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恐怖男友_第二章 還有幾十條未讀的微信消息
還有幾十條未讀的微信訊息,呵,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是表妹」「一時激動說錯了」「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嗎?……」
???
一次又一次跟婊妹膩歪,有拉著表哥的胳膊撒嬌的婊妹嗎?
有成年婊妹要求抱抱舉高高,你就抱抱舉高高的婊哥嗎?
還「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說行嗎??
越想越生氣,統統拉黑!所有社交軟體,統統拉黑!
一番操作之後,像清理了家裡所有垃圾一樣,清爽!
張子凡很神秘。
他經常在午後,出現在我的出租房樓下,在陰涼的地方坐著,或者蹲著,嘴裡永遠叼著一根棒棒糖。
我下樓買東西的時候,偶爾會跟他聊幾句。
我問他,為什麼一直在這兒溜達。
他說怕那晚的壞人,會找過來報復我。
後來我才知道,他送我回來的那個深夜,一直到日上三竿,他都沒有離開,就在我家附近徘徊,就是擔心壞人找過來報復我。
我心裡一陣感動,又隱約有些害怕,但,從他的眼睛裡,我看到滿滿的關切和溫情。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不會騙人的。
想到這一點,我放下心來。
我偶爾會跟他一起吃飯,或者在附近散步,他話不多,雖然看上去很疲倦,但總是樂呵呵的。
他也從沒有提過,要到我的房間坐坐之類的要求,這讓我安心不少。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互相瞭解得稍微多了一些。
他說,他一直這麼瘦,眼窩深陷,是因為自己從小就對聲音和光線比較敏感,以至於睡眠不好,才變成這個樣子。
由於現在安眠藥管制越發嚴格,他就更睡不著了。
年紀輕輕就經常失眠,真是讓人同情。
不過,敏感的人,內心一定都很溫柔。我想。
徐直被我拉黑後,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儘管他明明知道我住在哪兒……
我心裡也清楚,是我自己拉黑的他,不應該再對分手後的直男抱有一絲幻想,他們走出來,那可太快了。
但想想還是有些沮喪。
呵,男人。
大約過了兩個多月,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正在洗漱,只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透過貓眼,我看到徐直正焦急地敲門,他額頭上好像還有一塊傷疤。
我嘴裡充斥著牙膏泡沫,含混著問他:「你來幹什麼?」
他沒有回答,接下來門外傳來廝打的聲音。
我再次趴在貓眼上,發現是張子凡出現了。
他就像一個沒有痛覺的木頭,被徐直瘋狂踢打,卻毫無反應。
他極其冷靜地,左手抓住徐直的頭髮,右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有力且穩定地捶打徐直腦袋的一側。
我趕緊開門,出去,讓他們別打了。
張子凡鬆開了手,徐直也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我,急切道:「你終於肯見我了!我有話對你說!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我不聽!」好尷尬,顯然,這個時間,這個地方,說話會吵到鄰居。
「我表妹……那是真表妹!我發誓……我……」
我最煩聽到他提起表妹的事情,直接打斷了他:「我有男朋友了,你走吧。」
徐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一把抓過張子凡的胳膊,補充道:「他就是我男朋友,看明白了嗎?」
說完,我直接拉著張子凡進門。
「砰」的一聲,我把房門關上了。
我問張子凡:「你怎麼會在這裡?」
「路過,正好看到你這裡有麻煩。嗯。我得走了。」
「你去哪兒?」
「勤工儉學,南波灣(酒吧),反正睡不著,夜班。」
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一顆棒棒糖,塞到嘴裡,自顧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