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生的虐渣攻略_第8章 說話間
說話間,我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記得他高中有個女朋友,好像也在那個城市。”
“沒錯,那姑娘大一就把他甩了。”
“如果有機會,找個週末,讓他們見一面唄,地點安排在彭子睿上班的地方。”
“得令!”
一週後,彭子睿在夜店被初戀羞辱了一番,聽說場面一度很難看,彭子睿蹲在牆角很久都沒能站起來。
我想起當年,在小賓館外,我同樣蹲在牆角,吸氣都在痛。
在一週後,彭子睿的初戀被人堵在校外一條死衚衕,七八個小混混把他揍得進了醫院。
我對白芷感慨:“我那個弟弟,下手可真狠啊!好歹對方是女孩子,還是曾經的戀人。”
白芷的手在我小腹上揉了揉,沒有接我的話,眸中全是心疼。
我回以安慰的微笑。
那一年,我實習的公司安排所有員工去醫院做體檢。
醫生給我做內臟彩超時,發現肝臟上有好幾個鈣化點,說大機率是曾經受傷再癒合的痕跡。
我想象著肝臟所在的位置,很清楚是被家人和彭子睿的朋友打的。
我不是聖人。
我的觀念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33
大專畢業後,彭子睿沒有留在他讀書的城市,而是回老家了。從某個程度說,他的人生是被安排的人生。
我爸在老家給他找了關係,進了一家事業單位。
正好,我的最後一擊也在老家。
隔太遠的話,打在彭子睿身上,我爸和趙靜痛感不強。
彭子睿依舊三天兩頭暗戳戳炫富,酷炫的裝扮,裡裡外外全身名牌,活脫脫富二代。
我很長時間沒專門為他發朋友圈,也沒留言刺激他。
因為欲壑難平,也因為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更因為比較與虛榮是條不歸路……
直到我生日那天,我發了一張門禁卡,明晃晃的logo,高檔小區,600多萬的房子。
【女朋友送的生日禮物,太貴重了,關鍵是,我還沒畢業,就擁有自己的全款房子了,會不會太張揚?】
彭子睿評論:【不會!】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覺到他的咬牙切齒,於是,我回復:【你那麼帥,讓你女朋友也給你送個。】
彭子睿:【彭成磊,我勸你善良!】
再過了幾天,彭子睿私聊我,破天荒地喊了我一聲哥。
【哥,你的小日子也太滋潤了!把嫂子介紹給弟弟認識一下嘛!讓我漲漲世面。】
【你想勾引我老婆?】我警惕味十足。
【哥,您想多了,我怎麼會是那種人?我就是想問問嫂子,能不能給我介紹個女朋友。】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分了,空窗期呢!哥,咱們血濃於水,你也不想我過不好吧?我年輕時不懂事,您原諒我好不好?我每天羨慕您呢!】
我沒拒絕,沒答應,做局這種事,最忌急躁。
彭子睿彷彿看到希望,每天找我彩虹屁。
我釣了他很長時間,再告訴他,我最近要回一趟老家,陪女朋友考察個專案,就待兩天,有空的話,可以和他約個咖啡。
彭子睿盼著這餐咖啡,經常對我抒發想念之情。
34
我和彭子睿約在當地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咖啡廳。
看見他的時候,我很是吃了一驚。
平日裡看照片也就算了,美顏過的效果,沒想到真人也是這樣,高鼻樑不要太突出。
他一個男人,竟然在做醫美!
“男大十八變,越變越帥了。”
我笑著坐到他對面,就他這張臉,沒動過地方怕是找不出來。
他的目光幾次自以為不著痕跡地在我的腕錶和衣服LOGO上掠過,眼底全是羨慕。
“哥,你真是我偶像!”
彭子睿奉承:“小時候成績好,長大後老婆找得好。”
我低頭,笑著攪動咖啡,正要說話!
酒店前臺小姐走過來,把一張房卡放在我面前:“彭先生,這是您的房卡,請收好。”
我說了聲‘謝謝’,把房卡裝進包裡。
“哥,嫂子呢?”彭子睿說。
“在樓上睡覺呢!中午喝了點酒。這不,我讓前臺再給我辦了張卡。”我頓了下,
“對了,我約了人下午打牌,順便去商場買點東西,待會兒一起?哥給你買雙鞋,再給爸買點營養品……這麼多年,他雖然不管我,但我不能不管他。”
彭子睿又開始彩虹屁。
我耐著性子聽他說話,熬了40多分鐘後,捏著手機起身上洗手間,把包留在沙發上。
微信很快有訊息傳來。
“彭先生,房卡已被那位取走。”
我回了個‘OK’,站在盥洗臺旁,慢條斯理洗手。
房卡,本來就是給彭子睿準備的。
有個偷閨蜜老公的媽,兒子能好到哪兒去呢?
在他們眼裡,怕任何東西都比不上實際的利益。彭子睿對我態度的轉變,我懷疑有趙靜的功勞。
再回到咖啡廳,我壓根沒坐,只站在旁邊說和朋友約的時間快到了,並再次邀請彭子睿一起。
彭子睿直接拒了,說還有事,要回單位加班。
加班,呵,怕是迫不及待上樓睡富婆吧!
我和他一起走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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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房卡對應的房間——
房間裡確實有人,還是個女人。
兩個小時後,我回酒店,和我一起回酒店的,還有那個女人的老公林峰……以及恰好要採訪女人的媒體。
我和林峰認識的時間頗長。
他比我年長几歲,是當地某養豬龍頭企業老闆的獨生子,前些年‘娶了白月光’,沒料到婚後,白月光在外面偷吃成癮,還把X病傳染給他。
他每天都想離。
可白月光又是下跪,又是痛哭流涕,還以死相逼,還有他親爸,說他自己選的,是坨屎也得自己吃了……
所以,一直拖著。
直到我聽說我家的事,我們一拍即合。
他除掉老婆,我除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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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是酒店服務員幫開的。
這天是養豬龍頭企業宴請媒體和合作方的好日子,光客房就包了40多個,林峰一句‘不慎把房卡丟了’,立即有人跑過來開鎖。
“不知道整理好沒有,女人化妝也一向麻煩。”
林峰笑著,語氣俏皮,再朝我使眼色:“各位記者稍等,我和成磊先去看看。”
林峰推開房門,我跟著他一起走進去。
只一眼,我腦海裡閃過四個字:“歎為觀止!”
臥室門沒有關,從客廳沙發到臥室,衣服凌亂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