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偷偷拐我結婚_第2章 說實話
說實話,蘇洲可比班主任可怕多了。
在他全方位無死角的照顧下,我這個吊車尾竟然也跟著他考上了理想的學校。
當我媽知道我高考成績之後,不是抱著我說寶貝真厲害,而是提著兩籃子土雞蛋去蘇洲家裡感謝去了。
在家裡浪了一個暑假,我們得去學校報到了。
上火車的時候,我媽拉著蘇洲的手語重心長:“蘇洲啊,你知道我家這個鐵板棉襖,沒人牽著她就和野豬一樣撒歡,你可得看緊她,她要是做錯事了。”
我媽字正腔圓:“揍。”
我在旁邊聽得狂抽嘴角,敢情我是他在超市買廁紙買一贈一送的吧。
蘇洲把我送到了女生宿舍樓下,看時間還早,他來一句:“算了,你不用這種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幫你整理宿舍衛生。”
真的不用謝謝。
可惜蘇洲聽不懂人話,已經提著我的行李健步如飛,跟個搶劫犯似的。
宿舍已經來了一個娃娃臉的妹子,長得特別可愛,說話自帶奶音。
她看到蘇洲,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一亮。
我懂那個眼神,莫不是蘇洲的春天到了。
心想剛上大學我就要多一個嫂子,心裡……
娃娃臉女孩叫週年年,名字也可愛的緊,她看著蘇洲忙上忙下擦床板鋪被子洗桌子,朝我擠眉弄眼:“男朋友哦,真貼心。”
3
“他是我弟。”
“你弟?”
週年年一臉不信:“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我臉不紅氣不喘地開始滿嘴跑火車:“哦,可能我長得比較像我爸,他長得比較像我媽。”
“哦。”
週年年喃喃自語:“那你隨你爸比較吃虧啊。”
“收拾完了。”
蘇洲走到我跟前。
因為還沒交電費,所以宿舍空調風扇還沒開,他熱的一身汗,額頭碎髮沾了汗水,襯的他那雙眼睛如同水洗一般。
我下意識掏出紙巾給他擦汗。
蘇洲也不敢反抗,任憑我擦汗,甚至還朝我湊過來一些,讓我更好發揮。
他的睫毛真的又長又卷,這個睫毛怪。
羨慕嫉妒恨吶!
“你們姐弟的感情真好啊,不像我哥哥,天天欺負我。”週年年一臉豔羨。
“姐弟?”
蘇洲咬著牙望向我。
送蘇洲下樓的時候,他那張臉簡直比包公還要黑,我覺得我要是不說點什麼,他估計越想越不得勁,最後倒黴的還不是我。
識時務者為俊傑。
得哄。
“剛剛是我嘴瓢了,不是姐弟,是兄妹,你當大,我當小,這樣OK了嗎?”
“OK你個錘子。”
蘇洲難得對我口吐蓮花。
我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一臉傷心:“蘇洲,你學壞了。”
為期一個月的軍訓開始了。
好巧不巧,我和蘇洲的軍訓分配在一起。
他本來身姿修長挺拔,穿上迷彩服,往那裡一站,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每次教官喊向左轉的時候,女同志們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扭斷。
因為蘇洲站在第一位。
我這人忒有想象力,想象蘇洲是一棵白菜,周圍的女生瘋狂地拱著他,他拼命喊著壓脈帶,壓脈帶……
“撲哧。”
因為我莫名其妙發笑,又被教官罰站。
烈日下,我站了不到十分鐘就開始裝柔弱,一旁的教官被我精湛的演技騙過去
了,直接點名蘇洲:“你,送她去醫務室。”
“謝謝教官。”
我那個氣若游絲。
蘇洲扶住我的時候,伸手捏了捏我的脖頸,那裡是我的軟肋,我瑟縮了下,差點沒忍住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脫離教官的視線,我長舒一口氣:“我就不該來C大,我應該去報中央戲劇學院,我簡直就是奧斯卡的待選人。”
蘇洲不說話,就站在那邊靜靜地看著我表演。
“放鬆一點。”
我將他拉著坐下:“偷得浮生半日閒。”
他看著我,倏爾一笑:“徐苗苗,我遲早有一天被你帶壞。”
“那你得認栽。”
他喃喃道:“我早就認栽了。”
軍訓過後,我黑了一個度,讓本來就不美的我雪上加霜。
讓我氣憤的時候,蘇洲不但沒有黑,似乎還白了不少。
蘇洲唇紅齒白,劍眉星目,加上身姿挺拔修長,氣質沉穩內斂,他的白只會給他增添氣質。
我有一次走夜路和他開玩笑,說:“蘇洲,跟你走在一起都不需要手電筒了。”
他竟然還問為什麼。
我哈哈哈大笑:“因為你白的發光啊。”
在舍友的安利下,我買了不少美白的護膚品。
舍友看我素顏,躍躍欲試:“苗苗,我教你化妝吧。”
第一次頂著化妝的臉出現在蘇洲面前的時候,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了我足足十分鐘,然後微微嘆息:“徐苗苗,你還是素顏吧。”
我掩面而泣。
不過關於化妝這件事,我想起了小時候和蘇洲的角色扮演。
當時《新白娘子傳奇》熱播,我這人表演慾很強烈,把蚊帳拆下來,給自己披上,再給自己腦袋上插兩根筷子,便拖著蚊帳去蘇洲家裡找他。
當他看到這一身打扮的我,那張向來平淡的俊顏彷彿有緩緩裂開的趨勢。
我拉著他:“蘇洲,陪我玩嘛。”
蘇洲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