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偷偷拐我結婚_第3章 他想逃
他想逃,卻插翅難逃。
最終,這個人木著一張臉,面無抱歉地念著臺詞:“啊,娘子,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當天晚上,我媽因為損失了蚊帳而將我打了一頓。
“撲哧。”
蘇洲抬起頭,看著我淡定地將麵條從鼻孔出拔出來,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徐苗苗,你這抽風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不是,我就想到小時候和你扮演白娘子許仙的事情,就覺得很好笑。”
“人來瘋。”
蘇洲無奈地白了我一眼,將碗裡的肉都撥給我。
“你自己吃,長身體呢。”
我又給他撥回去。
“我已經不需要長了,倒是你。”
蘇洲意有所指:“吃的倒是挺多,怎麼就是不見得長肉。”
“流氓……”我罵他。
蘇洲一臉黑線:“我怎麼就流氓了?”
“你說我沒……沒發育……”
我難得紅了臉。
蘇洲安靜了一會兒,接著說了一句話:“沒事,我不嫌棄。”
好想將碗倒扣在他頭上啊。
4
高中的時候,我特別喜歡化學老師做實驗,所以上大學的時候,我報了化學系。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剁掉自己選化學系的狗爪。
所以我每次上完課,都是捧著書哭唧唧地去找蘇洲。
從小到大,我有不懂的問題,不是開口喊爸媽,而是想到蘇洲,有一次我爸站在我旁邊躍躍欲試準備教我應用題。
在老父親出水進水都快把自己繞暈的時候,我長嘆一聲:“還得蘇洲來。”
我爸一臉憂傷,我能從眼中看到他對蘇洲的嫉妒。
蘇洲是物理系的大拿,雖然他還抵達愛因斯坦的境界,但他頗有往那方向發展的趨勢,每天不是泡在實驗室,就是在去實驗室的路上。
不過他再忙,也會抽空給我補課,有時候直接上手教我做實驗。
有一次做完實驗,我躍躍欲試:“要不要弄個煙花給我看?”
他一臉你怎麼這麼無聊的拒絕表情。
可第二天,他就暗戳戳地帶著我去了實驗室,給了我一場浪漫的煙火宴,如果不是我湊太近的話。
看著我被燻黑的臉和差點燒焦的劉海,我差點哭了:“蘇洲,我是不是毀容了。”
他一邊給我擦臉,一邊安慰我:“沒事,你毀容等於整容了。”
說的這是人話嗎。
還好這煙花殺傷力不是太強,也僅有幾根毛被燒焦了,不過我額頭高,每次都喜歡用劉海遮住額頭。
這下,清朝阿哥的名號沒跑了。
蘇洲一直盯著我的髮際線。
我又羞又惱:“你你你你,你不準說話,不準吐槽我的髮際線,你要敢說一句,我跟你絕交。”
“挺好的。”
啥玩意?
“都說天庭飽滿的女孩,比較旺夫。”
抱歉啊,你說的話跟摩斯密碼似的,我不太聽得懂。
蘇洲笑笑,摸了摸我毛茸茸的腦袋:“放心,我不會嫌棄你。”
我齜牙咧嘴,謝謝你啊。
因為蘇洲幫我做實驗的事情名揚學校,所以一堆人認為蘇洲是個散發著聖父光輝的男人,一個個都捧著書去求他。
不過是不是真的求幫忙,還是藉著這個搭訕,就不得而知了。
蘇洲每每鐵面無私到無情的境界:“抱歉,我很忙。”
人問他:“你那麼忙,為什麼還能抽時間幫徐苗苗。”
他淡淡道:“她媽媽拜託的,不敢不從。”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上道的人,蘇洲幫我補習、做實驗,我就會給他買各種好吃的,有一次我們宿舍的人去逛街,恰好逛到一家男裝店。
其中一個模特身上穿著的風衣,簡單幹淨,我想象了一下這風衣穿在蘇洲身上的樣子,簡直帥到地球媽媽都要哭泣。
於是我咬緊牙關,大手一揮買下了這件衣服。
舍友一個個曖昧地看著我。
我義正言辭:“給我爸的。”
週年年吐槽我:“叔叔穿這麼年輕啊。”
我掩面而逃。
蘇洲收到我的衣服之後,第一句話不是感謝,而是:“你怎麼能又亂花錢?”
我很無辜:“給你買衣服怎麼就亂花錢了。”
他安靜了下,拍了拍我的腦袋,聲音帶著些許笑意:“那謝謝你了。”
“不客氣。”
“如果你真的感動的話,請我擼串吧。”
蘇洲一臉無語:“擱這兒等我呢。”
結果,蘇洲這人跟神經病一樣,穿上我的風衣就脫不下來了,每天就穿著這一風衣招搖過市,雖然是很帥啦,但多久沒洗了你心裡沒有一點逼數?
我實在忍無可忍:“蘇洲,你不覺得今天的飯菜有點味道。”
“從你衣服上飄來的。”
蘇洲淡淡一笑,大大方方地脫下外套遞給我:“那就麻煩了。”
所以,擱這兒等我呢?
我給蘇洲洗衣服的時候,週年年嚼著口香糖浪到我跟前,一臉曖昧:“給你的小男友洗衣服呢。”
我紅著一張臉:“什麼小男友,你想多了。”
週年年嗤了一聲:“又是給蘇洲買衣服,又是給他洗衣服,天天一塊吃飯,吃完飯還時不時散個小步,約個小會,你們不在談戀愛,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放下衣服,一臉深沉:“週年年,你看我的臉。”
“啥?”
“它有女性的嬌羞嗎,她有戀愛的荷爾蒙嗎,沒有對不對,我和蘇洲,只是單純的革命友誼。”
週年年白了我一眼,丟下一句‘你就扯淡吧’然後去約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