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謊言成真系統。遇劫匪時,夫君假意護我。
「夫人,我和玉柔把劫匪引走,你在樹叢裡躲好。」
話音剛落,夫君便帶上所有家丁護送他表妹柳玉柔離去,
獨留我與陪嫁丫鬟身陷險境。
結果,他逃跑時不慎踩中捕獸夾,淒厲慘叫徑直將劫匪引了過去。
參將帶隊剿匪,夫君得救後。
找我商量:
「這事連累玉柔名聲受損,我得娶她為平妻。」
「你放心,玉柔被劫匪打得胞宮受損,已無生育之能,平妻不過是給她個體面,威脅不到你分毫。」
下一瞬,柳玉柔肚裡剛足兩月的孩兒沒了,往後再不能生養。
01
我自幼便綁定了謊言成真系統。
父親寵妾滅妻,外祖母送來兩塊暖玉,我和兄長一人一塊。
妾室窈娘仗著父親的寵愛,茶言茶語地向母親索要。
「夫人,我的孩兒體弱多病,可否借大少爺和二小姐的暖玉一用?」
父親見窈娘為了一雙兒女,不惜跪求主母,
當即勃然大怒勒令母親交出那兩塊暖玉。
暖玉還未取來,謊言便成了真。
窈娘那一雙兒女,喜得肺癆,久治不愈。
這下,窈娘沒空爭寵了,日日以淚洗面。
父親難過了不到一月,
便從花樓抬了一位花魁進門。
花魁婉夢給母親敬茶時,突發痺顫,
滾燙的茶水潑到母親手背上,瞬間燙起一片灼紅。
母親還未呵斥,婉夢卻先受了驚,軟弱無骨地依在父親??膛上。
父親雲淡風輕:
「夫人莫怪,婉夢身子弱不禁風,不是有意為之。」
話落,一陣穿堂風吹得婉夢面無血色,身子如麵條般滑落在地。
府醫診完,囑咐父親待婉夢身子見好,再行房事。
珍饈補品供了三月,婉夢仍不見好,
父親沒了耐心,直道晦氣,將婉夢送回花樓。
02
後來,我嫁入靖安侯府,成了世子梁驥年的妻。
梁驥年待我溫柔體貼,事事周全。
就在我以為謊言成真系統再無用處時,卻出了變故。
梁驥年的表妹柳玉柔,原本定下六皇子側妃的名分,只待年底出嫁。
結果柳家捲入貪墨大案,六皇子側妃這門親事自然黃了。
柳家來信,央求婆母庇護柳玉柔一陣子。
自柳玉柔進府後,梁驥年就像是變了個人,
時常與柳玉柔在書房中獨處,對外說是探討詩詞歌賦。
那日我端著親手燉的參湯送去書房,
剛推開門,便見柳玉柔坐在案前,
染著蔻丹的指尖點著宣紙上的詩句,笑得眉眼彎彎。
梁驥年則立在身側,一手撐在案上,一手環住柳玉柔,舉止曖昧。
我瞧著他倆絲毫不避嫌,忍不住開口:
「驥年,你與玉柔男女有別,這般日日獨處,實在不妥。」
「還是叫上兩個丫鬟在屋內伺候著吧!」
梁驥年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
眉峰緊蹙,望向我的眼底翻湧著不耐與冷意。
「柴芳舒,你的心思怎的如此齷齪!」
「我與表妹青梅竹馬,若是有什麼,哪還輪得到你來當這個世子夫人?」
「如今玉柔家中落難,我不過多開導了她一些時日,你竟如此拈酸吃醋,真真是小家子氣。」
我渾身一僵,端在手裡的參湯碗險些脫手。
此時,梁驥年還在為方才的事,喋喋不休。
我自覺沒趣,轉身離開書房。
身後,梁驥年重新換上一副嗓音,對柳玉柔溫聲低語。
在他身上,我瞧見了我父親的影子,
那副寵妾滅妻的影子。
這男人,不能要了!
03
幾日後,
梁驥年許是發覺那日話說的太狠,特意邀我去郊外賞花。
我換上一身海棠紅的羅裙,
挽著梁驥年的手臂,一同出府。
剛行至侯府門口,
一道緋色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正是柳玉柔。
她鬢邊彆著一朵絨花,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意。
「表哥,玉柔在府裡待得實在無聊,你們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聲音軟糯,湊至我和梁驥年身旁。
看似不經意地一撥,便將我挽著梁驥年的手撥開。
緊接著,她的手臂順勢挽了上去,指尖緊緊攥著梁驥年的衣袖。
梁驥年的目光,自柳玉柔出現的那一刻起,
就牢牢黏在了她身上,抬手輕輕揉了揉柳玉柔的發頂。
接著,長臂一伸,旁若無人地抱住柳玉柔的腰,
將她輕輕提上馬車。
語氣寵溺:「本打算過兩日再帶你去,既然你如此心急,那便帶上你吧!」
二人歡聲笑語,視我如無物。
馬車行至京郊山道,剛拐過一個彎,
探路的家丁便神色慌張地跑了回來。「世子,不好了,前面有一夥劫匪,正朝我們這邊過來。」
話音剛落,柳玉柔驚呼一聲,猛地撲進梁驥年懷裡,
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腰,腦袋埋在他??口,
肩膀微微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落下。
「表哥,我好怕,我聽說那些劫匪窮兇極惡,不僅劫財,還會刀人滅口。」
梁驥年連忙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額頭抵在柳玉柔的發頂。
「玉柔別怕,有表哥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沉思片刻,頓時有了主意。
「我們不走官道,沿山間小路往下逃,山裡路況錯綜複雜,那些劫匪定抓不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