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難尋人遠走_第14章 一身素白衣裳的江州抓着他的褲腳哭喊
一身素白衣裳的江州抓著他的褲腳哭喊:“哥哥,求求你放過我,你是母親的第一個孩子,如珠如寶,自然感情親厚。”
“可我也是母親的孩子啊,你怎麼能隨便的找人說我是外室所生,我是你的親弟弟啊。”
親弟弟?
當牛做馬。
江州得意洋洋地將玉簪毀掉的時候,他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得這個下場。
江遠舟不留情的甩開他,“我沒做過的事情,不會認。“
“哥哥。”江州纏上了他,撕心裂肺的喊:“哥哥,就因為蘇姐姐對我生過好感,你就要這樣折辱我!”
江州甚至掀開自己衣服露出被打出傷痕的手臂,“諸位來評評理,安寧郡王整日在府中對我百般苛責,少有不順就要鞭撻於我。”
圍觀的群眾七嘴八舌。
“這兄長也是怎麼將親生的弟弟打成這樣。”
“自古這些權貴都不拿人當人,就算是嫡親的弟弟,也會因為女人鬧得不可開交。”
噗嗤——
江遠舟笑出聲。
有些人骨子裡就是蠢。
他直接拽出江州頭頂的那根碧玉簪,“這簪子,我記得是父親送你的生辰禮,價值千金,整個大雍也尋不到第二隻。”
“如此,我欺負你。”
“但——”他環顧四周看戲的人,用此生最大的聲音喊著;“江州不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他是我爹養在外面的外室所生。”
“我娘只有我一個兒子,她不是。”
說完,江遠舟揚長而去。
江州坐在地上,被百姓的口水噴濺,捂著臉崩潰尖叫,“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江父的二公子。”
“呸,什麼二公子,原來是外室生的小賤種!”
“虧我之前還請你吃陽春麵,晦氣死了。”
背後的江州咆哮,“江遠舟,你沒有證據,我就是江家的二公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江遠舟回眸細瞧。
“江州,證據,會有的。”
雖然,他還不知道。
回到郡王府,桌上多了一份銀子,上面還寫著——“栗子糕,我付過錢了。”
他的心一瞬慌亂起來。
一份糕點都要算清,她是真的不信他!
奔出府去驛站的路上,卻在長街上瞧見穆朵一身青竹大氅靠斜靠窗欞,她笑的溫柔。
對是一抹淡紫色的身影一晃而過。
是男是女?
江遠舟腦子一熱直接衝了上去,撞在穆朵懷裡。
“跟我?”
熙熙攘攘,人們的眼睛落在這裡。
江遠舟當眾拉住了穆朵,趁著她頓住步子的瞬間吻了上去。
穆朵的眸子震顫!
溼潤纏綿。
“察必·穆朵,囚犯尚有辯白的餘地,你在心裡詰問我前,能不能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
穆朵喉嚨發發澀,酸的厲害。
她別過頭,“換個地方,人..人太多。”
兩人一起離去,躲在角落裡的蘇晴雙目猩紅,他的手指死死掐進肉裡,“舟舟,等我贖罪,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你怎麼會喜歡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呢。”
回到郡王府。
江遠舟將穆朵壓在床上,驚的穆朵臉漲的通紅,“下去,你我還沒成——”
江遠舟俯身逼近,“我不是為了逃離他們才選擇你,更不是因為什麼上一世看到你心悅我才喜歡你。”
“而是,穆朵,我想喜歡你。”
“選夫只是一個節點,又沒有這個節點,我都會去找你。”
“如果說,前世你為我死了,我真的虧欠,那我想說的是——”,他摸出懷裡的玉佩,“別找了,我不回去了。”
窗外枝頭的霜雪落下,砸的樹下的松鼠驚竄
“以上,就是就是我選擇你的理由。”
古老玉石的玉佩順著衣領滑落,江遠舟手疾眼快抓住玉佩,掛在指尖。
穆朵的眼底第一次渾濁起來。
“江遠舟,你知道自己很蠻不講理嗎?”她伸手輕撫眼前人的眉眼,“如果,我是說假使有一日,那些人死了,你會恨我嗎?”
一息,江遠舟僵住了。
死了。
“算了,你我成婚後便——”
江遠舟捂住她的嘴,“他們做的那些事,本就是該死的人。”
對視的剎那,前塵往事劃過,最後那張滿是血汙,瘦骨嶙峋的臉和眼前風華正茂的人重疊。
他喉頭酸澀,“穆朵,能再見,是我最歡喜的事。”
砰!
竹青衝了進來,他急切地喊著:“姑娘,大喜事,大——”
三人面面相覷。
江遠舟和穆朵立即分開,竹青背對著兩人捂著眼睛,“江州殺人,被蘇晴告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