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緣起_第2章 4她進屋後迅速把想要逃跑的裴憨貨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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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屋後迅速把想要逃跑的裴憨貨按在床上,抖開她懷中的畫卷:
「這是城東李家姑娘的畫像,嘖嘖嘖,俊吧?人家點名挑中了你嘞!」
「不滿意?那看這個,村口徐姑娘。哎呀不要一口一個大嬸地叫,她不就大了你十五歲嘛,會過日子的人,幹活可麻利,你娶了她你就偷著樂吧!」
「這個呢?她男人上月剛死,急著招人入贅。你就放心吧,你王嬸還能害你?都打聽過了,能生!」
憨貨一直不說話。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王嬸得不到回應很生氣:「你這孩子怎麼回事,現在越來越啞巴了。是不是不結婚憋出毛病了?」
我忍無可忍:「他快被你壓死了。」
憨貨滿臉蒼白,表情扭曲:「您……您壓著我傷口了……」
王嬸急忙放開:「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
憨貨說:「沒事,被蛇咬了一口。」
「冬天也能被蛇咬?」
王嬸憤憤不平。
「我看就是你不結婚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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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雞湯噴出來。
王嬸這才注意到我,眼神從狐疑變得放光:「姑娘是哪裡來的?我怎麼從未見過你?」
我說逃難來的,被這個裴什麼什麼暫時收留。
「裴策。」
憨貨搶答。
我管你陪不陪廁。
王嬸的眼睛很響。
因為裡面有算盤。
她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竹青。
「竺清姑娘年輕貌美,和我們家策策真是天作之合呀。」
她笑眯眯地摸著我的手。
「你們男未婚女未嫁的,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地成婚吧!」
哦。
啊?
搞錯了吧嬸子。
人和妖的孩子可是人妖啊。
然而王嬸不給我拒絕的機會,說我手冷需要暖一下,把我往裴策的被子裡一塞,雙膝「咚」一聲跪在地上,號得如喪考妣:
「裴大哥,裴嫂子,不容易啊,我終於幫策策尋到了一個好媳婦!你們在天有靈,這下可以瞑目了,裴家有後了啊!」
我沒見過這陣仗,嚇得想化為原形下地亂爬。
一隻溫暖的手小心伸過來握住我的右手。
「別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王嬸就這樣,你別見怪。」
怪不得姐姐說做人難啊。
這精神狀態比我們妖差多了。
王嬸號了一通準備離開不打擾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裴策老實地提醒她:「嬸子,竺姑娘燉了您一隻雞,錢從我下次打獵賣的銀子裡面扣。」
王嬸瞧了瞧湯碗,搖頭:「這不是我家的雞,我家的雞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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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嬸走了。
我和裴策在被窩裡大眼瞪小眼。
他的皮膚逐漸變紅:「要不不不不姑姑娘我我我去地上上上睡睡。」
好像那個卡帶的磁帶。
我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你沒結過婚?」
裴策搖搖頭。
「你還是處男?」
「哪隻豬要出欄?」
嗯,這個蠢勁,對味了。
我非常高興:「那我們趕緊交配吧!」
裴策又開始嚇得亂叫:「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姑娘快快住嘴,再不要說這種遭天打五雷轟的話。」
欲擒故縱,話本里的書生就是這麼說話的。
我剛想更進一步,裴策裹起被子飛也似地跑走了。
留我一人在床上凌亂。
不過片刻他又裹著被子回來了。
我以為他改變主意要和我洞房花燭,結果他把被子往我身上一甩,又紅著臉跑走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難以入睡,一個問題困擾著我。
姐姐說男人不行的表現是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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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策不行。
我確定。
這可怎麼辦呢?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黃花大閨男,怎麼能讓他跑了?
男子元精是多好的修煉助力啊。
我得搞到。
於是我給他下了藥。
不小心下多了,可能藥性有點猛。
他在我身上掐了好幾道印子。
我迷糊地想:
這看著也還行啊,怎麼會不行呢?
還差最後一步的時候,他紅著眼睛硬是停下了。
我疑惑地睜開眼:「怎麼不繼續了?」
不知道他親我的時候是不是把藥也渡進去了,我覺得身下一股燥熱,迫切需要點清涼的東西來降溫。
他撐在我身體兩旁的手臂都在發抖,半晌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不行!我爹說了,女人都是妖怪!」
說完他立刻從我身上翻下來,去院裡衝冷水澡。
從門口吹進來的冷風讓我的理智回籠。
不對,他爹怎麼知道我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