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恐怖男友_第六章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我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我,我很感動,也很感激他一直在默默保護我,可我連一句感謝的話都說不出。
離開醫院前,徐直叮囑我,一定要把他的聯絡方式,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如果遇到危險或者麻煩,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
最好把他的電話置頂!
我的眼眶有些溼潤,但我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快步離開了病房。
習慣這種東西,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養成的。
我在回去的路上,百感交集,雙手伸進褲兜,竟然攥住了兩根棒棒糖。
我本能地想要扔掉,又聯想到,這是張子凡每天掛在嘴裡的東西,或許,關鍵時候能讓他情緒穩定一點,又放回了褲兜。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我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以及日常的學習資料,電腦,統統放進行李箱。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發現張子凡就站在我的門前。
他進,我退。
他冷漠地開口:「你想躲著我?你是再也不想見到我了吧?」
我僵住了,沒有點頭,沒有搖頭,也不敢說話。
他看著我的樣子,眼神里再次閃現出了哀傷和狠戾。
他掏出那把瑞士軍刀,用刀背,有節奏地敲打著自己的左手手掌。
大鐵門「哐」的一聲,被他一腳踢過去,關上了。
他一邊踱步,一邊淡漠地說:「有時候我就想啊,如果能跟你一塊死掉,也勝過你離開我。你說呢?」
恐懼瀰漫在我的心頭,但現在不是恐懼的時候。
要我說?我說去你瑪麗隔壁……你趕緊滾吧……
「我不會離開你。」我把行李箱推到一邊,從褲兜裡拿出一顆棒棒糖,遞給了他。
「真的嗎?」張子凡的眼神里充滿疑惑,還帶有一絲興奮。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他把我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自此,張子凡連他酒吧的工作也不做了,他每天守著我,白天偶爾會到我的出租房,晚上仍然不上來,就在樓下蹲著。
這讓我感覺更加毛骨悚然,他到底要圖什麼?
貓鼠遊戲?也不對。
貓好歹會把老鼠玩死,但他一動不動。
難道,是想嚇死我,然後,吃肉,喝血?
想到這裡,我一陣反胃。
我暗中聯絡好了宿管張姨,讓她幫我預留一套一居室的房子,我下學期前一定搬過去。
張阿姨二話沒說,直接讓我去宿管部,把鑰匙交給了我。
我每天戴著一副虛假的面具,假意關心著張子凡,每天總有幾個時刻,感覺要裝不下去。
而張子凡,好像並沒有感應到這種詭異的,虛假的相處關係,他的情緒反而穩定了一些。
寒假馬上就要到來,他問我:「寒假能不能不回家?」
我心裡一顫,反問他:「過年都不回家看看嗎?」
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下來。
在我的一番勸導之下,他表示還是要回家,和父母一起過年。
我鬆了一口氣,非常貼心地幫他買了火車票。
我想,只要他上了火車,我就立刻換房子,並安裝早已準備好的攝像頭,從此再也不見。
大概是從我閨蜜那裡得到了訊息,我搬家的那天,徐直硬要過來幫忙。
本來東西也不多,我打兩趟車就能幹完的事兒,沒必要再麻煩他,何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前男友,果斷拒絕了他。
新的出租屋,三樓的高度,樓下和門口處都有防盜門,不鏽鋼的防盜窗,給了我極大的安全感。
我在門口安裝了智慧攝像頭,在臥室即可看到門外的一切。
收拾完這些,我把家裡前前後後打掃了一遍,將個人所有的物品歸置完畢,就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外面的天氣不太好,暖溼氣流交匯,冬雷陣陣,我想,明天就可以安心回家了。
我洗漱完畢,在班得瑞輕音樂的陪伴下,上床,熄燈,準備入睡。
半夢半醒之間,我被一聲驚雷吵醒,好像要下雨了。
索性,我戴上耳機,將音樂換成了搖滾,以抵禦雷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閃電透過窗簾,閃到了我的眼睛。
我剛一睜眼,心臟差點兒直接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