表嫂......」

我這幾天忙著宴會的事,沒空聽她作妖。

不然就她那點笑話,我高低得笑她好幾天。

宴會那天,柳惜兒穿了一身白,站在一群花紅柳綠的夫人小姐中間,跟個孝女似的。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愛穿白就穿白吧,反正丟人的不是我。

國公夫人的賞花宴,京城有頭有臉的夫人都到了。

馬車停在國公府門口的時候,柳惜兒在我旁邊小聲說:「表嫂,這裡好大......」

我看了她一眼:「跟著我就行,別亂跑。」

她乖巧地點點頭。

進了園子,滿院子的花團錦簇,夫人小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笑語盈盈。

我一眼就看見侯府幾個姐姐已經到了,坐在廊下喝茶。

五個姐妹齊齊整整坐在那,跟一排年畫娃娃似的,就是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大姐姐最先看見我,笑著招手:「青梧來了?」

我帶著柳惜兒走過去,姐姐們齊刷刷看過來,有打量、有好奇、有酸溜溜的,但面上都笑得溫柔得體。

「姐姐們來得真早。」我笑著坐下。

二姐姐看了看柳惜兒:「這就是你那個表妹?」

「對,我婆母的侄女,柳惜兒。」

柳惜兒立刻進入狀態,眼眶微紅,聲音細軟:「惜兒見過各位姐姐......」

三姐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大姐姐倒是熱情,拉著柳惜兒的手:「表妹真可憐,以後常來侯府玩。」

柳惜兒受寵若驚地點點頭,眼眶更紅了。

我們姐妹幾個坐著喝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大姐姐先開口:「青梧在婆家還好吧?」

我溫溫柔柔應著:「挺好的,勞姐姐記掛。」

「那就好。」

她嘆了口氣,「不像我,嫁過去裡裡外外一把抓,日日操心,累得很。」

二姐姐跟著笑嘆:「大姐姐這是能者多勞。我倒想操心,婆母看得緊,我連穿衣戴帽都做不了主。」

三姐姐慢悠悠接話:「二姐姐就別不知足了,婆母管你,是心裡有你。

我這兒婆母一概不問,事無鉅細全丟給我,還得日日哄著,半點不敢錯。」

四姐姐淡淡道:「你們好歹還算自在。我看著是當家,實則事事要稟婆母,半點由不得自己。倒羨慕你們各有各的活法。」

五姐姐聽了一圈,勉強笑了笑:「姐姐們再難,也是高門大戶的日子。

我嫁的這小門小戶,比都比不上,連訴苦都顯得多餘。

還是青梧妹妹命最好。」

眾人目光一齊落在我身上。

我依舊笑得溫和得體,語氣軟糯:「五姐姐這話就偏了。

大姐姐持家有方,二姐姐得婆母看重,三姐姐掌家理事,四姐姐溫順賢孝,各有各的體面。

我不過是投了個好機緣,婆家性子冷淡,不與我計較罷了。」

大姐姐笑著搖頭:「青梧這張嘴,還是這麼甜。」

二姐姐附和:「難怪在沈家那般得寵。」

三姐姐慢悠悠添一句:「嫁得最好,偏還這般謙虛。」

我輕輕一嘆,滿眼真誠:「三姐姐才是真叫人羨慕。三姐夫那般疼你,出門應酬都不離左右,滿京城誰不誇一句神仙眷侶?」

三姐姐笑意帶著幾分自得:「他向來離不開我。」

「可不是嘛。」

話鋒卻一轉,「只是有件事,我聽了心裡一直替姐姐委屈。不說,怕姐姐矇在鼓裡;說了,又怕姐姐多心......」

三姐姐眉梢一挑:「但說無妨。」

我湊近幾分,滿眼憐惜:「我聽說,三姐夫身邊早有一位伺候多年的通房,進門還在姐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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