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武道：穿越復仇錄_第4章 身份危機
第4章 身份危機
辨邪大會取消後的第三天深夜，柳無痕單獨召見了我。
“阿塵，”柳無痕坐在太師椅上，燭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來劍宗多久了？”
“回掌門，三十七天。”我低頭回答，餘光掃過書房擺設。
書架上擺滿武學秘籍，但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塊令牌——唐門掌門的身份令牌，上面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三十七天，”柳無痕重複，“從一個雜役到外門弟子，進步很快啊。”
“小的只是...運氣好。”
“運氣？”柳無痕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我胸口。這一掌看似隨意，實則封死了我所有退路。
我裝作驚慌失措，身體本能地一側，但故意慢了半拍，讓掌風擦過衣襟。
“反應不錯。”柳無痕收回手掌，“學過武？”
“小的...小的在家時跟父親學過幾招莊稼把式...”
“莊稼把式能躲過我一掌？”柳無痕冷笑，“你父親是誰？”
“山野村夫，不足掛齒。”
柳無痕突然起身，走到書架前，拿起那塊唐門令牌：“認識這個嗎？”
我瞳孔微縮，但很快掩飾過去：“不...不認識。”
“唐門掌門的令牌，”柳無痕把玩著令牌，“十年前，唐門勾結邪道，煉製毒器，被武林正道圍剿。這塊令牌，就是從唐門掌門屍體上搜出來的。”
“掌門...為什麼要告訴小的這些？”
“因為，”柳無痕轉身盯著我，“最近有人發現唐門遺址被人翻動過。”
我心跳如鼓，但表面依然平靜：“小的不明白...”
“不明白？”柳無痕突然厲聲，“那阿七呢？他也不明白？”
我心裡一沉。
與此同時，阿七正在內院被柳青盤問。
“你的暗器手法，跟誰學的？”柳青把玩著手裡的柳葉鏢，正是阿七常用的那種。
“家傳的...”阿七低頭。
“家傳？”柳青冷笑，“你家在劍宗山下三代務農，什麼時候成了暗器世家？”
阿七額頭見汗：“是...是我爺爺年輕時...”
“撒謊！”柳青突然出手，劍尖直指阿七咽喉，“這手法分明是唐門真傳！”
阿七被逼得步步後退：“我...我不知道什麼唐門...”
“不知道？”柳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這是你昨天扔掉的廢紙，上面畫的是什麼？”
紙上赫然是追魂釘的草圖。
阿七臉色煞白。
“帶走！”柳青揮手，兩名弟子押著阿七離開。
回到柳無痕書房，我還在應付他的盤問。
“阿塵，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柳無痕的聲音冰冷，“你到底是誰？”
“小的...小的真的是山野村夫...”
“那這是什麼？”柳無痕突然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畫像，是我剛來劍宗時的樣子，但畫像旁邊寫著“疑似唐門餘孽”幾個字。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身份已經暴露。
“掌門...”我緩緩抬頭，眼中不再是惶恐，而是冰冷的鋒芒，“您真的想知道我是誰嗎？”
柳無痕眯起眼睛：“終於承認了？”
“承認什麼？”我微笑，“承認我是唐門最後的倖存者？還是承認...您才是真正的兇手？”
“放肆！”柳無痕拍案而起。
“十年前，”我盯著那塊令牌，“唐門掌門唐嘯天，是您親手殺的，對嗎？”
“唐門勾結邪道，人人得而誅之！”
“勾結邪道？”我冷笑，“還是發現了劍宗與朝廷勾結，意圖控制武林的證據？”
柳無痕臉色變了：“你怎麼知道...”
“唐門密卷裡寫得清清楚楚。”我步步緊逼，“唐門拒絕交出《千機變》，是因為發現了你們的秘密。你們怕事情敗露，就汙衊唐門為邪道，對嗎？”
“住口！”柳無痕突然出手，這次不再試探，而是殺招。
我早有準備，身形一閃，袖中飛出一枚追魂釘，直射柳無痕面門。
“果然是唐門餘孽！”柳無痕側身躲過，“來人！”
瞬間，書房被劍宗弟子包圍。
我冷笑一聲，破窗而出。月光下，我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屋頂。
“追！”柳無痕怒吼，“格殺勿論！”
我一路狂奔，直奔關押阿七的地方。柳青正在那裡得意洋洋。
“唐門餘孽？”柳青看著被綁的阿七，“你的師父已經暴露了，還不招供？”
阿七咬牙：“我師父不會丟下我的！”
“是嗎？”柳青冷笑，“那我們就看看...”
話未說完，一枚追魂釘破窗而入，直射柳青後心。
柳青反應極快，側身躲過，但釘尾突然炸開，一團白煙瀰漫。
“走！”我衝進房間，拉著阿七就往外跑。
“站住！”柳青揮劍追來。
我反手甩出三枚柳葉鏢，呈品字形飛向柳青。他揮劍格擋，卻發現鏢在空中突然變向，一枚直奔面門，兩枚繞到身後。
“唐門鬼手！”柳青驚呼，狼狽躲閃。
就是這一瞬間，我帶著阿七衝出包圍。
劍宗警鐘大作，全山搜捕開始。
我們躲在一處廢棄的山洞裡，阿七氣喘吁吁：“師父，現在怎麼辦？”
“計劃提前。”我冷靜地說，“柳無痕已經開始懷疑，我們必須加快行動。”
“怎麼加快？”
“明天晚上，劍宗藏經閣。”我眼中閃過寒光，“我要讓他們知道，唐門不是那麼好滅的。”
阿七點頭：“我跟著師父！”
“不，”我搖頭，“你要做更重要的事。”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這是劍宗的地形圖，標出了所有守衛的巡邏路線。你要在三天內，把這些訊息傳給...”
“傳給誰？”
“傳給所有被劍宗迫害過的人。”我冷笑，“十年前，劍宗滅唐門時，也得罪了不少人。現在是他們報仇的時候了。”
阿七接過地圖：“我明白了。”
“記住，”我嚴肅地說，“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山洞外，劍宗的火把越來越近。
我握緊追魂釘，月光下，釘身泛著復仇的冷光。
柳無痕，你以為抓住我們就贏了？
不，遊戲才剛剛開始。
唐門三百七十二口的血債，
要用整個劍宗來償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