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痴傻後,我決心爬上後位_第2章 4她進殿便綁了時常服侍我的幾個嬤嬤和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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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殿便綁了時常服侍我的幾個嬤嬤和侍女霜白,不由分說便是四十板子。
我求饒不得,從床上跌坐在地,憤恨地盯著她。
「你已經是皇后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她居高臨下,狹長的眸子眯起。
「本宮就是見不得這麼多人伺候你,一個不得寵的妃子,本該死在冷宮!」
「不過你若是死了,倒是可憐了你女兒,長大後本宮是送她去和親呢?還是嫁給低賤的農戶?或是她根本就活不到嫁人呢?」
我氣得要去抓她的衣角,卻被她狠狠甩開。
「淑妃,沒死就給本宮爬起來看顧好你的女兒,本宮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容不得你借女邀寵。」
最後,那些宮人死的死傷的傷,活著的也被趕出宮外,我的身邊只留下扶桑和一個老嬤嬤,以及奶孃。
那日起,我不再自怨自艾,強撐著身體吃下飯菜。
我怕,真的怕她會對我可憐的女兒下手。
朝瑰成為皇后後,雷霆手段處置了一批宮人,換了很多新人進來,連帶著苛待我的御膳房,伙食也好了起來。
一應待遇皆如妃位。
三個月後,陸逍選秀,新晉的美人二八年歲,個個嬌俏可人,但陸逍依舊獨寵朝瑰,未央宮內夜夜笙歌,亮如白晝。
我亦不再惦念與陸逍之間那點子可憐的情意,一心撲在女兒身上。
芙蕖開了又敗,海棠落了又長,一晃三年過去,陸逍來的次數屈指可數,我的女兒依舊沒有名字,我便給她娶了乳名,叫竹兒。
午後,竹兒正睡得香甜,我便帶著扶桑去採花,竹兒最愛我做的花蜜糕。
「娘娘,您快回去看看吧,小主公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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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一股強烈的恐慌席捲,匆忙趕回蒹葭宮,竹兒臉色漲紅,呼吸困難,我趕緊傳了太醫,診治過後斷定是過敏。
好在發現及時,竹兒有驚無險。
我命人翻看竹兒的屋子,在床側和枕下皆發現了花生碎粒。
竹兒自幼對花生過敏,闔宮皆知,定是有人存心加害。
一個宮人哆嗦跪地:「娘娘,奴婢不敢不報,剛才……皇后娘娘來過。」
血氣一陣又一陣衝上額頭,眼底恨意翻湧叫囂,我直奔未央宮。
不顧阻攔衝進殿內,厲聲質問:「三年了,皇后娘娘還是不肯放過臣妾嗎?為什麼要傷害我的竹兒?她還是隻是個孩子!」
「你憑何認為是本宮乾的?」
「只有你來過我的宮中,不是你還能是誰?」
朝瑰冷笑著一步步走下臺階,可那笑意完全不達眼底。
「就憑你,還不值得本宮浪費心力。」
面對傷害女兒的兇手,我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拽住她的領口將她推倒在地。
只一瞬,我看見朝瑰白皙的雙手扶在地上,紅腫一片。
還有那微喘的面色……似與竹兒一般。
我被趕出了未央宮,一路迷茫地走在宮道上,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又有什麼地方被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不清朝瑰。
入夜,許嬤嬤服侍我就寢,許是神思不安,我不小心將她遞過來的茶盞滑落,激起一地水花。
「娘娘可是還在想白日里小公主的事?老奴瞧著不似是皇后娘娘所為。」
我裝作不解地問:「你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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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是宮中的老人,曾有幸伺候過朝瑰公主的生母薛才人,說來朝瑰公主幼時也是可憐,生母本是浣衣局的宮女,偶然被寵幸生下公主才賜封才人,只是她不得寵,時常遭人陷害,一時想不開便自縊了。」
「後宮是最忌諱嬪妃自裁的,這事後,前朝皇帝極其厭惡朝瑰公主,她過得連妃嬪身邊的宮人都不如,所以長大後就將她送去和親,那苦寒糟亂之地能活下來是極不易的。」
「而且,朝瑰公主自幼也對花生過敏,所以不太可能對竹兒公主下手,若是如此,豈不搭上自身?」
我細細琢磨,思緒飛轉到三年前,回想朝瑰說過的話。
恍然頓悟,她是要我活著的!
今日若不是她毒害竹兒,那便是她救下了竹兒!
一切好似豁然開朗,又有什麼生生哽在喉間。
淡淡回想,朝瑰身上那股子嗔怪囂張反而讓她一張臉愈發鮮活動人。
窗外月光被揉碎了灑在地上,落下細碎的斑點,有股暖意在心間蔓延。
仔細查證後,我已鎖定真兇,是有孕的馮貴人,她向來記恨我生下子嗣,如今懷有身孕,更欲竹兒為她的孩子讓路。
我想明日我該去真正拜見一下皇后娘娘了。
可世事轉變,遠比我預想的要快。
第二日,去往未央宮的路上,侍衛押解著大批宮人匆匆而過。
遠遠地,我聽到了太監尖細刺耳的聲音。
「皇后娘娘善妒成性,致馮貴人滑胎,現貶為才人,禁足芷羅宮,無召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