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感知：霓虹燈下的追兇者_第4章 舊檔案里的秘密
第4章 舊檔案裡的秘密
林深坐在警局檔案室裡，面前攤開的舊檔案上落滿了灰塵。檔案袋上的標籤已經褪色，但他還是能認出上面的字：“蛇堂案件調查記錄 - 林建國”。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檔案袋，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想起了父親的手。小時候，父親總是用這樣的手撫摸他的頭，說：“小深，等你長大了，也要做一個正直的人。”
可現在，父親的檔案裡，卻滿是關於人體實驗、非法組織的記錄。林深覺得一陣諷刺，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記憶中的父親，還是檔案裡的父親。
檔案裡的內容很詳細：蛇堂的組織結構、資金來源、實驗專案...甚至還有實驗體的照片。林深翻到其中一頁，照片上的男孩躺在手術檯上，身上插滿了管子，臉色蒼白如紙。他的手腕上，戴著一枚蛇紋銅釦——和現場發現的一模一樣。
林深的心跳猛地加快。這個男孩，是誰？為什麼會戴著蛇紋銅釦？
他繼續往下翻，看到了一份實驗報告：“實驗體37號，姓名：林深，年齡：7歲，診斷：先天性再生障礙性貧血...”
林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實驗體37號，竟然是他自己！
他的手開始發抖，無法再翻下去。原來，父親當年並不是在救他，而是把他當作實驗體，進行殘酷的人體實驗。
“為什麼...”他喃喃自語，眼淚模糊了視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突然，檔案室的門被推開，小王走了進來。“林隊，你怎麼在這裡？”他看到林深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出什麼事了？”
林深趕緊擦乾眼淚，把檔案合上。“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他站起身，“有什麼事嗎？”
“陳宏遠不見了。”小王的聲音很急促，“我們去他公司找他，發現他辦公室的窗戶開著，桌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蛇堂復仇”。”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陳宏遠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跟著小王來到陳宏遠的辦公室。窗戶開著，夜風吹進來，吹得桌上的檔案嘩嘩作響。紙條上的字是用紅色墨水寫的，歪歪扭扭，像是兇手故意留下的。
“蛇堂復仇...”林深輕聲念道，“看來，蛇堂真的捲土重來了。”
他走到窗邊，向下望去。樓下是繁華的街道，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陳宏遠如果是從這裡跳下去的，肯定會被人發現。但小王說，樓下沒有發現屍體，也沒有目擊者看到有人跳樓。
“他可能是被人綁架了。”林深說，“立刻調閱大樓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
小王點頭，轉身去安排。林深則留在辦公室，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他的目光落在辦公桌的抽屜上，發現抽屜沒有鎖。
他拉開抽屜，裡面有一箇舊相簿。翻開相簿，裡面全是陳雨的照片。從出生到長大，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她的成長。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小雨，爸爸對不起你。如果爸爸出事了，就去老宅找你奶奶，她會告訴你一切。”
林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陳宏遠的老宅在哪裡？他為什麼要讓陳雨去找奶奶？
他收起紙條，轉身走出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小王。
“林隊，監控查到了。”小王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昨晚十點左右，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走進了陳宏遠的辦公室，半小時後，他一個人走了出來，沒有看到陳宏遠。”
林深接過平板電腦，仔細看著監控畫面。雖然兇手戴著口罩，但他的身高和體型，都和江晨很像。特別是他的左手腕，雖然被風衣袖子遮住了，但林深還是能隱約看到一點蛇紋銅釦的影子。
“江晨...”他輕聲念道，“難道真的是他？”
但江晨的不在場證明很充分，指紋比對也排除了他的嫌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深決定再去會會江晨。他驅車來到江晨的工作室，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
工作室的牆上掛著許多畫作，大多是抽象風格，色彩濃烈，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林深走到一幅畫前，畫的是一個男孩躺在手術檯上，身上插滿了管子，背景是一片血紅色。畫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實驗體37號 - 江晨”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江晨為什麼會畫這幅畫？他怎麼知道實驗體37號？
他繼續往前走，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江晨和陳雨站在一起，笑容燦爛。照片的背面，寫著：“小雨，等我完成這個計劃，我們就遠走高飛。”
林深的心猛地一沉。江晨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他走出工作室，掏出手機，撥通了江晨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林隊長，找我有事嗎？”江晨的聲音很平靜。
“你在哪裡？”林深問。
“在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江晨說，“林隊長，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陳宏遠不見了，現場有蛇紋銅釦。”林深說，“你知道些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江晨的笑聲：“蛇堂復仇，不是嗎？這只是開始。”
“江晨，你到底想幹什麼？”林深的聲音裡帶著怒火。
“我想幹什麼？”江晨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我想為我父親報仇！二十年前，你父親和我父親都是臥底，深入蛇堂收集證據。但後來，你父親背叛了我們，向蛇堂通風報信，導致我父親被殺害，蛇堂卻逃脫了！”
林深只覺得天旋地轉。背叛？這怎麼可能？
“你胡說！”他大聲說，“我父親是警察，他不可能背叛！”
“警察？”江晨冷笑一聲，“你父親確實是警察，但他也是蛇堂的成員！他表面上是臥底，實際上是在為蛇堂工作，收集警方的情報！”
林深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他想起檔案裡的記錄，想起父親當年的實驗，突然覺得江晨的話，可能是真的。
“你父親當年為什麼要讓你成為實驗體？”江晨的聲音裡帶著嘲諷，“因為他想利用你的異能，為蛇堂服務！”
林深猛地結束通話電話，額頭滲出冷汗。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該何去何從。
他驅車來到陳宏遠的老宅。老宅在郊外的一個小山村裡，很破舊，看起來很久沒有人住了。
林深推開門，走了進去。屋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傢俱上落滿了灰塵。他走到裡屋，看到一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在打盹。
“請問，您是陳雨的奶奶嗎？”林深輕聲問。
老太太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我是。你是誰？”
“我是警察，來找陳宏遠。”林深說，“他留下紙條，讓陳雨來找您。”
老太太嘆了口氣：“他終於還是來了...”
“您知道些什麼？”林深問。
老太太站起身，走到一箇舊箱子前，開啟箱子，拿出一個布包。“這是宏遠讓我保管的，說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就把這個交給警察。”
林深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疊檔案和一個隨身碟。檔案是關於蛇堂的資金流動記錄，U盤裡可能是更詳細的資料。
“二十年前，宏遠確實和蛇堂有過交易。”老太太說，“但他後來後悔了，想退出，卻被蛇堂威脅。他們說，如果他敢退出，就殺了小雨...”
林深的心裡一陣刺痛。原來，陳宏遠也是受害者。
他收起布包，轉身走出老宅。夜色已深，他的心裡卻更加迷茫。蛇堂的真相，父親的背叛，江晨的復仇...這一切，到底該如何結束？
回到警局，林深把隨身碟插進電腦。隨身碟中的資料讓他震驚：蛇堂的現任頭目，竟然是他的父親，林建國！
照片上的父親，穿著黑色西裝，手腕上戴著蛇紋銅釦，笑容冷酷，和記憶中那個溫暖的父親判若兩人。
“不可能...”林深的聲音顫抖，“這不可能是真的...”
但資料不會說謊。蛇堂的資金流動記錄、會議記錄、實驗報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他的父親，就是蛇堂的頭目。
林深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該如何面對這個事實。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深，我是你父親。”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二十年前，我沒有背叛，我只是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現在，蛇堂的計劃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我需要你的幫助。”
林深的心跳猛地加快。父親還活著？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在哪裡？”他聲音顫抖地問。
“老地方，廢棄工廠。”父親說，“記住，只有你能阻止蛇堂的陰謀。”
電話結束通話了。林深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手裡的蛇紋銅釦，突然下定了決心。他要去廢棄工廠，找父親問個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