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娶她了,你別裝睡了好嗎…_第7章 管家聽言面色大駭
管家聽言面色大駭,忙急急蹲下身子捂住了憐兒的唇,“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簡直欠打!”
傅知晏猩紅著眼眸看她,“你說什麼,她何時救過本王?”
憐兒絲毫不懼,甩開管家的手,恨不得吃了他的肉一般。
“你家道中落的那一年,若不是小姐相求於南離世子,你以為你能逃過一劫?你跪在相府門口,你以為就你情深的不得了,我家小姐為了見你,翻牆出去卻被二小姐那歹毒的女人告密,硬生生廢了一條腿,你生病高燒不退,你以為你真能耐,在落魄的日子裡還有人傾囊相助是不是,那是我家小姐所有值錢的首飾換回來的錢!是她不斷求著看守侍衛,甚至給他下跪才送出去的救命錢!”
她痛心疾首的指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家小姐就因為幫了你,被老爺不喜,腿傷沒大夫看,還一直被姨娘和二小姐欺壓,每日吃的是狗都不吃的剩飯剩菜!南離世子有心助她脫離苦海,可是小姐為了你,她一直在熬,她在等你!她說,只要等你回來,你就會護著她,可你呢,你把她逼死了!”
她的話句句砸下來,傅知晏就像是迎面被誰重重的揍了幾拳,臉色直髮白,“不,不可能,是她負本王在前,本王親眼看見她與南離世子卿卿我我!更是她送了書信與本王,說本王不如狗,癩蛤蟆吃不上天鵝肉,是她......”
“是她什麼啊!小姐與南離世子清清白白,從未逾越!你只聽外人的風言風語,可曾聽過小姐的一句辯解?”
憐兒奔潰的大哭,管家生怕她惹怒了傅知晏,一直暗中用力的拉扯她,但她卻更為癲狂的道:“而小姐只有送首飾賣錢的時候,寫過六個字送你——盼君歸,待君娶!她何曾寫過那等辱人的言辭?”
“我家小姐知書達理,德才兼備,便是你如此待她,可曾聽她罵過你一句不是!”
傅知晏的臉色,終於慘白到了極致,抱著女人的手直髮顫。
喉間哽著幾個不可能的字眼,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怎敢想,這些年他最恨的那個人,原是被他誤解了的。
他又怎敢想,如今他懷裡抱著的,傷痕累累的女人,是他......親手逼死的——
第9章 大火
沈似錦死了。
那大婚之日當眾出醜的女人死了,徹底成為眾人的笑柄。
沈雨煙也始料未及,卻又得意洋洋的笑了。
“她早該死了,也不知在撐什麼,竟捱到了今日......”她對鏡貼沈黃,好生打扮了一番才起身,與身側的丫鬟道:“走,隨本夫人去瞧瞧。”
丫鬟連忙跟上。
沈雨煙到沈似錦屋裡的時候,沒見著屍體,問了管家才知道,沈似錦被傅知晏帶回房去了。
她的臉色稍稍有些難堪,又去了傅知晏的住所,只見憐兒面無表情的候在門外,眼睛紅腫著,像是被人勾走了魂一般。
與她一同站著的還有管家,她擰緊了眉,朝他們二人走過去,剛要問傅知晏的情況,卻見到外邊幾人抬著一口寒冰棺材走進來。
沈雨煙面色大駭,“你們這是幹什麼?”
抬棺材的人不回話,徑直將棺材抬進了屋內,沈雨煙要追,被管家攔下,“煙側妃,王爺有令,除了送棺材的人,任何人都不得進去。”
沈雨煙問:“這是怎麼回事,王爺好端端的要......要棺材做什麼?”
管家回:“王爺做事,老奴也不知緣由,煙側妃還是少問為妙。”
見棺材徹底抬了進去,沈雨煙緊緊的皺著眉,厭惡的甩袖離去了。
管家瞧了眼憐兒,她依舊是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樣,他不由得嘆了口氣,繼續站著。
......
屋內。
棺材放下後,那幾個人便離開了。
沈似錦身上的傷口太多,傅知晏一一為其上了藥,極致的耐心,傾盡了溫柔。
他甚至還為她描眉上妝,等她慘白的臉有了精神氣以後,才淺淺的牽著唇笑開。
他低頭,親了親她毫無溫度的唇,“似錦還是這般好看,為夫看的順眼。”
隨後,他又俯身,將她抱了起來,放進了充滿寒氣的棺材裡,將他曾經送與她的玉佩,重新系在她的身上。
“這段日子你受苦了,為夫先為你報仇,再隨你去。”
沈似錦自然不會回應他,他眸裡有痛色,滾燙的淚掉在她的臉上,卻再沒說過一句話。
他轉身,出去。
走到門口時,傅知晏誰也沒看,只是囑咐管家道:“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違者——殺無赦!”
管家急急的道:“是,王爺。”
傅知晏離去,院內又恢復了平靜。
他去了書房,遣人查沈雨煙到底做過什麼壞事,而他還沒出門,便被聽到訊息匆匆趕來的秦晨狠狠揍了一拳。
“傅知晏,你到底對似錦做了什麼!”
傅知晏一時不察,被打個正著,唇邊直流血,他掀眸看去,卻見秦晨氣勢洶洶的,再不復過往溫潤。
他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我問你,當年她去找你,所為何事?”
“都這般時日了,你還以為她對不起你?她若是想攀附權貴,你以為你有機會娶她!”秦晨緊緊的揪著他的衣領,“本世子還要問你,她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