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難尋人遠走_第12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遠舟和穆朵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遠舟和穆朵身上。
一向在朝中頗有威望的吏部尚書緩緩開口,“江相,教子無方啊。”
眾人低下頭,嘆息。
江遠舟對上遠處惡劣的目光,江州端坐著,笑的嘲諷。
“你確定是我嗎?”江遠舟轉頭,眼神自上而下掃過女人,“我,江遠舟,親手在你家裡雕的。”
女人點頭。
江遠舟笑了輕嗤一聲,“蠢貨。”
穆朵的手指繞過他的髮絲,慢條斯理道:“我的賭注想好了,就是不知道你給不給的起?”
江遠舟睨了眼,“你要,我就給的起,但似乎是我贏了。”
話音剛落,蘇晴衝過去一把將江州從穆朵身邊拽走。
“江遠舟,解釋,你是不是真的和她....”,她看向女人,怒吼道;“你真的和她有肌膚者親。”
“江遠舟,你...是在報復我嗎?”
女人卻在此時衝到蘇晴眼前,“你便是蘇晴?,這小郎君說了,你愛慘了他,不管他做什麼,你都會嫁給他。”
“哥哥!”
江州衝上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你是有苦衷的對不對,雖然我每晚都會看見你偷偷溜出府邸,但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是這樣的人。”
在場人的目光緩緩落下。
江州洋洋自得,哭的更甚。
江父也隨之衝上來,“你母親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孽子。”
一旁的三個青梅對視一眼,走到江遠舟身旁,溫聲安撫,“舟舟別怕,一定都是誤會。”
謝青棠低語,“就算你真的做過,有我們在。”
沈雲婉也跟著附和:“至於和親的事情,我們可以幫你,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江遠舟盯著他們,“你們沒有騙過我嗎?”
一息,三個人臉上虛假的笑意頃刻凝固,蘇晴走過來拉住他的手,眼眶緋紅,“沒關係的,舟舟,我...”
“我可以嫁給你。”
她抬起頭時,眼底滿是心疼和愛意,好似真的對他情深意切。
江遠舟一步步走過來,靠近她,反覆端詳了許久,“蘇晴,你嫁給我,江州怎麼辦?”
蘇晴唇瓣張張合合。
最後眼眸一瞬暗下來,“舟舟,我是愛你的,即使有江州,我最愛的人還是你。”
“何必為了氣我,娶給一個陌生人呢,你我多年的感情說沒就沒?”
感情?
他們之間只有從前他的一廂情願,今日她的痴心妄想。
女人聞聲舉起一個大包袱丟在地上,“我還有證據,這就是他母親雕刻所用獨一無二的工具。”
包袱散落一地。
竟是江夫人價值連城的一套地雕刻工具。
偌大的江府驚的一根針落在地上都擲地有聲。
江遠舟笑了,“蘇晴,你根本就不愛我。”
蘇晴驚愕和疑惑。
那位吏部侍郎起身,緩緩撿起地上的套針,端詳許久,“蘇大人,可知為何皇后娘娘和皇上如此關注江公子娶妻一事?”
賓客長嘆。
“蘇大人,總角之宴,沒有情誼,也要講良心啊。”
吏部尚書看向按個江父,“江相,你的兒子安寧郡王,早年為了救蘇晴摔斷了手,根本做不了這樣精密的雕刻啊。”
江遠舟自嘲地笑了。
他的手是為了蘇晴壞的。
而他活了這麼久,算三世吧,他的父親,他曾經的愛人和朋友,其實對她他的關心和了解都在弄虛作假。
曾和他許願歲歲年年的人,卻連一個京城的一個陌生人都不如呢。
他們之間真的沒什麼能上稱的情分。
眼前的蘇晴身形一晃,似想到什麼,滿目潮溼。
眾人頻頻搖頭。
“罷了,這宴不吃也罷,祝郡王餘生喜樂。”
眾人作鳥獸散。
院子一下子空了,滿地狼藉。
蘇晴呆站在原地。
她仔細的回想,從記憶裡抽絲剝繭,想起那年,她高燒幾日不退,是江遠舟為了給她採草藥,登高摔斷了胳膊。
那時她心急如焚,去給他求了手串
再回神只瞧見,江遠舟和穆朵遠去的背影。
傘下並肩而行,大雪淋了兩人滿頭,似已經做了一生夫婦般。
“江遠舟,我不計較,我什麼都不計較。”她踉蹌地跑出去,“只要你不去北疆,不娶穆朵,我嫁給你,我的一生也只你。”
“江遠舟,我是愛你的。”
可江遠舟沒有再停下。
長街上回蕩著他的回答,“你的愛,渾濁的我覺得不像愛,倒像....”。
穆朵緊緊抓著他的手腕,一顆心如擂鼓般跳動。
心驚膽戰。
豈料,江遠舟像是懸停在島嶼的孤鳥,吐出一口濁氣,“像恨,我險些以為你恨透了我。”
才捨得他被欺負,他被凌辱,他被拋棄和冷落。
她不是親手送他上路的人,卻是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