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武道：穿越復仇錄_第2章 隱忍學藝
第2章 隱忍學藝
劍宗山門的晨鐘響起時，我正彎腰清掃演武場的落葉。粗布麻衣掩不住我眼中的鋒芒，但沒人會多看一個雜役弟子一眼。
“下一個！”外門長老的聲音傳遍廣場。
我抬頭，看到阿七站在考核臺上，手裡捏著我改良的柳葉鏢。一個月不見，他沉穩了許多。
“暗器終究是旁門左道，”長老捋著鬍鬚，“我劍宗堂堂正正，豈能用這些陰險手段？”
阿七躬身：“弟子明白，只是想讓長老看看唐...不，是家傳的手藝。”
長老皺眉，但還是示意開始。阿七手腕一抖，柳葉鏢劃出詭異弧線，釘在百步外的木靶紅心。更精妙的是，鏢尾繫著細線，輕輕一拉，鏢身旋轉，竟將靶子切成了四瓣。
“這...”長老臉色變了，“這不是普通的暗器手法。”
我低頭繼續掃地，嘴角微揚。那是我根據現代力學原理改良的“迴旋柳葉鏢”，劍宗的人當然沒見過。
“透過。”長老最終說，“但記住，劍宗以劍為尊，暗器只是輔助。”
阿七行禮退下，目光掃過我時微微點頭。我們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
考核結束後，我端著茶具走向內院。劍宗的“正義之劍”雕塑矗立在廣場中央，劍尖直指蒼穹，底座刻著“除魔衛道”四個大字。每次看到這把劍，我都想笑。
除魔衛道？那把劍上沾的唐門鮮血，比任何邪魔都多。
“喂，新來的，”一個內門弟子叫住我，“把這些送到藏經閣，柳長老要查閱唐門...呃，邪器圖譜。”
我接過托盤，手指微不可察地顫抖。唐門暗器被劍宗稱為“邪器”，堂而皇之收藏在他們的藏經閣裡。
藏經閣守衛森嚴，但我有辦法。托盤底部藏著一根細如髮絲的銅絲，是我用唐門機關術特製的萬能鑰匙。
“放下就行。”守衛檢查了我的腰牌，揮手讓我進去。
閣內光線昏暗，檀香的味道掩蓋了書卷的黴味。我輕車熟路地找到“邪器收藏區”，那裡擺滿了唐門暗器，每一件都標註著“繳獲自唐門邪道”的字樣。
我的手指撫過一柄追魂釘，上面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那是唐門大長老的暗器，他死時手裡還攥著掌門令牌。
在角落裡，我找到了劍宗秘密研製的“破暗器”圖紙。他們竟然在研究專門針對唐門暗器的武器——一種能發射磁鐵的機關，可以干擾暗器軌跡。
“真是...班門弄斧。”我冷笑，用炭筆快速描下圖紙。
更深處，我發現了柳無痕的私藏——一卷泛黃的《唐門秘要》，記載著連我都沒見過的暗器手法。書頁邊緣有血跡，顯然是從唐門搶來的。
“堂堂正正？”我喃喃自語，“偷來的唐門密卷也算正道？”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我迅速藏好圖紙，裝作整理書架。
“誰在裡面？”柳青的聲音傳來，帶著警惕。
我壓低嗓子：“送茶的雜役。”
門被推開，柳青走進來。他是柳無痕的侄子，二十出頭，劍眉星目，但眼神陰鷙。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我正在整理的書架上。
“唐門暗器？”他走過來，“你對這些感興趣？”
我裝作惶恐：“小的只是奉命整理，不敢多看。”
柳青拿起一枚追魂釘，在指尖轉動：“聽說唐門有種手法，能讓暗器在空中改變軌跡三次以上。”
“小的不懂這些。”
“是嗎？”他突然出手，追魂釘直射我面門。我本能地側身，暗器擦著耳邊飛過，釘在身後的書架上。
這個動作...柳青眯起眼睛：“反應很快嘛。”
我心跳如鼓，但表面依然惶恐：“小的只是...只是運氣好。”
“你的暗器手法，讓我想起一個不該存在的門派。”柳青慢慢逼近，“唐門，聽說過嗎？”
我搖頭：“小的只是雜役。”
柳青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也是，唐門的人都死光了。”
他轉身離開，我鬆了口氣。但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對了，明天開始，你負責打掃內院。柳長老說，最近老鼠太多，需要仔細清理。”
老鼠？我低頭應是，心裡明白這是開始懷疑了。
回到下人房，阿七已經在等我。
“師父，柳青開始調查我了。”他壓低聲音，“他問我的暗器跟誰學的。”
“你怎麼說？”
“按您教的，說是家傳的，但我感覺他不信。”
我沉思片刻：“明天開始，你要“輸”給柳青一次。”
“輸？”
“對，讓他贏，讓他驕傲。”我解釋，“驕傲的人最容易露出破綻。”
阿七點頭：“明白了。那師父您...”
“我要進內院了。”我冷笑，“柳青讓我去打掃，正中下懷。”
第二天凌晨，我端著掃帚走進內院。這裡比外院奢華得多，假山流水，亭臺樓閣。柳無痕的住處就在最深處。
我裝作掃地，實則觀察地形。守衛每半個時辰巡邏一次，換崗時有短暫的空檔。柳無痕的書房在第三進院子，門口有兩名守衛。
“新來的，”一個老雜役叫住我，“柳長老喜歡安靜，掃地時別抬頭亂看。”
我唯唯諾諾地答應，心裡卻在盤算如何拿到書房鑰匙。
中午休息時，我聽到兩個守衛的對話。
“聽說掌門在研製專門對付唐門暗器的武器？”
“噓，小聲點。說是叫什麼“磁極劍”，能吸住所有鐵製暗器。”
“真的假的？唐門暗器那麼邪門...”
“掌門說，再邪門也是鐵做的，磁鐵一吸就廢。”
我差點笑出聲。磁鐵吸暗器？他們以為唐門幾百年的心血是兒戲嗎？
但這也給了我靈感。如果他們真的相信磁鐵能剋制唐門暗器，那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變化。
傍晚，我故意在柳青經過時“不小心”掉落一本《唐門基礎手法》的抄本。這是我根據記憶偽造的，裡面記載的都是錯誤的手法。
柳青果然上鉤，撿起書翻看：“這是...唐門秘籍？”
我裝作驚慌：“小的該死，這是...這是從藏經閣偷抄的...”
“偷抄？”柳青眼睛一亮，“你還抄了什麼？”
“沒...沒有了，就這一本...”我結結巴巴地說，“小的只是好奇...”
柳青把書收起來：“這件事不許告訴別人。明天同一時間，到這裡來，我有話問你。”
我連連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魚兒開始咬鉤了。
回到住處，我開始準備下一步計劃。既然柳青開始懷疑，那就讓他懷疑得更徹底一些。
我取出特製的木釘，這種暗器用百年鐵木製成，磁鐵根本吸不住。在釘身塗上劇毒，只要劃破皮膚就能致命。
“師父，”阿七悄悄進來，“柳青約我明天比武。”
“按計劃輸給他，但要輸得精彩。”我囑咐，“讓他覺得你是憑實力贏的，只是經驗不足。”
阿七點頭：“那之後呢？”
“之後你就成了柳青的“朋友”。”我冷笑，“驕傲的人最喜歡收服不如自己的人。”
夜深了，我獨自坐在屋頂，看著劍宗燈火通明的內院。那裡藏著唐門的血債，也藏著復仇的希望。
柳無痕，你以為唐門的人都死光了？
不，還有一個。
而且，他就在你眼皮底下。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