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偷偷拐我結婚_第8章 要不要辦了蘇洲呢
要不要辦了蘇洲呢。
他很快出來了,穿著睡衣睡褲,渾身上下寫滿了‘快來蹂躪’我的字眼,我嚥了咽口水,走到他身邊:“洗完澡啦?”
“嗯。”
相對無言。
不是吧,這麼久不見,感情生疏了?
“你要不要去洗澡?”他問。
“哦。”我點頭。
等我洗完澡,蘇洲已經收拾好客廳,人已經躺在床上,正在看全是英文的雜誌。
我心裡那個悲傷逆流成河。
果然蘇洲在感情方面就是一個學渣,偶像劇只學一個皮毛。
就這?
見我出現,他放下雜誌,朝我招了招手,跟招大黃一模一樣。
“幹嘛。”
我有那麼一點不情願。
他沒說話,猛地一拉,天旋地轉之間,我已經躺在柔軟的床上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底流光劃過:“苗苗,可以嗎?”
我故意裝傻:“可以啥。”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你說呢?”
外頭,月兒也羞紅了臉。
翌日醒來,我手上多了一枚鑽戒。
蘇洲正在廚房做早餐,我舉著手指欣賞了半天鑽戒,然後走到廚房,嘻嘻哈哈道:“蘇洲,你求婚也這麼暗搓搓嗎?”
他臉有點紅:“不然呢?”
“怎麼滴也得單膝下跪吧。”
蘇洲整不來這些虛的,他將我按在椅子上吃早飯,又給我裝好便當,送我去公司
“你回來幾天?”
他沉默了下:“下午我就要走了。”
說不失落是假的,但我還是拿出精神小妹的狀態出來:“哦,求了婚就要跑啊,你這未婚夫可一點都不負責啊。”
他伸手,將我緊緊抱住:“等我。”
“哦。”
我點點頭:“看在鑽戒很貴的份兒上,我等你。”
蘇洲下午的飛機離開,我上班,沒法去送,他關機之前給我發了個簡訊:【等我回來娶你。】
我在網上看了一個段子,就是這句話的延伸。
等我回來娶你……狗命。
不知不覺撲哧一聲笑出來。
隔壁工位的同事湊過來,看到我手上的小鴿子蛋之後,驚訝萬分:“苗苗,你已婚了?”
我嘿嘿笑:“快了。”
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四年中,我從一個打雜的小社畜,榮升為部門經理,而蘇洲也順利從國外回來,進入了研究所,為國家發光發熱做貢獻了。
雙方爸媽早在四年前就知道我和蘇洲的事情了。
我媽說:“你們不在一起,都要天打雷劈了好嗎,從孃胎就定下的姻緣,誰也改變不了。”
結婚那天,我媽比誰都高興,逢人就說:“我終於把我家的鐵板棉襖送出去了,也沒啥,就說蘇洲虧點。”
結婚這麼喜慶的日子,我好想去小區垃圾桶邊上認親啊。
我爸還是有那麼一點傷感:“雖然蘇洲很優秀的啦,但再優秀他還是一頭豬,他拱了我辛辛苦苦栽培的大白菜,還是翡翠大白菜。”
我媽白眼一翻:“得了吧,誰是豬,誰是翡翠白菜還有待商量。”
我和蘇洲對視一眼:“我們誰是豬,誰是白菜啊?”
蘇洲揉了揉我的腦袋:“都不是,我是兔子,你是我最愛的窩邊草。”
11【番外2】
婚前,我媽拍著我的手,語重心長道:“結婚之後就不能毛毛躁躁了,要懂得心疼人,最重要的是,你少吃一點螺螄粉,你爸都說了,每次你吃螺螄粉的時候,他以為你在廁所吃屎。這女人啊,還是要留給男人一點神秘感和新鮮感,你做不來仙女,至少不要在蘇洲面前表演吃螺螄粉吧,那多磕確。”
第二天,我拉著蘇洲來我家,親自給他下了一碗螺螄粉。
蘇洲吃的津津有味。
我媽下巴快砸地上了。
我甚至能聽到我媽的心聲。
她內心一定在哀嚎:“我纖塵不染的完美女婿,他墮落了墮落了。”
其實一開始,蘇洲十分嫌棄螺螄粉這玩意。
他拒絕一切臭的東西,比如臭豆腐,比如榴蓮,比如螺螄粉。
可偏偏這三樣東西是我的心頭好。
有一次回家,我看到蘇洲在吃臭豆腐,我當時那個震驚啊,以為他被外星人附身了,結果他說:“以後你肯定會經常吃這些,我得習慣。”
結婚後,我們去馬爾地夫度蜜月,藍天大海椰樹,要多浪漫有多浪漫……不存在的。因為蘇洲的工作關係,因為我現在是部門經理,所以我們平均三分鐘接一個電話。在最後接了一個電話之後,我倆對視一眼,接著十分有默契地關機。
愛咋咋地,別打擾我們度蜜月就好。
晚上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滾了許久之後,我和蘇洲停下來歇口氣,我撞了撞他的胸膛:“誒,你確定你不開啟手機,待會來電炸了估計。”
“那你呢,你怎麼不開?”
“煩啊,好不容易跟你出來放鬆放鬆,都是凡塵俗事。”
他拉著我的手,玩我的頭髮:“那我們之間就不是凡塵俗事了嗎?”
我笑:“我們是男女之情,你眼神怎麼變了,我說的男女之情是很純潔的意思,大哥你可別來了,我老腰不行了。”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和蘇洲商量好,先不要孩子,等穩定之後再說。
可雙方父母不這麼想。
尤其是我媽,那個愁啊,她不知道打哪兒聽來蘇洲有毛病,給他準備了一大堆的補藥,還要逼迫我給他喝下去。
我把事情告訴蘇洲,蘇洲那個一臉黑線,但又不敢懟丈母孃的樣子。
他抓著我的手:“要不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斜眼看他:“你這人要不要反悔這麼快?”
他嘆氣:“要是再給媽傳下去,我都成太監了。”
也許是因為這句話,十個月之後,我生了一對龍鳳胎,一次性解決了二胎,不要太爽了。
蘇洲卻看也不看孩子,親著我的額頭,後悔非常:“老婆,你辛苦了。”
得夫如此,我還有什麼可求。
孩子長大以後,有一天翻照片的時候,指著我和蘇洲光著屁股笑咧咧的照片問:“媽媽,他們是誰啊?”
“這是媽媽,這是爸爸。”
娃很震驚:“爸爸媽媽你們這麼小就認識了啊?”
“是啊。”
我望向在一旁澆花的某人,在陽光下,他還是帥炸天:“我和你爸從孃胎的時候就認識了,以後還要認識一輩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