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秘密_第6章 VIP病房的暗戰

第6章 VIP病房的暗戰

清晨七點的陽光斜照進心臟康復中心，林曉冉正踮腳更換紫外線消毒燈，34D的胸圍在粉色護士服裡呼之欲出，汗水順著脊椎滑進護士服下襬，勾勒出誘人的腰窩。實習生小美突然撞開器材室門，手裡的治療盤差點砸在地上：「曉冉姐！特需病房來了位大人物，安保比蘇沐陽還誇張！八個黑衣保鏢守在走廊，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林曉冉踩著梯子探頭望去——八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守在走廊兩側，統一戴著藍牙耳機，腰間鼓鼓囊囊像是配了槍。醫用推床上躺著位蓋著定製羊絨毯的老者，氧氣管下露出的手指戴著鴿子蛋鑽戒，即使閉著眼，氣場也強大得像女王。顧辰宇正低頭與老者交談，金絲眼鏡後的眼神異常凝重，白大褂領口的絲帶歪了都沒察覺。

「那是顧氏醫療集團的董事長。」後勤科王胖子不知何時湊過來，油膩的目光在她曲線畢露的身上打轉，手裡還把玩著剛從食堂順來的茶葉蛋，「顧醫生的親爺爺，聽說這次是來做心臟康復評估的。林護士長要是把老爺子哄開心了，說不定能直接升院長呢？」他的肥手故意擦過她臀部，帶著股劣質菸草味。

林曉冉猛地側身躲開，消毒燈「哐當」砸在地上，不鏽鋼燈管摔成三段：「王主任請自重！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賣笑的！」她彎腰撿燈管時，領口春光外洩，氣得王胖子臉都綠了，唾沫星子濺在鋥亮的地板上：「臭脾氣！別忘了你現在是戴罪之身，再敢頂撞領導，就讓你直接滾蛋！」

林曉冉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要不是為了保住護士執照，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這時手機震動，是顧辰宇的訊息：「消毒室的紫外線燈該換了，小心傷眼睛。我讓器械科送了新的過來，放在你儲物櫃。」後面還跟了個咖啡杯的表情。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走廊遇見他時，他裂鏡後的眼神帶著擔憂，手裡還提著她最愛的那家「轉角咖啡」的袋子。原來他一直在默默關注自己。心頭湧上暖流，她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至少，她不是真的一無所有。

查房時，顧老爺子突然抓住林曉冉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冰涼刺骨，像老樹皮刮過皮膚：「你就是辰宇喜歡的那個護士？」他的血壓監測儀發出刺耳警報，心率瞬間飆到130，「聽說你三年前給病人輸錯過液？我們顧家可不能要這種有汙點的兒媳婦！」

「爺爺！」顧辰宇連忙上前解圍，試圖掰開他的手，「曉冉是我們醫院最優秀的護士長！當年的事是誤會！」

「誤會？」顧老爺子冷笑，甩開他的手，胸口劇烈起伏，「我看是狐狸精轉世！專門勾引我們顧家的男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心電監護儀發出尖銳的室顫警報，波形像條瘋狂扭動的蛇。

「腎上腺素1mg靜推！」林曉冉瞬間進入急救狀態，撕開老爺子價值不菲的真絲睡衣，露出胸前貼滿的動態心電圖電極片，「顧醫生，準備除顫！雙向波200焦耳！」

「等等！」顧夫人帶著私人醫生衝進來，一腳將國產除顫儀踢到牆角，「用我們帶來的進口除顫儀！德國西門子的最新款！」她指著林曉冉的鼻子，鑽石戒指差點戳到她眼睛，「要是用這種廉價貨傷了老爺子，你們擔得起責任嗎？我要讓你們醫院關門大吉！」

林曉冉氣得發抖，粉色護士服都在顫：「現在是救命！不是比裝置！」她跪在病床邊做胸外按壓，按壓深度5釐米，頻率100次/分，標準得像教科書，「顧醫生，電極片位置！胸骨右緣第二肋間，左腋中線第五肋間！快！」

顧辰宇突然擋在她身前，裂鏡後的眼神比手術刀還鋒利：「都出去！這裡是仁心醫院，我說了算！要是耽誤搶救，我第一個起訴你們！」他一把扯過進口除顫儀，「曉冉，充電！」

搶救室外，保鏢與保安對峙，雙方劍拔弩張；搶救室內，林曉冉與顧辰宇配合默契，一個負責胸外按壓，一個操作呼吸機。當除顫儀第3次放電時，老爺子的身體猛地彈起，心電監護儀終於顯示竇性心律。兩人癱坐在地上，看著彼此沾滿汗水的臉，突然相視而笑——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顧家面前並肩作戰，像兩把合鞘的手術刀，鋒利又默契。

中午在員工餐廳，林曉冉剛咬開生煎包，金黃的湯汁濺到嘴角，就看見顧辰宇的堂兄顧明軒坐在鄰桌，手裡把玩著限量版鋼筆，價值抵她三個月工資。他衝她舉了舉杯，咖啡杯上印著「顧氏醫療集團CEO」的燙金logo：「林護士長，聽說你很缺錢？」他推過張支票，數字後面跟著一長串零，「離開辰宇，這些錢夠你開三傢俬人診所，再買輛瑪莎拉蒂。」

「顧先生真是慷慨。」林曉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將支票推回去，「可惜我對錢沒興趣，對渣男更沒興趣。」她瞥見顧明軒襯衫領口的口紅印，色號是斬男色，與他太太常用的豆沙色截然不同，「倒是顧先生，小心回家跪搓衣板。你太太上週還來醫院諮詢乳腺增生，說最近總生氣呢。」

顧明軒的臉瞬間鐵青，像被人抽了一耳光。林曉冉端著餐盤離開時，聽見他在身後低吼：「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在仁心醫院待不下去！」

下午康復訓練時，蘇沐陽戴著心率監測胸帶在跑步機上慢吞吞地走，活像只被抽了筋的螞蚱。他突然拽住林曉冉的白大褂下襬，胸帶差點勒斷肋骨：「林護士！我剛才在停車場看見顧醫生上了顧明軒的車，他們好像在吵架！」他掏出手機，螢幕上是模糊的照片——顧辰宇正揪著顧明軒的衣領，背景是輛黑色邁巴赫，車窗貼著單向膜。

林曉冉的心猛地一沉。難道顧辰宇真的要向家族妥協？她攥緊胸前的聽診器項鍊，吊墜硌得掌心生疼，像塊小小的烙鐵。

「別擔心啦，」蘇沐陽拍著胸脯保證，「我已經讓我的保鏢去跟蹤了！保證給你查個水落石出！」他突然壓低聲音，「其實我偷偷錄了音，顧明軒好像在威脅顧醫生，說要曝光你三年前的‘醫療事故’......」

林曉冉的手開始發抖。三年前的失誤像根毒刺，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扎進心裡。

傍晚，林曉冉在康復中心整理病歷，突然聞到股熟悉的咖啡香——是耶加雪菲的柑橘調。她循香走進器材室，看見顧辰宇正用那隻金繕咖啡杯衝咖啡，裂縫處的金色紋路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發顫，想起蘇沐陽的話。

顧辰宇轉過身，裂鏡後的眼神帶著疲憊，白襯衫袖口沾著血跡：「曉冉，我有話跟你說。」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密封袋，裡面是支用過的注射器，「爺爺的藥被人換了，裡面摻了洋地黃毒苷，我在找證據。」

「是顧明軒乾的？」

「嗯。」顧辰宇揉了揉眉心，「他一直想奪權，這次想栽贓給我，讓爺爺徹底對我失望。」他將咖啡遞給她，「對不起，讓你捲入我們家的紛爭。」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帶著警察衝進來，警燈在走廊閃爍：「顧醫生，有人舉報你給病人使用違禁藥物！」他們給顧辰宇戴上手銬時，林曉冉突然想起顧明軒下午的威脅，渾身冰涼——這是個圈套！

「不是他乾的！」林曉冉擋在顧辰宇身前，像只護崽的母獅，「是顧明軒陷害他！」她掏出手機，播放蘇沐陽發來的錄音——顧明軒收買護士調換藥物的對話清晰可聞，「而且我這裡有監控錄影，器材室的攝像頭拍到顧明軒下午來過！」

警察面面相覷。顧辰宇趁機掙脫手銬，從器材櫃後揪出瑟瑟發抖的護士小李：「說！是誰讓你換的藥？」

小李哭喊著指向門口：「是顧明軒！他說不照做就讓我失業！還說要曝光我偷偷賣醫院廢品的事......」

走廊盡頭，顧明軒的身影一閃而過，黑色西裝像只倉皇逃竄的烏鴉。林曉冉追出去時，只看見他坐進邁巴赫的背影，車窗降下時露出個得意的笑容，手裡還拿著個微型錄音筆。

「別追了。」顧辰宇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發頂，聲音帶著後怕，「我已經讓律師收集證據了。」他從口袋裡掏出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金繕咖啡杯放在旁邊的器械臺上，咖啡還冒著熱氣，「本來想在康復中心開業一週年時求婚，現在看來......」他開啟盒子，裡面是枚設計獨特的戒指——鉑金戒託上鑲嵌著心形藍寶石，周圍環繞著細小的鑽石，像極了他們第一次搶救病人時，心電監護儀上恢復正常的波形，「林曉冉，你願意嫁給我嗎？」

林曉冉轉身，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面映著她的影子，像整個宇宙。她踮腳吻上他的唇，消毒水味與咖啡香交織，甜得讓人心顫：「顧醫生，餘生請多指教。」

器材室的紫外線燈突然亮起，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濃情蜜意的剪影。林曉冉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顧老爺子病房裡那盆金邊吊蘭——即使被人掐斷過根系，只要有水和陽光，依然能抽出新芽，就像他們的愛情，歷經風雨，卻愈發堅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