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痴傻後,我決心爬上後位_第3章 7扶桑一個時辰後跑回來

女兒痴傻後,我決心爬上後位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九月信箋

7

扶桑一個時辰後跑回來,我才知曉其中原委。

馮貴人無故腹痛不止,太醫在其安胎藥的藥渣中發現端倪,那是漠北才有的大寒之物,而這後宮只有皇后熟識那裡。

陸逍生了大氣,命人搜查未央宮,在一棵桃樹下發現了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毒物,當即便發作將皇后定罪。

那般盛寵之人從雲端跌入地下容不得半句分辨就被奪了後位,事情發生得這般急,這般明顯,處處透著詭異。

我去了承名殿,既朝瑰護了竹兒一命,我自是欠她的,亦不信她會害人。

「皇上,請你徹查馮貴人滑胎一事,皇后娘娘便是再嫉恨其他女子有孕也不會將事情做得如此明顯,其中定是有誤會的。」

陸逍放下奏摺緩步將我扶起,他眸色如潮,看不出喜怒。

「此事朕已查明,確為朝瑰所為,她這些年來多次欺你辱你,朕早就受夠了,如今竟敢殘害子嗣,朕不殺她已是念在往日情分,你何故要為她求情?」

「淑妃,你是個聰明的,若不是礙於出身,你才是與朕並肩之人,那後位早晚是你的。」

從承名殿出來下起了雨,我沒有打傘就這麼靜靜地走在宮道上,如今才算想明白。

什麼深情,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都是假的。

陸逍謀朝篡位的野心從不是為了朝瑰,她只是他穩定前朝的工具,如今目的達到了,又怎會讓一個國破家亡的公主坐在後位上。

陸逍,從來都是一個色厲內荏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馮貴人害竹兒一事也不好再提。

蒹葭宮內,扶桑伺候我沐浴更衣,她眼角眉梢帶著喜色。

「娘娘,現下後位空懸,後宮也只有你膝下有一位公主,皇上會不會……」

「扶桑,若想在後宮安穩地活著,就不要隨意揣測皇上的心意。」

「是,奴婢僭越了。」

我閉上眼失笑,不會,陸逍不會立我為後,因為於他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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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朝瑰被廢后,陸逍時常來我的蒹葭宮小坐,有時心血來潮想逗弄一下竹兒,竹兒怯怯地不敢靠近。

他便說:「便是個公主也小家子氣,無用!」

我雙手緊握並不爭辯,只吩咐人將人抱下去。

他一心想求得兒子,可這後宮如花朵般的女子比比皆是,除了我無一人有孕。

陸逍走後,竹兒哭著撲進我的懷裡,一雙眼睛蓄滿了淚水。

「母妃,父皇是不是不喜歡竹兒?」

「沒有,父皇前朝事忙心情不好。」

「可為何竹兒沒有名字,小夏子都有爹孃取的名字,為何竹兒沒有?」

小夏子是竹兒身邊的太監,是啊,一個太監都有自己的名字,為何我的公主沒有?

我可以接受陸逍變心,可以接受他納一個又一個女人入宮,可他不該傷害我的竹兒,那日,我第一次對陸逍有了恨意。

一月後,陸逍迎了新人入宮,是丞相的嫡女許柔,她一來便是貴妃之位,她的容姿不及朝瑰,但勝在溫柔和善,對宮人從無打罵,眾人拿她與朝瑰做比,嗤笑連連。

「芷羅宮那位真是活該,還當自己是公主呢,早就改朝換代了,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孤女,如今被廢活得比狗都不如。」

「聽說她病了,太醫都不肯去瞧,嫌晦氣!」

一朝天子一朝臣,陸逍這是開始拉攏新朝官員了。

很快,許柔就被冊立為皇后,我笑著看她一步步走上高階和陸逍並肩而站,般配的外表下又藏著幾分算計。

那日,我去了芷羅宮。

破敗的宮殿雜草叢生,屋內一桌一椅,朝瑰身著一條煙青色麻裙,洗得發白卻勝在乾淨。

我坐在椅子上,桌上只一個饅頭一碗清水,便是朝瑰一日的餐食。

她抬眼看我,仍舊桀驁。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看過可以走了。」

我將一個包袱扔在她的床上,冷哼出聲。

「既有了身孕就好好養著,宮外開的安胎藥,不敢吃就算了。」

9

「你怎麼知道?」

我沒有答她,轉身欲走。

「你為何幫我?你不是恨我搶了本該屬於你的皇后位嗎?」

我輕笑:「若是如此,我要恨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自那日後,我隔十日便會悄悄讓扶桑送些衣食進去,她金尊玉貴慣了,能不能捱到順利生產便看自己的造化。

也許她想憑此為自己博一條生路,可宮中艱難,我能幫的並不多。

竹兒正是貪玩的年紀,有次竟偷偷跟在扶桑後面進了芷羅宮,被我揪住狠狠訓斥一頓。

朝瑰的肚子日漸大了,竹兒又甚是天真,我唯恐她被人哄騙說了出去。

可竹兒是如何說的?

「母妃,竹兒不是小孩子了,竹兒知曉的。」

我想那次竹兒被害,難受之際定是認得是何人救下她。

後來,竹兒時常從芷羅宮的狗洞鑽進去,她人小,很難發現。

又時常抱怨:「朝瑰娘娘好凶,每次都想把我哄走,說若是竹兒再來救把竹兒打出去。」

我笑問:「那你為何還要去?」

竹兒歡快地轉著裙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朝瑰娘娘是個紙老虎,每次都把糕點最香甜的給竹兒吃,竹兒才不怕她!」

我摸著她的頭,只覺竹兒是我這輩子最柔軟的一處,若如此安穩一世也是極好的。

可世事終究沒有讓這份平靜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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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數月,新後許柔便雲淡風輕地處置了出言不遜的馮貴人,她不似朝瑰般將事情放在明面上,而是借宮規借後宮安穩將礙眼的人處置。

陸逍時常稱讚她有國母之姿。

我卻知曉,她比朝瑰心狠,比她可怕,是後宮最不可得罪之人。

但我沒有想到,先前的處罰不過是殺雞儆猴,她厭恨的是我這個陸逍曾經的髮妻又為他誕下子嗣的女人。

所以,她將手伸向了竹兒。

那日,我在織造司盯著宮人為竹兒五歲生辰做的衣裙,許嬤嬤匆忙來尋我,急得滿頭是汗。

「娘娘,你快去芷羅宮看看吧,公主出事了。」

手中的衣裙掉落在地,我直覺這次的事不同以往,且為何是在芷羅宮?

來不及細想,我立馬派人去請陸逍。

可當我到時,陸逍已然在芷羅宮,還有滿臉怒容的皇后許柔。

朝瑰正護在竹兒身前,板子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身上,腿間溢位鮮紅的血,觸目驚心,角落裡躺著奄奄一息的扶桑,她口鼻流血,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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