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武道：穿越復仇錄_第7章 真相大白
第7章 真相大白
武林大會後第七天，華山腳下聚集了各派掌門。破刀門陳烈、飛燕派掌門柳如煙、鐵掌幫幫主鐵無情...十年前被劍宗迫害的門派全都來了。
“唐門滅門案，必須重新調查！”陳烈掌門拍著桌子，聲音震得茶碗都跳了起來，“十年前劍宗一家之言，害得我破刀門差點滅門！”
“不錯，”飛燕派掌門柳如煙附和，聲音清冷如霜，“我飛燕派三位長老死在劍宗劍下，這筆賬也該算算了。”
鐵掌幫幫主鐵無情更是直接：“當年劍宗說我鐵掌幫私通魔教，二話不說就打上門來，現在該還我們一個公道了！”
我坐在一旁，看著這些曾經的受害者，心中百感交集。十年了，終於有人願意為唐門說話了。這些人，每一個都和唐門有著相似的經歷。
調查組由七大門派掌門組成，陳烈任組長，開始對唐門滅門案進行全面複查。
第一天上午，調查組在華山議事廳召開第一次會議。
“唐門煉製毒器的證據呢？”陳烈質問柳無痕，聲音如刀，“當年你們劍宗說唐門煉製邪器，證據何在？”
柳無痕額頭見汗，手不自覺地摸向劍柄：“證據...時間太久，已經...已經找不到了。”
“十年就找不到了？”我冷笑，從懷中掏出一疊泛黃的紙張，“那劍宗當年憑什麼斷定唐門勾結邪道？就憑這一紙空文？”
柳無痕臉色大變：“這是朝廷密報...”
“朝廷密報？”我拿出從錦衣衛那裡得到的密信，聲音陡然提高，“是這個嗎？上面寫著“唐門拒絕合作，當除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證據？”
議事廳內一片譁然。
“柳掌門，”柳如煙冷冷地說，“就憑這一句話，就滅了唐門滿門？”
“這...這是偽造的！”柳無痕狡辯，但聲音已經發虛。
“偽造？”大長老莫問天站出來，白髮蒼蒼卻目光如炬，“我可以作證，這封信是真的。十年前，我就反對滅唐門，但你一意孤行，說朝廷有令，不得不從。”
“莫問天！”柳無痕怒吼，“你竟敢背叛劍宗？”
“背叛？”莫問天平靜地說，聲音卻傳遍整個議事廳，“我只是不想再錯下去。十年前唐門拒絕與朝廷合作煉製毒器，朝廷就下令剷除，劍宗不過是朝廷的劊子手罷了。”
“什麼？”鐵無情拍案而起，“原來唐門是因為這個被滅的？”
“不錯，”我站起來，環視眾人，“唐門拒絕為朝廷煉製毒器，就被扣上勾結邪道的帽子。劍宗為了討好朝廷，甘願做這把刀。”
第二天下午，調查組在劍宗藏經閣有重大發現。
“這裡有個暗格！”一個破刀門弟子喊道。
眾人圍攏過去，只見藏經閣的牆壁後面，有一個隱藏的密室。
密室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唐門的各種暗器：追魂釘、奪命針、暴雨梨花針...每一件都被標註為“戰利品”。
“這就是你們說的邪器？”我拿起一枚追魂釘，手指輕輕撫過上面的刻字，“這上面刻的是“守護”二字，唐門暗器，從來都是為了守護，而非殺戮。”
更致命的是，調查組在密室的最深處，發現了劍宗與朝廷的往來書信。
“柳掌門，”陳烈拿著書信，聲音如寒冰，“這些信你怎麼解釋？每一封都詳細記錄瞭如何配合朝廷剷除不聽話的門派。”
柳無痕臉色慘白，嘴唇顫抖：“這是...這是為了劍宗的生存...朝廷勢大，我們不得不...”
“所以就要犧牲唐門？”我怒吼，聲音中帶著十年來的憤怒，“三百七十二口人命，就是你們投誠的投名狀？”
第三天上午，朝廷終於坐不住了。
錦衣衛指揮使陸炳帶著一隊錦衣衛趕到華山，但面對七大門派和數百武林人士，也不敢輕舉妄動。
“陸大人，”我拱手，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朝廷真的要為了柳無痕，與整個武林為敵嗎？”
陸炳臉色難看：“唐門餘孽，休要妖言惑眾...”
“陸大人，”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陸炳的話。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身穿蟒袍的中年人緩步走來，身後跟著八個東廠番子。
“廠公？”陸炳一驚，連忙行禮。
來人正是東廠督公魏忠賢的貼身太監王公公。
“皇上有旨。”王公公展開聖旨，聲音尖細卻傳遍全場，“唐門一案，疑點重重，著令三法司會同武林各派，重新審理。劍宗掌門柳無痕，即刻押解進京，聽候發落。劍宗暫由大長老莫問天代管，待真相查明後再做定奪。”
“皇上...”柳無痕癱坐在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柳掌門，”王公公冷冷地說，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皇上說，朝廷不需要不聽話的狗。你辦事不力，惹得武林眾怒，只能犧牲你了。”
劍宗內部也開始動搖。
“掌門，”一個白髮蒼蒼的長老站出來，聲音顫抖，“您為什麼要這麼做？劍宗千年清譽，就這樣毀在您手裡了！”
“我...我只是...”柳無痕語無倫次，往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父親，”柳青走出來，眼中含淚卻目光堅定，“您真的殺了唐門三百多人？就為了討好朝廷？”
“青兒，你聽我說...”柳無痕伸手想抓住兒子。
“不用說了。”柳青轉身，聲音決絕，“從今天起，我柳青，不再是劍宗弟子。我要退出劍宗，為唐門討回公道。”
“柳青！你敢背叛師門？”柳無痕怒吼。
“背叛？”柳青冷笑，聲音中帶著深深的失望，“是您先背叛了武林的正義！您為了權勢，甘願做朝廷的鷹犬，這樣的劍宗，不待也罷！”
更多劍宗弟子站出來，表示要脫離劍宗。
“我們加入劍宗，是為了行俠仗義，不是為了做朝廷的劊子手！”
“唐門如果是被冤枉的，那我們這些年...豈不是助紂為虐？”
“我要退出劍宗，加入調查組，為唐門洗清冤屈！”
我看著分崩離析的劍宗，心中卻沒有復仇的快感，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各位掌門，”我站起來，環視眾人，聲音沉穩有力，“唐門的冤屈已經洗清，但仇恨不能延續。我提議，由七大門派組成武林法庭，公開審理此案，讓天下武林共同見證，讓正義得到伸張，而不是用更多的殺戮來結束仇恨。”
“同意！”陳烈第一個響應。
“支援！”柳如煙點頭。
“唐門大義！”鐵無情豎起大拇指。
華山之巔，劍宗的“正義之劍”雕塑在眾目睽睽之下轟然倒塌。
我看著倒塌的雕塑，心中百感交集。這塊象徵著劍宗正義的巨石，終於承受不住真相的重量，碎成了千萬片。
復仇，不是殺戮。
而是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讓正義，重新回到武林。
“各位掌門，”我拱手，聲音堅定而有力，“唐門雖然洗清冤屈，但傳承已斷。我唐絕塵，願重建唐門，但不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守護武林的正義。唐門將以“守護”為訓，不再煉製毒器，而是煉製救人的良藥，守護每一個武林中人。”
“支援唐門重建！”陳烈帶頭高呼。
“唐門才是真正的名門正派！”柳如煙附和。
“武林需要唐門這樣的門派！”鐵無情振臂高呼。
我看著這些曾經質疑唐門的人，現在卻成了唐門最堅定的支持者，心中感慨萬千。
這就是真相的力量。
這就是正義的勝利。
柳無痕被押解進京的那天，我去送他。
“唐絕塵，”柳無痕憔悴不堪，頭髮都白了一半，“你贏了。”
“不，”我搖頭，聲音平靜，“是正義贏了。”
“你會殺我嗎？”柳無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不會。”我平靜地說，“武林法庭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我相信，正義的審判比私刑更有力量。”
“你不恨我？”柳無痕有些意外。
“恨，但仇恨不能解決問題。”我看著遠方，華山在朝陽下顯得格外雄偉，“唐門三百七十二口的血債，要用正義來償還，而不是更多的殺戮。只有這樣，唐門的冤魂才能真正安息。”
柳無痕沉默良久，終於開口：“你是個真正的武者。我輸得心服口服。”
“我是唐門弟子。”我轉身離開，聲音在風中飄蕩，“唐門的仇報了，但唐門的精神，將永遠傳承下去。唐門將不再是朝廷的敵人，而是武林的守護者。”
華山腳下，新的唐門正在籌建。
這次，不是為了復仇。
而是為了守護。
守護武林的正義。
守護那些曾經被冤枉的人。
守護，真正的武道精神。
我看著朝陽升起，心中充滿希望。唐門，將以全新的面貌重現江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