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痴傻後，我決心爬上後位_第5章 朝瑰公主這般盯着這牡丹瞧
「朝瑰公主這般盯著這牡丹瞧？不若本宮幫你戴上？」
朝瑰立馬跪下請罪：「嬪妾不敢！」
「妹妹快起來，本宮可擔不起你這一跪，畢竟曾經是公主，可惜了，無才無德還妄想攀這牡丹，公主久不出門怕是忘了這宮中的規矩，王嬤嬤，教教公主吧！」
「牡丹代表皇后之尊，任何妃嬪都不可僭越，連看都不該看，公主，那就恕老奴無理了。」
清脆的巴掌聲在御花園迴盪，無人敢上前求情。
朝瑰並無反駁，任由嬤嬤責打，許是覺得無趣，一會兒便停了手。
彼時池塘中的荷花開得正盛，我與皇后離得近，她撇向我的肚子，眼裡藏不住的恨。
「便是皇子也是庶出，上不得檯面。」
我掩嘴輕笑：「是啊，只怕有的人連個公主都生不出來呢。」
「你……你敢嘲笑本宮？」
「嬪妾不敢，嬪妾只是想提醒皇后娘娘，色衰愛弛，不如讓許相多送幾個姐妹進宮來幫娘娘生孩子，免得日後清冷孤寂。」
皇后伸手要來打我，卻整個身子撲了過來，我手腕翻轉，後背用力，直接掉入水中。
待陸逍趕來時，我已躺在蒹葭宮，一盆盆的血水從他眼前而過，濃烈的血腥氣刺激他的感官，太醫哆嗦著跪在地上。
「微臣無用，貴妃娘娘的孩子……沒了。」
那是個初見人形的男胎，我許嬤嬤捧給陸逍看時，他整個人後退幾步跌在椅上。
我虛弱的聲音傳來，陸逍立馬握緊我的手。
「皇上，是皇后殺了皇兒，你要為我們母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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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逍氣得雙眼發紅，立時叫人將皇后禁足。
朝瑰作為前朝遺留公主，向來受舊臣維護，如今無故被皇后責打，那些舊臣藉此向陸逍和丞相發難，順勢有人遞交丞相貪贓枉法，買官賣官的證據。
陸逍等待的時機終於來了，他下旨清查相府，在密室搜出數百箱金銀珠寶，還有與敵國勾連的證據。
丞相一家徹底倒臺，許柔被廢，是我親手為她灌下毒酒。
她臨死還在咒罵我：「今日是我，明日就是你了，你以為陸逍愛你？他不過是不想背上苛待發妻的名頭，待你登上後位，便會如我一般的下場。孟央晚，咱們誰都逃不掉！」
逃？我從未想逃？
如許柔所說，我成了新的皇后。
陸逍溫柔地撫著我的臉，情意纏綿：「晚晚，朕做到了，朕終於將皇后之位捧給你，你是朕的妻，朕要永遠陪伴在朕身邊。」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垂眸之際眼中閃過殺意。
朝瑰問我：「可值得？」
我在小小的木牌前上了柱香，心中清明：「只要能報仇，一切都值得。」
那孩子本就是強行懷上，留不住的，用他換所有人的生路如何不值？是我對不起這個孩子，哪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我也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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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整個朝堂都把握在陸逍手中，他自以為是當世明君，受百姓愛戴，受朝臣擁護。
許是那些恭維聽著過於真切，陸逍開始放縱自身，沉迷女色，我這個貼心的皇后自然要幫他安排。
一波又一波的女子從民間走入後宮，她們嬌豔欲滴，爭寵獻媚。
陸逍被迷得神魂顛倒，日日歌舞昇平，朝政多有荒廢。
近來，他又有了新的好愛，喜歡上了臣婦，那種刺激的偷竊感讓他上癮，若是被人發現，便許了高官厚祿，若是不肯者，便殺雞儆猴。
如今的前朝後宮一團糟亂，陸逍卻渾然不知，時常誇讚我不爭不搶甚是懂事。
後宮花銷巨大，陸逍便增加賦稅，搞得民不聊生。
南方水患，北方乾旱，徐州瘟疫橫行，他皆無動於衷。
由於身體虧空，他又迷上了丹藥，還在宮中搭建登仙樓，說他功績偉岸，日後定是要駕鶴成仙。
可他的身體卻越發差了，直到一年後倒在了妃嬪的床上，再也站不起來。
也在這一年，各地爆發了起義軍，他們打著匡扶大周的旗號一路北上，因為連年賦稅，百姓家中有壯丁的都被迫參軍，導致軍中人心渙散，如散沙一般。
陸逍不理依舊在軍中施行暴政，每日都會砍殺數百將士，歸順起義軍計程車兵越來越多，直到他們打到京都，打到皇宮。
陸逍緊緊攥著我的手咆哮：「大周早就滅了，皇室都死光了，他們這是謀逆，是謀朝篡位！」
門房被輕輕推開，朝瑰笑意陰森地走了進來。
「皇上，誰說大周皇室無人了？難道嬪妾不是嗎？」
「別忘了，我可是朝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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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逍指著她大罵：「是你，是你聯絡的那些人，是你要毀了朕的江山，朕早該殺了你的，你這個毒婦！」
他復又看向我：「皇后，快替朕殺了她，殺了她！」
我輕輕撫開他的手，退後幾步。
「皇上，你怎知這不是嬪妾與朝瑰公主共同的心願呢？」
「你……你們都反了，來人，來人，把這兩個賤人都殺了！」
他叫喊了半天，可沒有一個人進來。
這個後宮早就在我股掌之間。
朝瑰從懷中掏出一把尖利的匕首，看向我：「姐姐，他該死了！」
我的手交疊在朝瑰的手上，一同將匕首捅進陸逍的胸膛，看著他驚恐的雙眼和噴灑而出的鮮血，只覺心中暢快。
孩子，我們為你們報仇了！
從我登上皇后位開始，我和朝瑰就在謀劃眼前的一切，她有謀略有膽識，更懂得隱忍，那些老臣漸漸被她所收服，更在陸逍死後，治理水患，安撫災民，減免賦稅，與民同苦，與民同樂。
她是大周名副其實的正統皇族，是百姓眼中濟世救苦的活菩薩，這皇位也該是她的，完璧歸趙再合適不過。
朝瑰改國號為豐，那是她為未出生的孩子取的名字。
她登基了，成了這個王朝新的主人。
我和竹兒向她辭行，搬去郊外行宮。
「姐姐，為何不願留下？」
「膩了，我在皇宮生下竹兒，亦在這裡害她至苦，皇宮沾染了太多鮮血，竹兒天真純良，這裡並不適合我們，若是哪天你想竹兒了，便來看我們吧。」
數年後，杏花春雨時，竹兒捧著落花在雨中撒歡，她回眸看我。
叫了一聲：「母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