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感知：霓虹燈下的追兇者_第5章 廢棄工廠的真相
第5章 廢棄工廠的真相
林深驅車來到廢棄工廠，夜風吹過，帶來一股鐵鏽和灰塵的味道。工廠的大門虛掩著，裡面黑洞洞的，像一張張開的大嘴，等著吞噬一切。
他握緊手裡的槍，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工廠裡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心跳聲。月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爸...”他輕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
沒有人回答。林深繼續往前走，來到工廠的中心。那裡有一個高臺，上面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風衣，背對著他。
“你來了。”那個人轉過身，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正是林建國。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二十年了，他終於再次見到了父親。父親老了，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但眼神依然銳利，像一把刀子。
“你...真的是蛇堂的頭目？”林深的聲音顫抖，手裡的槍微微發抖。
林建國嘆了口氣，走到高臺上的椅子上坐下：“坐下吧，我們好好談談。”
林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在父親對面的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父親的手腕上，那裡戴著一枚蛇紋銅釦，和現場發現的一模一樣。
“二十年前，我確實是警察，也是蛇堂的臥底。”林建國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但我不是背叛者，我是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林深冷笑一聲，“把自己的兒子當作實驗體，也是秘密任務的一部分嗎？”
林建國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小深，我知道你恨我。但當年，你得了先天性再生障礙性貧血，生命垂危。蛇堂的科學家說，他們的實驗可以救你。我走投無路，只能答應他們。”
“所以你就把我當作實驗體？”林深的聲音裡帶著怒火，“你知道那些實驗有多痛苦嗎？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林建國低下了頭：“我知道...我每天都在後悔。但當時，我沒有選擇。”
“那你為什麼要加入蛇堂？為什麼要成為他們的頭目？”林深追問。
林建國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因為我要摧毀他們。二十年前，蛇堂的勢力太大，警方的行動失敗了。我只能假裝背叛，加入蛇堂，成為他們的頭目，尋找機會徹底摧毀他們。”
“那江晨的父親呢？”林深問，“他也是臥底嗎？他是怎麼死的？”
林建國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江天華是我的搭檔，也是臥底。二十年前，我們的身份暴露了，蛇堂的人要殺我們。江天華為了救我，犧牲了自己。”
林深的心跳猛地加快。原來，江晨的父親是為了救他父親而死的。那江晨的復仇，是不是搞錯了物件？
“那江晨為什麼說，是你背叛了他們？”林深問。
林建國嘆了口氣：“因為他不知道真相。當年，我為了繼續潛伏，不得不親手“殺死”江天華，讓蛇堂的人相信我是真的背叛了。江晨看到了那一幕，所以他恨我，恨你。”
林深只覺得腦子很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蛇堂的陰謀到底是什麼？”他問。
林建國的臉色變得嚴肅：“蛇堂一直在研究一種藥物，可以激發人的潛能，讓普通人擁有異能。但這種藥物有很強的副作用，會讓使用者失去理智，變成殺人機器。他們計劃在城市的供水系統中投放這種藥物，讓整個城市的人都成為他們的實驗體。”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太可怕了！
“那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他站起身，“現在就去！”
林建國搖了搖頭：“沒用的。蛇堂的基地在地下，入口只有我知道。但現在，蛇堂的人已經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他們正在追殺我。”
“那我們怎麼辦？”林深問。
林建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林深：“這裡面有蛇堂基地的地圖和安保系統的密碼。你帶著這個，去報警，讓警方摧毀他們的基地。”
林深接過隨身碟，猶豫了一下：“那你呢？”
林建國笑了笑，卻沒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高臺邊緣，望著窗外的月光：“小深，對不起...”
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寂靜。林建國的身體猛地一震，鮮血從他的胸口湧出來。他轉過頭，看向林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替我...照顧好你母親...”
然後，他倒了下去，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林深猛地衝過去，抱住父親的屍體，眼淚奪眶而出：“爸！爸！你醒醒！”
但父親再也不會醒了。林深抬起頭，看到工廠的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和口罩，手裡拿著槍。
“江晨...”他咬牙切齒地說。
江晨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扭曲的臉：“林深，你父親害死了我父親，現在，我要讓他償命！”
“你錯了！”林深大聲說，“你父親是為了救我父親而死的！我父親是臥底，不是叛徒！”
江晨愣了一下，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你騙我！我親眼看到他殺死了我父親！”
“那是假的！”林深說，“我父親是為了繼續潛伏，才不得不那樣做的！你父親的死，是為了正義！”
江晨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仇恨取代：“不管怎樣，他都必須死！”
說完，他舉起槍，對準了林深。
林深反應迅速，掏出槍，對準了江晨。兩人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放下槍！”林深大聲說，“你已經殺了我父親，難道還要殺我嗎？”
江晨的手微微發抖：“我...我要為我父親報仇...”
“那你殺了我，就能讓你父親活過來嗎？”林深問，“你父親是警察，他的犧牲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如果你殺了我，你就成了兇手，和蛇堂的人沒有區別！”
江晨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他的手垂了下來，槍掉在地上。
“我...我該怎麼辦？”他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
林深收起槍，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去警局，把一切都說清楚。我們一起，摧毀蛇堂。”
江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林深站起身，看向父親的屍體，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他知道，父親的死，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他必須完成父親的遺願，摧毀蛇堂，為所有的受害者報仇。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小王的電話。
“林隊，不好了！市中心的供水系統被人破壞了，懷疑有人投放了不明物質！”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蛇堂的陰謀，已經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