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凌晨三點,官方警報消息吵醒了你,消息內容是“不要抬頭看月亮”。」為開頭寫文章?_第十七章 鋼錐的血順着尖頭一點點滴落
鋼錐的血順著尖頭一點點滴落。
你愣了很久,突然抬起手。
啪!
甩了自己一巴掌。
你企圖將自己從幻境裡打醒,可臉頰上的跳痛告訴你,這就是事實。
賀蘭山 si 了。
張文傑身後的女人正得意地笑,這是她對你們救了 13 號的報復。
你發出憤怒的低吼,下一刻猛地撒開賀蘭山的屍體,跟張文傑扭打在一起。
女人憤怒了,她面容扭曲,發出淒厲的尖叫,最近的時候,牙齒距離你的鼻子,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可你顧不得了,一拳砸在張文傑鼻子上。
他眼神由渙散逐漸恢復清明,短暫的蒙圈後,憤怒道:「26 號!你幹什麼?」
你低著頭,僵著臉,又一拳,直接打的他偏過頭去。
「你瘋了!」張文傑奮起反擊,好幾次要不是你躲避及時,門牙都快被他錘掉了。
你奪過他手中的鋼錐,高高舉起,張文傑也夠到不遠處的瑞士軍刀,森冷的光在黑暗中折射出一張鬼臉。
那是趴在你背上的。
撲哧!
鋼錐向下,貼著張文傑的頭皮,狠狠刺穿女鬼的面部。
尖叫聲刺穿耳膜,你額頭劇痛無比,眼睜睜看著它化作一縷青煙兒,消散於黑暗。
張文傑的刀同樣割破了你的耳朵,削下一縷頭髮,之後是鈍刀入肉聲,剜著骨骼,背上沉冷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不見。
呼吸變得通暢無比,你猛吸幾口氣,從張文傑身上翻下去。
他躺在旁邊,嗓子都啞了,「老子真以為你想殺了我……演戲也不用這麼用力。」
他嘶了一聲,腮幫子腫了。
你望著掉漆的老舊天花板,慢慢地說:「一開始沒想演戲,我以為你把賀蘭山殺了。」
張文傑聽完,直接坐起來,「你長點心吧,我親眼看著他和女鬼,一個往下壓脖子,一個往上抬下巴,快把你脖子掰成個鈍角了。憑我老大的本事,哪用費這功夫啊,直接拎下來單挑。」
你是在跟張文傑打架的時候發現不對的。
正常人在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情況下,是不會注意周圍幻境的。
可你和張文傑都注意到,雙胞胎、賀蘭山的 shi 體不見了。
這才有了聲東擊西的臨時戰略。
「你是幹什麼的?」你問。
「消防員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張文傑笑得沒心沒肺。
你豎起了大拇指,聽他問你,笑著說:「程式設計師。」
張文傑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遞給你一隻手:「看不出來,頭髮挺多啊。」
空蕩蕩的醫院走廊裡,只有你們兩個,其他的小夥伴都消失不見了,當務之急是找他們匯合。
「我們從什麼時候走散的?」張文傑環顧四周,體重秤還在那裡。
你們需要找到一個節點,像當初在二重幻境裡的女廁所。
「稱體重前後?」你說完,又搖了搖頭,「來到第三層之後,我一直感覺身體不對勁。你再說說上扶梯之前的事。」
張文傑開始回憶:「我和雙胞胎搜了半個樓層,在登記室遇到了女鬼。」
「我也遇到女鬼了。」你皺起眉頭。
張文傑說:「也許它能分身呢,後來擺脫她之後,咱們在二樓扶梯口匯合了。你們帶著 13 號那個膽小鬼,我嚇唬了兩句,他就躥上 3 樓了,比耗子還快,得虧雙胞胎身手好,給他拽住了。」
事已至此,你已經聽出了不對。
一個隱藏的想法呼之欲出。
「我在二樓的時候,看見你親手給了 13 號一拳,而且,他是跟著雙胞胎屁股後面上去的。」
張文傑眨眨眼,「你開玩笑嗎?13 號那小體格,我怕一拳頭下去給他送走。」
……
你深吸一口氣,「我一直覺得你在 2 樓的狀態不對。有些……過於衝動……現在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當我們踏上 2 樓的那一刻,幻境將我們一分為二。我、賀蘭山、13 號處於一個幻境,你和雙胞胎處於一個幻境。為了不讓我們察覺,它按照原樣,為我們復刻了缺失的隊友。也就是說說,在你的幻境中,所見到的我、賀蘭山和 13 號,是復刻出來的;而我看到的雙胞胎和你,也是假的。」
「直到我們踏上通往 3 樓的扶梯……幻境重新進行了排列組合。這一次,你和我分到了一起。其他的隊友都是復刻。我想簡訊也是想提醒我們這一點。」
張文傑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你是說……每次透過扶梯,它就像洗牌一樣,給我們隨機分組?老子還要分辨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