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媽炫耀的工具_第5章 在我的堅持下班主任帶我上車
在我的堅持下班主任帶我上車。
一到考場他就聯絡了醫務人員。
醫務人員替我做了檢查,輕微骨裂。
需要夾板固定。
我問:「不影響我寫字吧?」
「一般這種情況我們不建議過度使用受傷的胳膊。」
「我要考試!」
我眼眶發紅。
重生以來那麼苦我都熬過來了,臨門一腳我不會放棄的。
醫務人員還在勸我,班主任也加入進來:「李笙南你成績好,再來一年也沒關係……」
「有關係!」
我有些崩潰:「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我無法想象如果這次不能參加高考,再重來一次我能否扛得住。
我是真的一秒也不想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了。
我擦了擦眼淚:「麻煩幫我打止痛吧!」
最終在我強烈要求下醫務人員替我打了止痛。
我終於坐進自己心心念唸的考場。
筆尖落在試卷上發出沙沙聲,我答的不是題目,是我人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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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聲敲響前一秒我收筆。
額頭上全是虛汗,止痛針已經失效,整條胳膊一一跳一跳地疼得鑽心。
我被送進醫院我媽跟在後面,我祈求班主任。
「別讓她靠近我,我胳膊就是她弄的,她還藏了我的准考證不想我參加高考。」
下午我重新坐進考場,這次沒看見我媽。
為期2天的高考落下帷幕。
放下筆的瞬間一直壓在心底的重量陡然輕了。
我走出考場烈日驅散了陰霾。
熱浪撲在身上我只覺得暖洋洋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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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在班主任的陪同下我回家拿了幾件衣服。
最後暫住在班主任家。
等待分數的同時我也沒閒著。
透過班主任的介紹我開始給小學生做家教。
出分前我媽突然來找我,面色赤紅顯得很激動。
我與她保持距離,她雙手顫抖結結巴巴。
「清北給我打電話了。」
聞言,我沒什麼表情。
因為我從來就不打算上清北,那些話都是哄她的。
她還在喋喋不休:「南南我就知道你行!不愧是我的女兒,我看以後誰還敢看不起我!」
我沒搭理她轉身要走,她追上來。
我拔腿就跑。
我是真怕她了。
好在這時班主任趕來,他攔著我面前將我護在身後。
上次的事在我強烈要求下班主任報了警,現在我媽看到班主任是忌憚的。
有人陪著我才沒那麼慌,我看著對面那個我應該叫媽的女人一字一句道。
「我不會去清北,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就當你的女兒早就死在了跳樓那天。」
身後傳來歇斯底里的咒罵聲,我無動於衷。
高考分數出來了。
736分!
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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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出了高考狀元上了當地新聞。
招生辦直接上門,我從電視上看到我媽侃侃而談紅光滿面。
電視臺更是放出了我帶傷進考場的影片。
就連鮮少聯絡我的爸爸也主動聯絡我。
電話裡他跟我示好:「南南你沒讓爸爸失望,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跟爸爸說。」
事實上他和我媽我都不打算要了。
就在我媽還在享受媒體追捧,信誓旦旦地說我要上清北時。
我填了哈理工。
我的目標從來不是清北。
國防七子才是我的夢想!
爾濱和我住的城市天南海北,我要逃得遠遠的……
後來我媽從別人口中知道我沒填清北頓時變了一副面孔。
她帶著記者上門揭露我的惡性。
高考狀元品行不斷引得無數人前來報道。
這個時候我還在做家教。
得益於高考狀元的身份,我現在可以輔導高中生了,費用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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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一直沒露面,我媽更加癲狂,開始胡說八道到處傾訴她為了我付出了多少,我又是怎麼沒良心的。
事件愈演愈烈時我給我爸打電話。
「爸你要是想辦升學宴我都配合。我就一個要求你跟我媽離婚時要爭奪我的撫養權。」
「我也不要你養我,我自己會兼職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爸在我媽手裡窩囊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有揚眉吐氣的機會自然不願意錯過。
在我媽還在到處立人設時我爸站了出來。
他當著記者的面揭露我媽的種種惡性。
我臥室那扇破爛不堪的房門是最好的證據。
我給我媽寫的保證書也被我爸拿了出來。
班主任以及學校的同學也站了出來。
他們說我媽一度逼得我要跳樓。
甚至為了掌控我,不顧我的尊嚴在學校公然說要帶我去做婦科檢查。
就連我的胳膊也是我媽弄傷的。
一時間輿論反轉。
當初她被捧得有多高,現在就摔的有多慘!
趁著這個風口我爸以絕對優勢拿到家裡大部分財產和我媽成功離婚。
我媽強勢了一輩子,到頭來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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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行李去報名這天是班主任來送的。
他說:「你媽拿著刀上門找你爸,你爸被砍傷人現在還在醫院。你媽估計要判幾年。」
我點點頭沒說什麼。
多行不義必自斃,人要作死誰都阻止不了。
24
入學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動聯絡我爸,提出要把戶口轉出來。
我爸的新媳婦正好懷孕了,我更顯多餘。
他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
拿到戶口本這天連風都是甜的。
我終於有家了,一個只屬於我自己的家。
陰霾已經過去,轉眼來到大二這年,我從朋友圈得知我爸的第二個孩子生來帶病。
他又被我媽砍傷腿做不了重活,生活十分拮据。
這個時候他試圖修補我們的關係。
破鏡難重圓我始終冷漠,並且越來越好。
後來我聽高中同學說時常聽到我爸感慨,如果當初對我好點就好了。
人生沒那麼多早知道,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什麼結局都要自己受著!
25
時光荏苒我以優異的成績畢業,選擇終身奉獻祖國。
高中母校邀請我回去。
時隔幾年我再次回到養我的這片土地。
我在臺上發言時禮堂角落裡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沒了往日的高傲。
我還是一眼認出,那是我媽。
聽班主任說她判了兩年,出來後去找過我爸希望能聯絡我。
我爸沒搭理她。
後來她又糾纏過班主任一段時間。
最後選擇回老家,結果沒多久又被趕了出來。
她孃家覺得她坐過牢晦氣,留在孃家會影響弟弟的氣運。
得益於她的張揚,這座城市的人都認識了她是高考狀元的媽媽。
沒有任何單位願意錄用她。
班主任說:她現在以撿垃圾衛生。
我瞭然。
出了禮堂後我看見曾經那麼高傲的她,因為一個空瓶子跟別人掙得面紅耳赤。
她看到我的瞬間眼神一亮:「那是我女兒,我是她媽,她是高考狀元。」
對方呸了一聲:「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人家早跟你脫離母女關係了。」
是的,當初她和我爸離婚時我當眾和她劃清界限。
我說過,這兩個人我一個也不要!
她像戳破的氣球沒了氣勢,我站在她對面平靜道。
「你本來的確可以是狀元媽媽,享受所有人的羨慕,可你搞砸了一切。」
她滿臉悔恨欲言又止想為自己辯解。
可我知道她的悔恨從來不是對我,她只是懊悔差點就唾手可得的榮耀。
這輩子她都將在得到又失去的絕望中煎熬。
她最看重這些,我要她看著我越來越好,一輩子後悔,這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我轉身離去她喊:「南南……」
「忘了告訴我,我現在叫李朝陽。」
朝陽破曉,曙光已至!
這是我給自己的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