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偷偷拐我結婚_第6章 雖然喝醉酒了
雖然喝醉酒了,但我依稀記得自己如狼似虎,對蘇洲上下其手。
捂臉。
我有罪。
“那好吧。”
我點點頭:“那我們試試看吧。”
蘇洲笑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他失了身,怎麼感覺他才是得逞的那一個。
8
畢業後,我順利進了一家公司,蘇洲繼續讀研,不過他得出國交換幾年。
所以這是我一談戀愛,就要異地戀的節奏嗎?
國外金髮碧眼的美女那麼多,不能保證他坐懷不亂啊。
所以,等我知道他要出國之後,我放下心愛的螺螄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道:“要不蘇洲,咱們就算了吧,反正現在都21世紀了,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蘇洲被螺螄粉燻的死去活來,但依然注重表情管理。
他皺眉,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我縮了縮脖子,閉嘴。
我怕我再說一遍,腦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我會經常回來。”
“還是別了,男人要以事業為重,這樣才有人格魅力。”
“你在家好好聽話,不要給我招么蛾子。”
我無辜眨眼:“我也想啊,但這張臉不允許。”
說著,我又湊到蘇洲面前,仔仔細細地盯著他,他被我盯得不自在,移開目光,喉結上下滾動:“你幹什麼?”
“外面美女那麼多,你怎麼就偏偏要和我談戀愛?”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摸著下巴自顧自猜測:“可能你透過現象看到了我美好的本質。”
蘇洲長嘆一口氣:“自信是一件好事,自信過頭那就是自戀了。”
“那為什麼?”我不依不饒。
“可能……”他頓了頓,眸子帶著些微笑意:“我這人喜歡扶貧吧。”
現在分手還來不來得及?
因為蘇洲沒多久就要出國,所以在這段時間,他抓緊時間跟我談戀愛。
說到談情說愛,我和他都是生手,壓根不知道怎麼做。
於是請教週年年。
陳年年一臉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的表情:“你倆大學的時候,雖然不是男女朋友,但已經打著‘青梅竹馬’的幌子把戀愛的事情都做盡了,擱這兒裝什麼逼呢。”
我在週年牛的罵罵咧咧下抱頭鼠竄。
蘇洲約我去看電影。
大學的時候,我和蘇洲也沒少去看電影,涉獵範圍從恐怖片、戰爭片到動畫片,每回看恐怖片,看別的女孩瑟縮在男友懷裡,我就非常不屑。
“太菜了,又菜又愛看。”
一旁替我遞爆米花和可樂的蘇洲分外無語:“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神經跟電線杆一樣粗嗎。”
看完電影,好多情侶手牽著手,撕都撕不開,而我就不一樣了,我抓著蘇洲的衣角,笑的一臉猥瑣:“給我擦擦手。”
蘇洲送給我一個滾,和一個決絕的背影。
“好啊,看什麼電影?”我問。
蘇洲回覆:“泰坦尼克號。”
我到電影院的時候,蘇洲早已等候在門口了,他左手拿著爆米花,右手拿著可樂,都是我看電影愛吃的必備零食。
我小鳥一樣飛奔過去,拿過他手裡的爆米花,笑地牙花都露出來:“蘇洲,你真上道。”
蘇洲攤開空的手。
“幹嗎,AA制啊,待會啊,我現在手沒空。”
蘇洲忍無可忍地閉了閉眼,之後粗魯地抓著我的手,握緊,咬牙切齒道微笑:“徐苗苗,請你有點女朋友的自覺。”
我憋笑。
我就是故意的,看他一臉憋屈的樣子,忒逗。
蘇洲的手掌寬厚有力,他手指修長,偏偏皮膚白皙,我看了一下我們十指相扣的手。
我的手居然還沒有他白。
從小到大,我因為犯錯,或者調皮搗蛋跑出去浪,每回都是蘇洲找到我,然後伸手擦掉我臉上的泥汙泥,牽著我的手回家。
那時候,暮色沉沉,我們兩個小小的身影被夕陽拉長,逐漸消失在羊腸小路上。
兜兜轉轉,如今我們已經長大成人了,他的手也比小時候大了好多。
從什麼時候開始,身邊的小男孩已經逐漸成為一個男人了呢。
看完電影出來,已經不早了,我打著哈欠揩著眼淚:“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畢業之後,我和週年年合租了一套二室一廳,不過週年年前腳剛發誓絕對以事業
為重,不交男朋友,後腳就拉著一個小哥哥回來了。
我站在小區電梯門口,看著兩個人勾肩搭背地進電梯,一口一個我愛你,我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蘇洲說道:“去我那吧。”
9
蘇洲租的是單身公寓,所以大家懂的。
蘇洲開啟櫃子拿被子:“床單我昨天剛換的,很乾淨,你睡房間。”
說著,他拿著枕頭被子走了出去。
我撓撓頭:“你去哪裡?”
蘇洲一副我明知故問的樣子:“我睡沙發。”
我踮著腳尖攀著他的肩膀,一臉哥倆好的模樣:“裝啥裝呢,小時候沒少一起睡,這床目測也有兩米,夠睡了。”
蘇洲掙脫開我,退後一步,靜靜地看著我。
半晌後,他將被子枕頭放回衣櫃,作勢開始脫外套:“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反悔?
徐大爺我的字典裡壓根就沒這兩個字。
一小時之後,我後悔了。
我平躺在床上,雙手虔誠地放在胸前,神經有那麼一點緊張。
因為睡前,我和週年年聊天了。
週年年這廝,看我大晚上沒回來,直接打了電話過來,說我去哪裡浪了。
我說我看到你和另一個男人摟摟抱抱,沒好意思打擾,就先去蘇洲那裡暫住一晚了。
結果週年年來勁兒了:“哇靠,你終於要和他突破三壘了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我一頭黑線:“這位女同志,請你不要滿腦子馬賽克好嗎,我和蘇洲很純潔。”
“純潔個屁,你倆現在是男女朋友了好嗎。”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要是他不做點什麼,那他簡直禽獸都不如了。”蘇洲翻了個身。
我緊張得差點咬斷了舌頭,說話都在哆嗦:“你你你你你,你幹什麼?”
蘇洲見我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無語:“我翻身都不能翻了嗎?”
我鬆了口氣,都是週年年,搞得我神經兮兮。
“還不睡?”
他側到我這邊,外邊的月光灑落進來,我依稀能看到他的眉眼,尤其那雙眼睛,溫柔的不可思議。
我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我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