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阿爹為我處置夫君和小妾_第1章 我死的當天
我死的當天,夫君把喜歡的女子帶回府。
他們站在我種的月季花前縱情擁吻,蓋著我繡制的席被,享受著原本我的一切。
忽然一日,那女子好奇地發問:「怎麼我進府這些時日都不曾見到夫人?」
夫君面色不改:「前幾日鬧小性子八成又跑回侍郎府了。」
哦!對了,他還不知道我已經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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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軒生辰那日,我行色匆匆地告別阿爹阿孃,拿著兵刃坊剛送上門的劍刃趕回將軍府邸。
為了趕上晚膳,馬伕專門抄小路。
路途中突然冒出一批蒙面黑衣人。
在場的人無一倖免,也包括我。
我的靈魂慢慢飄上漆黑的天空。
想到寧軒可能還在等我。
我奮力掙扎向將軍府飛去,我要去見他最後一面。
剛飄過來就看到寧軒拉著一個女子走進將軍府邸。
在高懸房梁的紙籠燈下,宋婉柔的身形柔弱無骨,白淨的小臉上泛著些許紅色。
她不似我見過的那些恪守閨禮的千金小姐一般矜持。
熱情火辣,奔放主動。
與她本人樣貌上呈現的小家碧玉完全不同。
「阿軒,那今夜我住何處呢?」
平日裡一貫冷淡的寧軒,在她發聲的瞬間低下頭微微彎腰,溫柔且細心地顧及矮小的宋婉柔。
「你暫時先住我屋裡吧,明日我再帶你好好挑間喜歡的院子,如何?」
說話間寧軒還體貼地幫她拂開被風吹亂的髮絲。
語氣中的溫柔耐心讓我久久無法平息。
看到這一幕時,我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深深地刺痛。
宋婉柔是二嫁女。
第一任夫君獲罪後被罰至平康坊,淪為歌女。
從邊境征戰歸來的寧軒得知此事之後就顯得心不在焉。
回府的次數越來越少,對我也是日益冷淡。
我派小廝去查,才知曉他一直流連在平康坊。
每次去都指名道姓要宋婉柔。
我與寧軒爭吵,也是因為此事。
作為京都新貴,寧軒如此不顧及名聲顏面地留宿風流場所為大忌。
「柔兒的父親曾待我如親子又與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眼角發紅:「日日流連不顧流言蜚語就是你所謂的報答知遇之恩?」
「讓你明媒正娶的夫人飽受他人笑柄,就是你所謂的報恩?」
寧軒沉默片刻,背過身不再看我:「我沒想過會如此。」
涼氣徹底溢滿全身。
未想過?
寧軒在平康坊為一被客人嘲諷的歌女而發怒,一字一句都是為宋婉柔著想。
到了我這就是沒想過會如此。
「你怎麼不乾脆將她迎進府?」
那晚我第一次沒控制住閨禮,情緒失控地提出和離。
寧軒面色陰沉地一把將我壓在床榻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手上的力道很重,絲毫沒顧及我的感受。
「我和婉柔或許曾經有情意,但我寧軒堂堂大昭將軍怎可能去沾染一個風塵歌女。」
他把頭沉沉垂在我的脖頸處:「如今對她只是平常照料。」
我忍著手腕上傳來的痛意,瞪著發紅的眼睛:「我,禮部侍郎獨女路遙,絕不與人共事一夫,除非我死。」
「寧軒,你記住!」
然後,我真死了。
寧軒也真把宋婉柔領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