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娶她了,你別裝睡了好嗎…_第22章 沈似錦聽着

沈似錦聽著,心下一片澀然。

“憐兒,我......並沒有什麼餘生了。你且好生為自己打算......”

話未說完,憐兒就抱頭痛哭起來,沈似錦也不沒多說。

半晌後,憐兒打算再回去武陵王府,卻被沈似錦攔了:“不必再回去了,明日我與南離世子要離京,你跟我們一道兒離開。等出了京城,你就回家,往後別再入京了。”

聞言,憐兒的眸子瞬間便亮了起來:“小姐,您與南離世子......”

沈似錦頓時斂起面上的溫柔神色“我與他只是朋友。往後,不論何時,你都要記著這點,我的事情不需告訴他......”

憐兒失望地嘟起嘴,緩緩的低下頭去:“奴婢記住了,小姐。”

兩人絮絮叨叨說了許久的話才入眠,秦晨一直站在門外,聽著她二人說話。只是越聽,他的心越冷。每當憐兒提起秦晨,沈似錦總會打斷憐兒的話,且不許她再提起。

沈似錦與憐兒說話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裡面傳來了綿長的呼吸聲。

秦晨神色落寞,轉身離開。

第26章 似錦,我對不起你

翌日一早,秦晨才梳洗完畢,便去內院尋了沈似錦。

他邁步進來時,文月正在給沈似錦梳髮髻,而憐兒則在一旁給沈似錦挑選首飾。見他進來,憐兒與文月齊齊俯身向他行禮。

他瞧見沈似錦的一頭青絲悉數盤在了腦後。

“為何要盤上去?放下來更好看些。”他柔聲道。

聞言,三人便都轉過頭來看他。

沈似錦一想到昨夜的情形,再見他時。

文月看了看沈似錦,又看了看秦晨。她笑了笑:“待字閨中的女兒家才能將頭髮放下來,世子想來是不瞭解......”

“本世子哪裡不瞭解,似錦如今,也算是姑娘家。”

聞言,憐兒頓時高興起來:“正是呢,我家小姐就該梳時下最流行的髮髻,還有這髮簪,也要戴......”憐兒拿著幾樣首飾不停地比劃。

沈似錦一直不說話,她只靜靜的笑瑪麗團隊著。

秦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神色平靜,絲毫瞧不出昨夜的事對他有什麼影響。

直到文月與憐兒為沈似錦打扮好,他才起身:“好了,該去用膳了。用過膳我們就出發,如何?”

他說這話時看著沈似錦,沈似錦也不好再避著他,她點了點頭,說道:“好。”

秦晨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他先行出了房門,往用餐的正廳走去。

待幾人用過早膳,秦晨便為沈似錦戴上了早就備好的面紗,兩人並肩走到府門外,而後由一眾的丫鬟簇擁著她上了馬車。

有百姓瞧見一名身形嬌小的女子上了世子府的馬車,卻無人瞧見那女子的模樣。

所有的行李都早已備齊,秦晨與管家交代好世子府的事宜,也跟著上了沈似錦的馬車。

車伕一見秦晨上了車,便揚鞭催馬啟程,一行人就這樣緩緩出了京城。

與秦晨跟沈似錦先前說好的一致,他們一路南下,風雪很快就掩蓋了他們先前留下的痕跡。

眾人一路便走邊玩,一路上憐兒就像被放出鳥籠的小雀一般,這瞧瞧那看看,也不回家,就是在不停地玩樂,回來還一直在沈似錦耳邊講述自己的見聞,連帶著沈似錦也沒有往日那般陰鬱了。

而在京城武陵王府中,傅知晏已然將自己關在沈似錦的屋內許久,任由侍衛如何叫,他也不肯出門。

侍衛想推門進去,卻被他厲聲呵斥,趕走了。

那侍衛想起昨夜見過的憐兒,想著找她來勸勸傅知晏。畢竟那丫頭如今是唯一一個與沈似錦有牽連的人,若是她能對王爺說些好話,說不定王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頹廢下去了。

這樣想著,那侍衛便出門去尋憐兒了。

沈似錦的院子本就偏僻,這邊少有人來,沈似錦死後,除了傅知晏,更是沒一個人敢來這裡。因此即便是傅知晏一個人在這裡,那侍衛也很是放心。

只是他沒想到,就他離開的這麼一會兒功夫,這院子裡就出事了。

那侍衛走後,院內一個人都沒有,這院落看起來更加寥落破敗,沒有絲毫人氣。

沈似錦的屋內,傅知晏愣愣地坐在榻上,神色茫然,眼神沒有絲毫焦距。

榻前的桌上堆了好幾攤子酒,誰也不知道這是傅知晏何時拿進來的。

他懷中還抱著一罈子酒,醉眼朦朧間,他還喃喃唸叨著:“似錦,我對不起你......似錦......”

第27章 似錦,是你嗎

屋內充斥著濃烈的酒味,屋外是呼呼的冷風,裹挾著荒涼小院中的落葉枯草,一下一下拍打在窗戶與門上,直聽得人心驚肉跳。

這個屋子沒燒炭盆,但傅知晏似乎絲毫不覺得冷,他仰著脖子,一口又一口朝自己嘴裡灌著酒。

過了許久,忽然有冷風吹開了屋門,伴隨著的還有很輕的腳步聲。冷風覷著房門的空隙,爭先恐後地往裡湧來。

“滾出去!”傅知晏眸光一凌,將手中的酒罈砸到門口,“本王沒說過不許進來嗎?”

濃烈的酒氣散出,嗆得剛進門那人止不住地咳嗽。

傅知晏聽到是個女聲,眯蒙著醉眼看了過去,恍惚間卻好似瞧見了熟悉的容顏:“似錦,似錦......是你嗎,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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