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成真後,侯府眾人慘兮兮_第4章 好你個柴氏
「好你個柴氏,竟膽大包天將公中銀子,揮霍得連區區一千兩都拿不出來。」
「連累玉柔替你捱了一場罵。」
柳玉柔靠在梁驥年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怪不得姐姐那日管家權交的如此利索,原是早有預謀,故意把這爛攤子丟給我,陷害我......嗚嗚嗚......如今府裡的下人都在嚼舌根,說公中的銀子是被我中飽私囊了。」
梁驥年臉色鐵青。
「無賢無德的毒婦,竟敢如此算計玉柔,還不趕緊把公中所缺的銀子補上,再給玉柔跪下認錯。」
婆母也跟著附和,語氣強硬。
「柴氏,老身命你三日內充盈公中賬目,否則,別怪老身召齊族老,休了你這個心術不正,蛇蠍心腸的惡婦!」
聽著他們三人的指責與威脅,
我心中冷笑,若不是我對公中銀子的流處一清二楚,怕是這黑鍋得扣在我頭上了。
我深吸一口氣,硬擠出兩滴眼淚。
「母親,您這真是屈了我啊!我怎麼敢揮霍公中銀子,更不敢陷害柳表妹啊。」
說罷,我轉過身,朝著芸湘遞了個眼色。
芸湘連忙走上前,將早已準備好的另一本明細賬本遞到我手中。
我接過賬本,走到婆母面前,緩緩翻開,
清晰明瞭地細數起來。
「永安七年,二月十九,公爹支取公中銀兩一萬,在醉仙樓擺宴數日,宴請同僚。三月廿八,點怡春樓頭牌歌姬彈唱,支取九千兩。三月十四,支取一萬五千兩,納了三房妾室。三月十七,城外賭馬,支取八千兩。」
我頓了頓,翻開下頁。
「四月初二,夫君逛書肆買名貴宣紙、徽墨、端硯、湖筆,支取七千兩。
」
「五月廿五,小弟衡年郊外圍獵,支取四千兩,用於買良駒、獵裝、弓箭。」
「 七月初四。小妹月儀支取三千兩,買古琴,樂譜。秋八月十一,支取五千兩,定製雲錦、蜀錦服飾,還有各式頭面首飾。」
「還有,六月十二,母親支取三千兩,用於養名貴的花草和錦鯉。十一月初六,支取兩千兩,請名角進府唱戲。」
我合上冊本,雙手遞到婆母面前,
「公中銀兩的每一筆去處,都清清楚楚地記在賬本上,兒媳一筆都沒動過。」
「母親若是不信,大可召齊族老前來查驗,或是直接報官,請官府來核對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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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瞬間啞口無言,臉上的火氣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轉為羞惱。
梁驥年見狀,不服氣地梗起脖子。
「府裡還有許多鋪子,每月都有盈利,怎會連一千兩都拿不出來?定是你藏私了。」
我開口解釋。
「京中那八處商鋪的盈利,公爹每月都會準時派人取走,用於維繫仕途,賬房都有記錄,不信大可去查驗。」
這話一齣,梁驥年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先前的底氣蕩然無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柳玉柔眼珠子一轉,忽地開口。
「姐姐,既然府裡現今銀兩不足,不如將你的嫁妝先拿出來救救急。」
想用我的嫁妝?你們也配。
我立即把話題拋了回去。
「我小門小戶出來的,哪有什麼嫁妝。柳妹妹你就不一樣了,柳家的掌上明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柳大人不給你點傍身銀,說不過去吧!如今都是一家人,柳妹妹就別見外了,快把銀子交出來救救急。」
柳玉柔聞言,不裝嬌弱了,
拔高聲音,指著我:
「柴芳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父親把我送出府時,沒給我一針一線,就是怕我被牽連,你如今這樣說是想逼死我嗎?」
「嗚嗚嗚~表哥,姐姐怎麼能這樣說我,我手裡一塊碎銀都沒有,若是有,肯定二話不說拿出來啊!」
梁驥年把柳玉柔護在懷中安撫,朝我怒喝:
「毒婦,你明知柳家遭難,還拿這事中傷玉柔,還不趕緊給玉柔磕頭認錯。」
我趁機在心底喚出謊言成真系統。
【叮!謊言成真,柳玉柔交出傍身銀。】
話音剛落,婆母的獅子犬突然衝到婆母腳邊,
嘴裡還叼著個藏藍色的錦囊。
柳玉柔正趴在梁驥年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瞟向婆母的方向,
當看到獅子犬嘴裡叼著的那個藏藍色錦囊時,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柳玉柔猛地推開梁驥年,像只離弦的箭一般,
咻的一聲衝到婆母跟前,試圖奪回那個錦囊。
「姨母,那是我的東西,你別開啟。」
從婆母手裡搶回錦囊時,裡面的十張銀票飛了出來。
我見縫插針,飛快抓起三張。
故作驚訝:
「呀!一萬兩黃金,這張也是一萬兩黃金,這張也是,足足三萬兩黃金啊!」
「這麼多黃金,哪來的啊?」
婆母看著地上散落的銀票,傻眼了!
忙問伺候獅子犬的小丫鬟,這個錦囊是哪叼來的。
小丫鬟支支吾吾:
「回...回老夫人,這是玉獅在柳姨娘院中的桃樹下挖出來的。」
玉獅是獅子犬的名字。
這話一齣,婆母細細一想,
察覺應是柳家瞞下的贓款,嚇得一個倒仰暈了過去。
我目光落在柳玉柔身上,上下打量。
「柳妹妹,你怎會有這麼多黃金?」
我捂著嘴,倒吸一口涼氣:
「莫不是柳家貪的贓款?天吶!私藏贓款,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我們侯府,不會被你連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