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面癱府後,我靠茶藝拿捏全家_第8章 姐姐這般心高氣傲

姐姐這般心高氣傲,為了體面,想必只能忍下,連半句重話都不忍說。

換做是我,定然容不下這委屈,也只有姐姐這般大氣,才受得住。」

三姐姐臉瞬間僵住。

大姐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二姐姐立刻嘆氣:「三姐姐實在大度,換我定然不肯。

還是青梧好,沈家乾乾淨淨,沒有這些腌臢事。」

四姐姐點頭:「是啊,青梧嫁過去,半點不用受氣。」

五姐姐也跟著笑道:「所以說,還是青梧妹妹命最好。」

我笑容不變,柔聲一一「安撫」,句句往人心口扎:

「姐姐們各有各的福氣。大姐姐能幹,二姐姐玲瓏,三姐姐大氣,四姐姐賢孝。」

看向五姐姐時,我語氣更軟,帶著十足的「體貼」:

「至於五姐姐,小門小戶也有小門小戶的清靜,雖比不得高門排場,可安穩度日,也是難得的福氣,姐姐便安心守著自己的小日子便是。」

五姐姐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眼上閃過一絲難堪。

大姐姐連忙端茶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說這些做什麼,喝茶。」

眾人端起茶杯,笑意盈盈。

正說著,工部侍郎家的夫人過來了。

這位夫人跟侯府的樑子,說來話長。

當年她兒子想求娶我二姐姐,侯府沒看上,拒了。

她兒子至今未娶,她也至今耿耿於懷。

她笑著走過來,目光在我們姐妹身上掃了一圈,聲音不大不小:「喲,侯府的姑娘們都來了?

果然一個個都出落得水靈,難怪當年看不上我兒子。」

大姐姐先笑了:「夫人記性真好,這麼多年了還惦記著。」

夫人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兒子痴情,至今不肯娶,說是忘不了你們侯府的姑娘。

也不知道是忘不了哪一個,還是每一個都忘不了?」

這話就有意思了。

說她兒子痴情,那是誇。

但「每一個都忘不了」,就是說我們侯府姑娘勾引她兒子,一個都不放過。

二姐姐接話,語氣溫柔:「夫人這話說的,我們姐妹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令郎遲遲不娶,許是緣分未到,跟我們可沒什麼關係。」

夫人笑了:「緣分未到?當年你拒了我兒子,轉頭就嫁了伯府。

我還以為你是眼光高,沒想到伯府也就那樣。」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三姐姐,「聽說你們侯府的姑娘,一個比一個嫁得好。

就是不知道,是嫁得好,還是嫁得巧?」

這話就難聽了。

說她兒子不好也就算了,這是在說我們姐妹靠手段攀高枝。

三姐姐笑容不變:「夫人說得對,嫁人確實要講究個巧字。

巧就巧在,我們嫁的都是自己想嫁的人。

不像令郎,想娶的娶不到,不想娶的也不敢娶。」

夫人的臉色變了。

四姐姐笑著接話:「夫人別生氣,我三姐說話直,但話糙理不糙。

令郎條件那麼好,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要不我幫您留意留意?」

夫人冷笑:「不必了。你們侯府的眼光太高,我怕高攀不起。」

五姐姐剛要開口,我笑著接話了:「夫人別這麼說。

我們侯府的姑娘雖然眼光高,但心腸好。

令郎要是有意,我們也可以幫忙介紹的。只是——」

我看了一眼二姐姐:「只是別又看上一個,然後說忘不了我們侯府的姑娘。我們可擔不起這個名聲。」

夫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繼續補刀:「夫人別往心裡去,我年紀小,說話沒分寸。

不過夫人放心,令郎的婚事我記著了。

改日我幫您打聽打聽,有合適的給您遞個話。

畢竟我現在是沈家的主母,認識的人多,保不齊就碰上合適的呢。」

夫人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不必了。我兒子的事,不勞你們侯府的人操心。」

說完甩袖子走了。

五刀。

我們姐妹幾個對視一眼。

大姐姐小聲說:「青梧,你最後那句說得挺好。」

二姐姐點頭:「沈家主母,就是不一樣。」

三姐姐笑了:「行了,別酸了。」

我們幾個都笑了。

柳惜兒剛才不知道去哪了,這會兒才湊過來。

她沒看見剛才那一幕,只看見我們姐妹坐在一起笑,以為有機會了。

她在我旁邊坐下,壓低聲音說:

「表嫂,你那些姐姐們......是不是對你不太好?惜兒剛才看見她們湊在一起說話,好像在說你......」

她垂著眼:

「她們是不是瞧著表嫂嫁得好,心裡嫉妒呀?

表嫂你別往心裡去,要是她們欺負你,惜兒也會幫你的......」

我看著她,差點笑出聲。

這姑娘,膽子不小。

旁邊幾個姐姐眼睛都亮了——送上門來的戲,不唱白不唱。

我拍了拍柳惜兒的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人聽見:

「妹妹別多想啊,我們姐妹就是聊聊天,哪有什麼議論不議論的。」

字字都帶著刺:

「這兒可是國公府宴會,」

就算是幾句玩笑話,也輪不到外人隨便瞎猜。

你這麼一說,倒像我們姐妹關係不好,傳出去,別人該笑話我們不懂規矩了。」

大姐姐立刻接話,笑得慈和:

「青梧說得是。

我們姐妹從小鬧慣了,不過幾句玩笑罷了,倒是讓表妹見笑啦。

只是這話可別隨口亂說,今日宴上都是貴人,叫人聽了去,還當我們沈家連親戚都沒教好呢。」

一刀。

二姐姐掩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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