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難尋人遠走_第13章 就這麼走了

春意難尋人遠走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翁翁

“就這麼走了?”穆朵忽地停下腳步。

江遠舟有些不解地看向他,只見穆朵一個眼神,一堆北疆的侍從湧出,她低聲吩咐,“有些真相是該讓人知道了。”

侍從領命而去。

江遠舟猜的到,無非就是些江家齷齪的家務事。

他覺得穆朵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很是好笑,繞到她身前,負手笑道,“穆朵,你好凶啊。”

“是你太蠢。”

江府。

江遠舟走後,蘇晴轉身看向誣告的女人,“是誰教你說的這些話。”

她環顧周遭的人,隨後指向謝青棠三人,“是不是她們!”

女人誠惶誠恐,撲通跪下,“都是這個賤人。”,她撲向江州,“是她教唆我的。”

其餘三人喝道;“你這個賤民胡說八道什麼!”,沈雲婉和其餘三人擋在江州面前,“是我們做的。”

“州州對你痴心一片,舟舟就算是沒有你,還有我們。”

江州眼淚一下子掉下來,“蘇姐姐,對不起,我應該阻止她們的。”

他的道歉和眼淚都好假。

不敵方才,江遠舟眼底的自嘲和譏諷半分。

某個點忽地崩塌,失去遮羞布的一切都刺目。

江遠舟離去的背影和往昔眼前重疊。

江州可憐,被父親背叛,失去母親嗎,被好友和愛人拋棄的江遠舟難道就不可憐嗎?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江遠舟都高懸在心頭的月亮啊,是她一生所求。

“蘇晴,會只愛我嗎?愛我,勝過這一切。”

庭院裡的月光落在江遠舟的臉上,璀璨皎潔。

蘇晴一時分不清,誰是月亮。

“江遠舟,我會的,沒什麼能阻止我愛你,哪怕是死亡。”

往昔逐漸散去。

沒有死亡,可她失言了。

是她有罪。

“我要報官,江州,你要付出代價。”

蘇晴說完這句話,撿起地上的包袱,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江遠舟帶走了。

“江光福,那是你的親女兒啊。”

可對面的幾人眸光冷冷。

江光福的眼底甚至多了一絲厭煩。

蘇晴心口一絞,從前站在這裡無聲咆哮的人,是江遠舟。

她一把扯過江州的手串,“他說的對,我愚不可及,是你不配。”

屋外鵝毛大雪,郡王府江遠舟屋子的小徑掃了一遍又一遍。

穆朵沒來。

江遠舟定定看著眼前的和離書和母親的遺物。

賭注,答案。

近在咫尺。

他手指拂過卷軸,抽出那張紙,上面潑墨瀟灑的字跡寫的是——“江光福。”

她贏了。

母親的雕刻工具,是江光福收著的,一直存在宮中的珍寶閣。

夜裡,他去了驛站,北疆的侍從說穆朵昨日做去後到今日都不曾回來,他撐著還虛弱的身體等了一夜。

天光大亮時,穆朵回來了。

她身上滿是冷冽之氣,江遠舟坐在驛站石墩子上睡了。

身側的栗子糕已經涼了。

“穆朵,別把信她,她不會給你的栗子糕吃的,她在騙你。”

“穆朵,你...把我放下吧,我已經死了啊。”

“蘇晴...蘇晴...我們....和離吧。”

穆朵怔在原地,觸碰他髮絲的手頓住,深深的凝視著眼前剛過弱冠的少年。

可他的每一句話都詭異至極。

“江遠舟,你說什麼。”

穆朵顫聲問著,企圖能從她的夢裡得到回答。

江遠舟夢魘了。

他在發抖,一句極盡哀慼的喊聲響起,他猛地做起來抱著一旁的栗子糕,如同受驚的小獸。

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

穆朵將人拉近,“你是什麼時候的江遠舟。”

一句話,江遠舟心臟如擂鼓般跳動,重生了一次,這樣的話再嘴邊呼之欲出,卻膽戰心驚。

深冬的風得他瑟瑟,攥著手裡的食盒。

他撬開一條縫。

“吃栗子糕嗎?我做的,很好吃。”

啪。

食盒被打散在穆朵懷中。

她扯著江遠舟拉入驛站,抵在牆上。

“江遠舟,我贏了。”她眸光燦燦,“我要的,你給的起的,給不起的,都給,對嗎?”

“對。”

穆朵提著一口氣,“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的江遠舟。”

.....

“死過一次的江遠舟。”

栗子糕被塞到穆朵的嘴巴里,“前世沒吃到的,嚐嚐。”

溫熱,香甜軟糯的味道在舌尖溢開。

很甜。

甜的人想要落淚,她背過身用很輕地聲音說:“江遠舟,你真的....”

“我的也是人啊。”

你拿我當什麼呢?

她逃似的走了,只留下吃了半截的栗子糕在地上孤零零地。

這廝徹底誤會了!

江遠舟失魂走在街上,遙遙地聽見路邊的小販閒聊,“聽說了嗎?江家的二公子是外室子,她和安寧君王不是親兄弟。”

“是啊,是江夫人死後,江相私下記在她名下的。”

江家二小姐。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人影猛地撲過來,跪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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