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武道:穿越復仇錄_第3章 初試鋒芒
第3章 初試鋒芒
劍宗內門小比這天,演武場人山人海。我混在雜役弟子中,看著臺上的阿七和柳青。
“唐門...不,家傳暗器,請賜教。”阿七抱拳,手裡捏著三枚柳葉鏢。
柳青冷笑:“上次讓你僥倖,這次不會了。”
我在人群中微微搖頭。阿七今天必須輸,但要輸得讓柳青心服口服。
比武開始,柳青的劍法確實精妙,每一招都帶著劍宗“正氣長存”的劍意。阿七的暗器手法雖然巧妙,但故意慢了半拍。
“你的暗器,太慢了。”柳青一劍挑飛柳葉鏢,劍尖直指阿七咽喉。
阿七踉蹌後退,恰到好處地“失足”跌落臺下。圍觀的弟子發出嘆息。
“承讓。”柳青收劍,但眉頭微皺。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我轉身離開,卻在經過“正義之劍”雕塑時停下腳步。那座青銅雕塑似乎有些傾斜,劍尖不再直指蒼穹,而是微微偏向一側。
是個好兆頭。
接下來的比試更加精彩。我暗中觀察著每一對對手,手指在袖中輕彈。一枚幾乎不可見的銀針飛出,精準地擊中了一個敗局已定的弟子手腕。
那弟子突然手腕一翻,原本無力的長劍劃出一道詭異弧線,反敗為勝。
“怎麼回事?”他的對手,一個劍宗核心弟子愣住了。
我低頭掃地,嘴角微揚。唐門暗器,可不只是用來殺人的。
第二場,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弟子突然使出了精妙的劍招,連續擊敗三個師兄。他的劍法中帶著一絲唐門暗器的詭譎,但沒人看得出來。
“今天的弟子,都很有天賦啊。”柳無痕不知何時出現在高臺上,目光掃過人群。
我心頭一緊,但表面依然平靜地掃地。柳無痕比我想象的還要敏銳。
“掌門,”一個長老低聲說,“這些新弟子的武功路數...有些古怪。”
“嗯。”柳無痕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那個雜役,叫什麼?”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動作不停,繼續掃地。
“回掌門,叫...叫阿塵。”旁邊的管事回答,“上個月新來的。”
“阿塵...”柳無痕喃喃重複,“讓他來見我。”
我放下掃帚,走到臺下:“小的阿塵,見過掌門。”
柳無痕打量著我:“你在這裡多久了?”
“回掌門,一個月零三天。”
“可曾學過武功?”
“小的只是雜役,哪敢學武。”
柳無痕突然出手,一指點向我胸口。我本能地側身,但故意慢了半拍,讓指尖擦過衣襟。
“反應不錯。”柳無痕收回手指,“明天開始,到外門學武。”
我裝作驚喜:“小的...小的可以嗎?”
“劍宗廣納賢才,只要你有天賦。”柳無痕意味深長地說。
我心裡暗喜,面上卻惶恐不安:“小的怕...怕學不會。”
“學不會可以慢慢學。”柳無痕轉身,“但記住,劍宗不收來歷不明之人。”
這句話讓我心頭一凜。
比試結束後,我回到下人房,發現阿七已經在等我。
“師父,柳青開始懷疑了。”阿七壓低聲音,“他問我的暗器手法跟誰學的,我說家傳的,但他不信。”
“正常。”我坐下,“驕傲的人最容不得別人相讓。你今天輸得太明顯,他感覺到了。”
“那怎麼辦?”
“三天後有個機會。”我拿出一張紙,“柳無痕要舉行辨邪大會,所有弟子都要展示武功路數。”
“我們也要參加?”
“不,我們要讓他取消這個大會。”我眼中閃過寒光。
當晚,我潛入劍宗的藥房。作為新晉外門弟子,我有了更多行動自由。藥房的老先生正在打瞌睡,我輕手輕腳地找到幾味藥材。
“斷腸草、迷魂花...”我輕聲念著,“夠用了。”
這些藥材單獨使用無害,但混合在一起,能讓人產生幻覺。我要讓辨邪大會變成一場鬧劇。
回到住處,我開始配製。唐門毒術,可不只是殺人那麼簡單。
第二天清晨,劍宗弟子開始議論昨天的比試。
“聽說了嗎?昨天好幾個新弟子超常發揮。”
“是啊,特別是那個張三,平時劍法平平,突然變得那麼厲害。”
“會不會是...唐門餘孽?”
聽到這個詞,我差點笑出聲。他們還不知道,真正的唐門餘孽就在他們中間。
上午,柳無痕召集所有長老開會。我作為新晉弟子,被安排在外院等候。透過窗戶,我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掌門,最近弟子們的武功路數確實古怪。”大長老說,“會不會是唐門...”
“唐門已經滅門十年了。”柳無痕打斷他,“但謹慎起見,辨邪大會照常舉行。”
“可萬一打草驚蛇...”
“就是要打草驚蛇。”柳無痕冷笑,“藏在草叢裡的蛇,驚出來才好抓。”
我心裡一沉。柳無痕比我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但計劃不能變。
辨邪大會前一天晚上,我悄悄在演武場的水井裡下了藥。劑量很小,但足夠讓參加大會的弟子們產生輕微幻覺。
大會當天,演武場擠滿了弟子。柳無痕高坐檯上,目光如炬。
第一個上場的是張三,就是那個昨天突然超常發揮的弟子。他剛擺開架勢,突然臉色一變:“有蛇!好多蛇!”
他驚慌失措地後退,差點跌下臺。
“冷靜!”長老喝道,“哪有什麼蛇?”
但張三已經語無倫次,顯然中了幻術。
接下來幾個弟子也出現了類似症狀,有的看到鬼影,有的聽到奇怪的聲音。
柳無痕臉色越來越難看。
“掌門,”大長老低聲說,“會不會是唐門餘孽在搞鬼?”
柳無痕沒有回答,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我身上。
我心裡一緊,但表面依然平靜。
“暫停辨邪大會。”柳無痕最終說,“徹查所有新入弟子背景,特別是...”他頓了頓,“那個叫阿塵的雜役。”
我低下頭,嘴角卻微微上揚。
計劃成功了。
辨邪大會取消,但柳無痕開始懷疑我了。
這正是我要的。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而我,就是那個澆水的園丁。
回到住處,阿七焦急地等我:“師父,他們開始調查了。”
“我知道。”我平靜地說,“但調查需要時間,而時間對我們有利。”
“接下來怎麼辦?”
“等。”我望著劍宗燈火通明的內院,“等他們自亂陣腳。”
夜深了,我獨自坐在屋頂,看著劍宗的“正義之劍”雕塑。它傾斜得更厲害了,彷彿隨時會倒塌。
快了。
就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