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媽炫耀的工具_第4章 我媽氣得爬起來就要繼續打我爸
我媽氣得爬起來就要繼續打我爸，再次被我爸推開。
這一次她嘗試幾次都沒站起來，疼得直哭嘴上罵罵咧咧，罵我爸沒良心沒本事。
末了她餘光一掃看到我。
「你也是個沒良心的白養你這麼多年，合著你爸一起騙我！」
我始終安靜地站在一旁。
她永遠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保安喊來班主任及時制止這場鬧劇。
接下來幾天我媽因為我爸出軌的事重心從我身上偏移。
我得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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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干擾加上我原本底子就紮實。
模擬考試我發揮穩定，最後一次模擬直接超常發揮。
班主任對我愈加上心。
他說：「你家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點，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被影響，寒窗十幾載就這幾天了。」
「我知道的老師，只是害怕我媽來找我……」
話還沒說完班主任跟我保證：「你家裡的事我儘量幫你攔著，你只管學習就行。」
我點頭道謝。
接下來的時間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學習上。
我知道這是我翻身逃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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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高考即將來臨。
拿到准考證不少同學都選擇回家住。
我依舊住在宿舍。
因為同寢室的室友都回去了，反而給了我一個安靜學習的氛圍。
這天在自習室待到很晚才回寢室。
一推門屋裡黑漆漆的坐著個人影。
我嚇了一跳就要往外跑，那人出聲了。
「南南……」
是我媽……
我摸到牆上按下開關，才發現她早就沒了往日的精緻。
我媽是個極端主義，只要出門必須化妝，就連去菜市場買菜也要穿高跟鞋。
可現在的她頭髮亂糟糟，沒了化妝品的遮蓋眼紋爬滿眼角，臉色蠟黃斑點清晰可見。
腳上套著一雙拖鞋，狼狽又邋遢……
「你爸要跟我離婚，他為了外面的狐狸精跟小雜種不要咱娘倆了。」
我看著她心想那是不要你了。
他本來就沒愛過我，我也無所謂他要不要我。
她一邊哭一邊罵我爸。
像極了她口中那些沒文化的潑婦。
傳統又潑辣，容不得別人犯錯，又怕被拋棄淪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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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發洩夠了我才出聲。
「我要學習，還有兩天就高考了。」
我希望她趕快離開，她忽然清醒連忙道。
「對，對，對，什麼都沒高考重要，是媽媽不好，不該打擾你。」
她推著我坐在書桌前手忙腳亂的幫我拿學習資料。
「考前壓力不能太大今晚就做三張卷子吧，做完早點睡。」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已經十點半，三張試卷做完也要到凌晨兩點。
我沒動，她突然憤怒。
「你是不是也想離開我？」
佈滿紅血絲的眼球緊緊鎖著我，帶著瘋狂。
「你想多了。」
我接過她手裡的試卷，拿出筆將視線放在試卷上。
她突然發狂，從我手中搶過試卷揉成團丟在地上對著我吼。
「你是不是也想離開我？你是不是也跟你那沒良心的爹一樣要離開我？」
是！
我在心裡回答。
我會離開你，離得遠遠的，過我自己的生活。
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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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我抿嘴：「我可以做試卷了嗎？」
她不信，一個勁拉著我質問我是不是也要離開。
咒罵我狼心狗肺不懂感恩。
然而我明明一句話也沒說。
她發洩夠了癲狂的看著我：「你發誓。」
「你發誓你不會離開我，不會跟你那沒良心我爹一個德行。」
我抿嘴。
明明知道只要哄騙她幾句就行，可我連謊言都不想給她。
我的沉默讓她抓狂，來回踱步凌厲的視線緊盯著我。
良久，她扯著嘴角滿臉惡毒：「南南長大了不聽話了。以後要是考上大學就要離開我了對吧。」
不等我回答她自問自答：「我想想也不一定非要考大學，乾脆就別去參加高考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拿出我的准考證。
我這才發現准考證被她拿走了。
我頓時慌了，她是真的不正常。
「我不會離開你。」
我看著她重複：「我不是爸爸，我和他不一樣。」
她露出滿意的神色。
我繼續說：「等我考上清北後所有人都會羨慕你，離婚又怎樣？反正我爸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可清北不是每個人都能上。你會是清北大學生的媽媽。」
她越來越滿意，癲狂不復存在臉上重現往日的高傲。
「准考證媽媽幫你收著，還剩兩天你好好調整狀態。」
我的心不斷往下沉。
第一次恨意在心底蔓延……
也第一次深刻認識她的變態，掌控不住那就毀掉。
她只愛自己。
為了自己可以犧牲一切！
我低眉順眼應和： 「好。」
這一夜她沒走，坐在我身旁看著我做了五張試卷，天微亮時她才滿意。
「不早了早點休息，七點起來背單詞。」
我點頭爬上上鋪聽話的閉上雙眼。
心裡作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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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想出門被她攔住，她希望我回家，我以來回耽誤做題時間為由拒絕。
然後我被監視了。
就連上廁所她也會跟著，所有通訊裝置全都被她藏起來。
我有些絕望，她帶給我的窒息感比高考還恐怖。
我告訴自己再忍忍，等考完就好了。
好不容易捱到高考這天，她突然變卦！
「南南不如你別去高考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就聽到她說：「你現在一點也不聽話，誰知道考完之後你會不會選一個遠遠的大學，跟你爸一樣騙我！」
我努力壓下心頭的慌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不會偷跑。」
我對她伸手：「把准考證給我，車子就要出發了， 你不想看我考清北了嗎？」
她的臉上劃過掙扎。
我無比清楚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岌岌可危。
不能硬碰硬。
我們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距離校車出發的時間越來越近。
就快要來不及了。
我快哭了，重生以來第一次對她服軟。
「我求你了讓我去考試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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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笑了滿臉得意：「我還真以為治不了你。」
我的心越來越慌……
她掏出准考證就是不給我。
她瘋了！
我閉了閉眼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猛地朝她撲去。
爭搶間我被推倒，右胳膊撞到床鋪的扶手上，鑽心的疼痛。
眼淚隨之落下……
她慌了連忙過來，我捂著右胳膊抽泣。
「疼……」
太疼了。
我試圖動一動疼的眼淚直流！
可身體的疼痛抵不上心底的絕望……
我還能考試嗎？
「南南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就是嚇嚇你，誰讓你這段時間總是不聽話……」
我看著她滿臉恨意！
她的聲音慢慢隱沒，最後眉頭緊鎖：「你瞪我幹嘛？要不是你自己沒站穩能摔嗎？」
「培養你這麼多年，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出事，你對得起我嗎？」
我連辯駁的力氣都沒有。
推開她撿起地上的准考證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她追上來：「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我跟你說話呢。」
我充耳未聞，現在滿腦子就是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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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來要拉我這時班主任來了。
「李笙南！」
他站在我面前擋住我媽，關切的視線落在我胳膊上。
「這是怎麼了？」
我還沒回答我媽就先一步開口：「她自己摔的。」
我懶得搭理她只是看著班主任：「我要去高考。」
「我要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