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娶她了,你別裝睡了好嗎…_第2章 重傷的傅知晏跪在相府門前三天三夜
重傷的傅知晏跪在相府門前三天三夜,只求見她一面,沈似錦都狠心沒見,遣人辱罵毒打他,又書信一封,辱他連條狗都不瑪麗團隊如,娶她更是痴心妄想。
傅知晏看完信直接暈倒在相府門前,大病一場險些喪命,後離開京都,參軍。憑藉他的才能屢獲奇功,一躍成為侯門,後又屢建戰功,直接被皇上賜為唯一一個外姓王,今年他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把沈似錦娶了......
“你有什麼資格對本王指手畫腳?”傅知晏眉宇間的戾氣極重,“來人,王妃罔顧本王的命令,鞭撻三十!”
眾人大驚。
沈雨煙求情,他拍了拍她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人按壓在凳子上的沈似錦,“是她自找,怨不得本王。”
“謝景......王爺,”沈似錦看著他,卑微無比,“似錦願受罰,似錦什麼都能承受,但求王爺,別碰她,好不好?”
沈雨煙楚楚可憐,“姐姐,妹妹待王爺真心實意,姐姐不喜王爺便罷,何以要拆散妹妹與王爺?”
沈似錦沒應聲,只是望著傅知晏,再次請求:“別碰她,求你了......”
他知道的,沈雨煙的娘一入府,便活活氣死了她的母親和祖母,把所有愛她的人都害死了,沈雨煙還一直欺負她,事事欺壓她,她不求別的,只求他......求他別讓她沒了盼頭。
傅知晏盯著沈似錦,臉色鐵青,“動手!”
配了辣椒汁的鞭子落下,劇痛驀地傳來,沈似錦的背上皮開肉綻,她的指甲斷在了掌心,唇被她咬得出血。
有人嘲弄道:“活該啊,當年要是履行婚約嫁給武陵王,而不是高攀南離世子爺,這人又怎麼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就是就是,這就是報應!”
眾人交頭接耳的話,沈似錦都聽見了一些,她慘白著臉慘笑,想著當年的她如何高攀南離世子,如何毀了婚約?
當年明明是她,是她跪在雪地裡求南離世子保住傅知晏的命,是她為了見他,被沈雨煙阻撓,最後摔折了腿,被沈雨煙按在地上折辱,腿因此落下病根,日日都疼,也是她讓憐兒賣掉了所有值錢的首飾,想方設法送與他當盤纏離開......
她還曾書信與他:盼君歸,待君娶。
她何曾對不住他?
在府裡的那段時光暗無天日,可一想到他......想到要再見他一面,她才生生熬過來的,就盼著他回來,盼著他娶她,盼著他再與她說那句——
“此後餘生,有我護你。”
可如今啊......
鞭子一鞭,一鞭的落下,打在她的身上,背部疼到麻木,她的手扣進了木凳裡,視線愈發的模糊,卻強撐著一口氣,沒有閉上眼睛。
目光中,她最愛的人容貌清俊,就站在她的前方冷冷的望著她,而他懷裡擁著的,楚楚可憐側妃,卻慢慢的勾起紅唇。
第2章 帶我去見他
沈似錦暈過去了。
傅知晏就這麼冷眼看著,命人將她丟回破院。
下人們見沈似錦不受寵,自然是沒上心,甚至都沒有抬,直接拖了回去。
血染了一路,沈似錦人事不省,後背??肉模糊。
伺候沈似錦的丫鬟哭的不行,求人找大夫,可棄妃......又有誰會理睬?【言魚魚】
......
沈似錦再次清醒時,屋外下著雨。
丫鬟憐兒正與備著藥箱的老頭說著什麼。
許大夫道:“你家王妃本就有舊疾,如今還有這麼重的傷,能保住人就不錯了!日後好生休養,也許還有個把年頭能活,還有,你日後莫再尋我,告辭!”
許大夫走後,憐兒擦乾眼淚進屋,瞧見沈似錦醒了,瞬間喜笑顏開,“小姐,您可算醒了!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您感覺怎麼樣?”
沈似錦掙扎著坐起來,問憐兒:“他們呢,圓房了沒有?”
憐兒欲言又止的望著她,沈似錦的臉色一變,喉間猛地湧上腥甜,掀開被子起身,憐兒制止她,“小姐,您要幹什麼啊?”
“我要去見傅知晏,”沈似錦咳了好幾聲,“帶我去見他,帶我去!”
“小姐......”憐兒的眼淚掉下來,沈似錦紅著眼看她,聲音輕顫,“最後一次了,帶我去吧。”
憐兒閉上閉眼睛,“小姐,您不用去了!王爺昨夜一宿都留在煙夫人的屋子裡,早上王爺出府的時候,脖子上都是......煙夫人屋裡又要了熱水淨身,他們,他們已經圓房了!”
沈似錦的表情凝滯,驀地吐了口血出來。
憐兒嚇得沈容失色,“小姐!”
沈似錦眸底的光,寸寸破碎,就這麼死氣沉沉了好一會,她忽然笑了起來,眼淚就這麼毫無預兆的落下,“他真狠啊。”
即便是她再三請求,他也還是,還是圓了房......
憐兒剛想安撫,屋外有人匆匆進來,“似錦——”
主僕二人齊齊望去,只見一人穿著黑色的斗篷進來,帽子摘下,露出了俊美無雙的容貌,憐兒大喜,“南離世子,您終於來了!”
秦晨朝她們二人走去,視線緊緊地鎖在沈似錦的臉上,眉頭微蹙,“你怎麼弄成這幅德行了?”
沈似錦欲要下榻朝他行禮,被秦晨攔下,沈似錦望著他,虛弱無力的道:“世子怎會來此?”
秦晨還未應話,憐兒卻突然跪在了地上,“是奴婢自作主張尋的世子。”
她紅著眼凝著沈似錦,“小姐,昨日您身受重傷,奴婢求他們尋大夫救您卻無人應允,奴婢出府去求相爺,相爺說早已將小姐您除去祖籍,不再是沈家之人了,奴婢,奴婢身無分文,萬般無奈下,只能求世子尋大夫,都是奴婢的錯,求小姐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