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生的虐渣攻略_第7章 你說呢
“你說呢？”
白芷再問：“要不要我幫忙？他們那學校，我有兄弟在那邊。”
“不急。”
我笑笑：“殺雞焉用牛刀？再說，這一位，我得自己動手。”
我和彭子睿的事，就單純是我和他的事情，我不想白芷插手，不想她看見我的陰暗面。
白芷笑：“嗯！了一聲，只說如果有需要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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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早已沒有洗盤子端盤子了，我在用錢賺錢。
從小打小鬧買基金試水，到買股票。
白芷也在炒股。
我最初買基金就是他建議的，他們專業玩基金股票的人不少，有的還有小團隊。
我和白芷的談戀愛，膩歪的時候很少，更多時候是討論國家的方針政策和未來趨勢，這些是炒股的基礎面，做中長線最重要的東西。
然後才是每天的技術面，走短線賺快錢。
我在炒股一年後，成功替白芷他們團隊避了兩個雷，她把我介紹進他們小團隊，與這群高材生一起，致力於最佳化他們用Python做出來的炒股小程式。
股市瞬息萬變，機器操作與人操作相比，無論買進還是賣出，都更快更果斷。
也就是說！
小錢，我是不缺的。
當年欠白芷的錢，也早就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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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學班級群加了彭子睿微信，驗證訊息直接寫了我的名字。
彭子睿通過後，一連串資訊接踵而至！
【怎麼，混不下去了？想找我爸要錢？】
【告訴你，沒門！我家現在養了條薩摩耶，比野狗強多了！至少知道搖尾巴，不會咬主人。】
【你要現在後悔的話，發幾聲狗叫聽聽，本公子要高興了，說不定賞你幾袋狗糧。】
我故意沒立即回他簡訊，過了十多分鐘才敲出一行字：【爸現在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我給他這十多分鐘，是專門讓他看我朋友圈的，他能看見的每一條都是我斷斷續續精心炮製過的。
豪車，酒店，不經意露出的奢品太陽鏡和腕錶……以及說走就走的旅行。
這根本不是普通大學生能擁有的生活，就我對他的瞭解，他這會兒肯定嫉妒爆棚。
【彭成磊，你傍富婆了？】
【你要不要臉？】
【我們彭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難怪在群裡不敢說話！】
我再次沉默，晾了他半天后，夜裡給他發信息：【子睿，我給你買了塊腕錶，勞力士的綠水鬼。你給我個地址，我給你快遞過去。】
對話方塊顯示了很久對方正在輸入，說明他反反覆覆修改，在‘要’和‘不要’之間猶豫了很久。
最後發過來一條：【滾！誰要你的東西？土鱉！你能認識什麼綠水鬼？肯定是假貨！】
我：【我女朋友上週給了我一雙限量版球鞋，全新，連試都沒試，不是很適合我，感覺是你的style，要不我寄過來你試試？喜歡就留下。】
彭子睿：【彭成磊，你在報復是不是？當年你穿我的舊鞋子，現在傍上富婆了，就跑來羞辱我！】
我：【你想多了，我好歹是你哥，現在好過一點，想關心你一下。】
彭子睿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
我笑笑，收起手機。
什麼綠水鬼，限量版球鞋，也就是說說而已。
在彭子睿和他媽眼裡，我就是條野狗，我給他們拿東西，那不只是嗟來之食，而是拿他們的尊嚴在地上摩擦。
彭子睿不是能屈能伸的人，我這麼幾句話，勢必最大限度激起他的憤怒與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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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彭子睿曬了張一家三口旅遊的照片，配文是想爸爸媽媽了，說什麼有媽的孩子是塊寶，沒媽的孩子是根草。
我速度發了張車鑰匙的圖片，配文：【看了好久，週末去拿下它！】
分組可見，那個組只有彭子睿一人。
彭子睿評論：【買了才算，現在發啥都是假的。】
我回復笑臉。
到了週末，我朋友圈發了張看車的照片，車玻璃上清晰著我的臉。
【可怎麼辦？本來想自己買，女朋友非要送，感覺像吃軟飯。】
彭子睿陰陽怪氣評論：【可真有錢，50多萬呢！要不要和富婆發個合影撒個狗糧？】
我回復：【不行喔！女朋友是人間富貴花，怕被賊惦記。】
彭子睿：【是不敢發吧？絕壁是個老太婆！】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太膚淺了！懂不懂什麼叫愛情？】
彭子睿：【你說誰膚淺？你傍富婆勾引有夫之婦，還有理了？】
我：【你在說趙靜女士嗎？】
彭子睿不吭聲了。
我笑著合上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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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睿又雙叒吃大餐了！】
【彭子睿噴上2000多的香水。】
【彭子睿穿上8000多的球鞋。】
【彭子睿配上了3萬多的電腦。】
【彭子睿戴上10萬+的腕錶……】
在朋友圈發著感謝女朋友或感謝老爸的話。
我為他女朋友和他老爸默哀三秒鐘，然後留言，或者奉承兩句，和他真配，除了貴，沒毛病，又或者安利某某奢侈品給他。
半年來，我看著他在奢侈品的深淵裡越走越遠。
東西越用越貴，T恤3000多，褲子5000多，好幾雙鞋都8000以上。
我很清楚彭家家底，也清楚彭子睿幾斤幾兩，我爸根本滿足不了他的精緻生活，他需要錢，除了貸款，便只能騙女人錢。
某個深夜，他剛發了朋友圈，我秒發了條資訊。
圖片是瀲灩的紅酒，戴著鑲鑽腕錶的手，以及高腳杯上倒映出的寂寥人影。
配文：【我沒有富可敵國的爸爸，我想要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這是亦舒筆下喜寶的名言，她還有句更出名的！
我想要很多很多愛，如果沒有，很多很多錢也是好的。
我在暗示他，我被人包養了，對方是個有夫之婦。
幾分鐘後，我確定他看到了這條資訊，再刪掉。
“越野車和腕錶，我也可以給你買。”
白芷想了想：“還有球鞋和衣服。”
我好笑極了：“白大學霸，你不會在跟一個虛構出來的富婆吃醋吧？我看起來像那麼膚淺的人嗎？”
白大學霸扶了扶通光眼鏡，一本正經：“凝望深淵，深淵也在凝望你。”
我：“所以才要你牢牢拉住我，不讓我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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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睿的錢果然來自女人。
我有兄弟和彭子睿一所學校，那邊傳來的訊息是：彭子睿欠了一屁股債，還利息都難，現在在做夜店男模。
“哥，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暫時不管他了，他馬上就要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