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遺囑里唯獨沒有我_第8章 我心頭一震

媽媽的遺囑里唯獨沒有我發布時間:2026-05-16

我心頭一震,雖然早知道這個結果,但親耳聽到還是如刀割般疼。前世我直到被掃地出門才知道遺囑的事,而現在......

「謝謝姐提醒。」我強作鎮定,「不過我靠自己能活得很好。」

回到家,我立刻給程悅打電話:「程律師,關於贍養費追索,我需要更詳細的建議。」

「正好,我同事明天要去醫院評估一位老人情況......」

「是我母親。」我苦笑,「能請您親自來嗎?我有些新發現。」

第二天,程悅帶著評估員來到醫院。她三十出頭,短髮幹練,左眉上的疤痕在陽光下更明顯了。評估過程中,母親異常配合,完全看不出昨天「心絞痛「的樣子。

評估結束後,程悅把我叫到一邊:「虞小姐,根據初步評估,您母親身體狀況穩定,完全可以居家護理。但......」她遞給我一份檔案,「我在查閱病歷記錄時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份精神評估報告,日期是三個月前,結論是「輕度認知障礙,需定期複查「。

「醫院沒通知你們嗎?」程悅皺眉。

我搖頭,前世母親直到去世都沒做過這種檢查。這意味著什麼?她的遺囑能力是否會受影響?

程悅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認知障礙不必然影響遺囑效力,但結合其他證據......」她意味深長地說,「值得深入調查。」

正說著,虞之沅突然衝進醫院走廊:「二姐!你帶人來評估媽什麼意思?」

我平靜地收起檔案:「專業評估對媽的康復有好處。之沅,你知道媽做過精神評估嗎?」

他臉色一變:「什......什麼精神評估?」

「三個月前的。」我緊盯他的眼睛,「你們瞞著我帶媽去做的?」

「胡說八道!」

他聲音提高八度,「媽好好的做什麼精神評估!」

程悅適時插話:「虞先生,我是明理律師事務所的程悅。關於您母親的遺囑......」

「什麼遺囑?沒有的事!」虞之沅額頭冒汗,轉身就走,「我......我去看看媽!」

程悅和我交換了一個眼神。謎團越來越深了。

6

北京峰會最後一天,我正在整理演講資料,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虞之沅的名字在螢幕上閃爍,連續十幾個未接來電後,終於變成一條簡訊:「媽摔倒了!正在人民醫院急診!」

我手指一顫,差點打翻咖啡。前世母親確實摔倒過,但那是兩年後的事。時間線又變了?

林士贇注意到我的異常:「出什麼事了?」

「我母親摔傷送醫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歉,我得改簽機票提前回去。」

他點點頭:「需要幫忙就說。」

改簽完機票,我給虞之沅回電話。接電話的卻是虞婭文,背景音嘈雜,隱約能聽到母親的??吟聲。

「你終於肯接電話了?」虞婭文聲音尖銳,「媽股骨骨折,需要手術!醫生說要臥床至少三個月!」

「我改簽了機票,晚上八點到。」我儘量保持語氣平穩,「手術安排了嗎?」

「安排?誰簽字?誰交押金?」虞婭文冷笑,「我和之沅輪流請假照顧媽一週了,你倒好,在外面風光!」

我握緊手機:「排班表上這周是護工值班。媽怎麼會摔倒?」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幾秒。」護工......護工去買菜了。」虞婭文語氣明顯弱了下去,「總之你趕緊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給護工公司打電話核實。負責人很肯定地說:「我們的護工報告顯示,當天是您姐姐要求護工離開的,說有家事要談。

飛機落地後,我直奔人民醫院。推開病房門,母親正躺在床上,左腿打著石膏,臉色灰白。虞婭文和虞之沅分坐兩側,看到我同時站起來。

「青蜜,你可算回來了。」母親虛弱地伸出手,我下意識去握,卻被她躲開,「錢......手術費你先墊上......」

虞之沅立刻附和:「二姐,我最近手頭緊......」

「押金我已經交了。」我放下包,拿出護工公司的書面說明,「姐,為什麼你要支開護工?」

虞婭文臉色一變:「你調查我?」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直視她的眼睛,「媽是怎麼摔倒的?」

病床上的母親突然咳嗽起來:「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虞之沅插話:「二姐,現在追究這個有什麼用?關鍵是媽需要人照顧!」他眼神飄向我的公文包,「你那個什麼峰會結束了,可以請假了吧?」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地說,「我剛被提名年度優秀員工,下週開始負責新專案。」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虞婭文突然提高音量,引得隔壁床病人側目,「媽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升職加薪?」

我深吸一口氣:「我們可以請專業護理......」

「外人照顧能放心嗎?」虞之沅打斷我,「媽需要的是家人!」

這樣的對話太熟悉了。前世我就是在這種道德綁架下,一步步放棄事業,最終淪為全家人的免費護工。我看向母親,她正用期待的眼神望著我,與前世如出一轍。

「我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我轉身走出病房,需要時間思考對策。

醫生辦公室門口,我差點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抱歉......」我抬頭,瞬間僵在原地。

周序柏。五年不見,他輪廓更加分明,西裝革履的樣子與記憶中那個法學院學長判若兩人。

他手中拿著病歷本,顯然也是來醫院辦事。

「青蜜?」他先認出了我,目光落在我??前的峰會嘉賓證上,「你從北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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