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成真後,侯府眾人慘兮兮_第5章 這時公爹恰巧回來
這時公爹恰巧回來,得知詳情,
抬手便給了梁驥年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逆子,當初老子不讓你納這個禍害進門,你偏不聽,還以為老子要害你。」
「你知不知道,朝廷查這十萬兩黃金,下了死令。若是這贓款在我們侯府被查出來,我們闔府上下,一個都跑不了,全都得吊在城牆上曬成人幹!」
公爹越想越氣,反手又給了梁驥年一個大嘴巴子,
打得他踉蹌後退,嘴角鮮血直流。
柳玉柔見狀,生怕下一個捱打的是自己,趕緊兩眼一閉裝暈。
公爹語氣冰冷:「來人,打盆水來,把這禍害潑醒。」
不多時一盆冷水潑在柳玉柔身上,
澆得她渾身一激靈,再也裝不下去。
公爹上前一把揪住柳玉柔的衣領,沉聲吩咐。
「聽著,等會兒跟我進宮面聖,把這十萬兩黃金的事,全撇在你父親頭上。就說你當初被送出府時,根本不知道這錦囊裡藏著這麼多銀票,今日碰巧被獅子犬咬破錦囊,才知曉其中內情。聽清楚沒有。」
柳玉柔連忙點頭,哪裡敢有半句異議。
當天,聖上下旨,將流放邊陲的柳家上下,全部賜死,以儆效尤。
11
公中銀子見底,連日常用度都快難以維繫。
這時,族中長輩商議,要設個私塾,請名師給族中孩子啟蒙。
公中拿不出半分銀子,梁驥年無奈之下,只得紆尊降貴,親自來我房中。
他語氣理所當然:
「族中要設私塾,你拿些銀子出來。能為侯府分憂,是你的榮幸。」
我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口回絕。
梁驥年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似是沒料到我會如此不給面子,
卻又拉不下臉再放低姿態,只得悻悻離去。
之後的日子裡,他又來過好幾次,
每次都旁敲側擊,提及族中孩子的前程,
或是暗諷我不懂事,不顧侯府顏面,想方設法要我拿出銀子。
可無論他如何勸說,我都左耳進右耳出,次次都讓他空手而歸。
族中長輩催得急,私塾的事遲遲定不下來,
婆母終是按捺不住,喚我到跟前。
「衡年今日去郊外賽馬,不慎摔斷了腿,太醫說必須用極品野山參王入藥,才能助他骨骼癒合。」
「若是沒有這參王,衡年會成跛子,不良於行。」
「正巧你嫁妝裡頭就有這極品野山參王,你這個當大嫂的,總不會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衡年落個終身殘疾吧!」
我心中冷笑,這極品野山參王,一株值七千兩。
婆母明擺著是讓梁衡年裝病,逼我交出參王,好拿參王去變賣,填補公中虧空。
裝病是嗎?既然他們想演,那我便成全他們,讓他假病成真。
我默默在心底喚出系統,下一秒,
【叮!梁衡年無極品野山參王入藥,將成為跛子。】
不多時,梁衡年便被人抬了回來,
他臉色慘白,額頭上滲滿了冷汗,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
下人回稟,說他在郊外賽馬時,突然墜馬,被受驚的馬踩斷了一條腿。
太醫診治後,讓婆母儘快尋來野山參王,否則梁驥年便會成殘疾。
婆母心疼得直掉眼淚,
轉頭狠狠瞪向我。
「柴芳舒!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參王拿出來,救衡年的命。若是衡年真的成了跛子,我絕不饒你。」
我故作惋惜地皺了皺眉。
「母親,實在對不住,那株極品野山參王,前些日子我兄長來府中,說他上司病重,急需這參王入藥,便向我討去了。」
婆母聞言,氣得渾身發抖。
「那你還不趕緊出去買!無論花多少銀子,都要把參王買回來,衡年的腿不能有事。」
我連忙點點頭。
「好,母親,我這就去尋。」
「只是這參王極為難得,市價最少七千兩,母親快給我拿銀子,我即刻去去遍尋京城的藥鋪,一定把參王買回來。」
婆母臉色一沉,大吼:
「人命關天,你就不能先墊著嗎?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分這麼清。」
我攤了攤手,臉上露出幾分為難。
「母親,我也想出力,可我是真的沒銀子啊。我的嫁妝,全都交給我嫂子幫我存進了錢莊,定了死期,一時半會兒根本取不出來,我也是有心無力。」
婆母被我氣得頭冒青煙,看著擔架上疼得死去活來的梁衡年,
只得讓人去借銀子,四處派人尋訪極品野山參王。
可這參王本就稀缺,一時半會兒根本無處可尋,
等好不容易找到,梁衡年的腿早已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徹底廢了,往後餘生,只能跛著腳走路。
12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姑子梁月儀,年底出嫁。
這日,她許是受了誰的指使,特意跑到我院裡,語氣帶著十足的要挾。
「長嫂如母,我出嫁,你這個當大嫂的,得給我備七十抬嫁妝,風風光光送我出門。」
「若是你不答應,我就不出嫁了,在府裡當老姑子。到時候,丟的可是你這個大嫂的臉面。」
府裡有個嫁不出去的小姑子,頂多出府參宴被人嘴兩句,我又不在意。
看著她囂張的模樣,我也是不慣著,直接滿足她的心願。
【叮!梁月儀婚約取消。】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丫鬟慌慌張張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