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劊子手與羔羊_第四章 涼了
「涼了,重新買。」
拖著疲憊的身體跑了半天,又被他澆了水吹了風,如今又是花的我僅有的零花錢給他買的蒸餃,他卻連看都不看就扔進垃圾桶。
我很想控訴,但是想到現實,那些瘋狂的言語到了嘴邊只能變成柔弱的哀求。
「謝懿,你能不能對我稍微好一點?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對我?」
「對你好?於淼淼,你配嗎?」
他沒抬頭,但回答的鄙夷又不屑。
出了門,我難受的蹲下來,感覺自己撥出來的空氣都是灼熱的,動一下都難受。
頭越來越重,眼前的世界也模糊起來。
朦朧中,似乎是誰的腳步向我奔來,喊的急切。
「淼淼……」
7
我醒來看到的第一眼是謝懿,他靠在床邊的椅子上臉色陰沉地看著我。
「你就是故意在外面暈倒,想讓謝家所有人知道我虐待你是吧?」
「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把戲別用在我身上,想靠謝啟東管我,你未免太天真了。」
「我沒有。」
我低著頭,聲音很沙啞。
眼睛的餘光瞥到手上的吊針,打著吊針的手指微微動了下。
「是你幫我找的醫生嗎?」
謝家能使喚家庭醫生的人,只有他和管家王叔,連奪權失敗的謝先生都使喚不了。
「你也配讓我操心。」
他的話講的很難聽,還帶著戾氣,講完就走了。
8
接下來兩天,我一直輸液,謝懿沒來折騰我。
兩天後,謝懿發訊息讓我去他房間拿東西。
我心裡隱隱有了預感,但我還是去了。
開門進去的時候謝懿在陽臺玩弄一個玉牌,是個很靈動的鳳凰牌。
之前謝懿不知感染了什麼病菌,高燒持續不退,是老爺子特意去南山寺求來的。
主持曾說他是鳳凰命,命裡帶劫,需要浴火才能重生。
「過來。」
謝懿見我不動,叫我過去,他一向如此,招呼我就像招呼什麼小貓小狗。
我乖巧的走到他面前,走近了才看到他眼尾的緋紅與醇烈的酒氣。
他那雙風情無限的眼眸掃過來時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卻被他一把捏住後頸像是捏小貓一樣把我提到他面前。
灼熱的呼吸在我耳邊拂過,帶著他一貫懶散的調子。
「躲什麼?」
一聲諷刺的輕笑聲後是他毫不溫柔的動作,他把我推到了陽臺前的欄杆上。
半小時後,我瑟縮在沙發上,胃裡一陣犯惡心,對謝懿噁心。
我好像越來越無法忍受謝懿了。
不過好在,他只要再給我打一次錢我就攢夠兩百萬了。
「你看我對你多好,謝啟東才幾天就膩了你媽,如今正和一個小嫩模打的火熱,可你勾引了我,我到現在都還在上你。」
謝懿又開始言語攻擊我,他好像尤其喜歡罵我。
但我很鬱悶,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他,當初明明是他拿我媽要挾我強迫我的啊?
只是我不敢開口,謝懿不喜歡別人揭他短。
我問謝懿,「可以給我點錢嗎?你剛剛沒戴,我得吃藥,但我沒錢買藥了。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怕懷孕。」
「你買什麼了?我每個月給你五萬還不夠你買藥?」
「我媽現在就想為你爸付出,壓根不給我學費生活費,我現在就靠你活著,還要買衣服、包包,還有鞋子。班上的女生都打扮的很漂亮,我也不能差勁兒嘛。」
他半眯著瀲灩的眸子盯著我,沒說給也沒說不給,只是岔開了話題。
「不用吃藥,有了就生下來。你生下孩子,我買套房子給你,你不就想要這個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忽然在想。
他一直以來這麼喜歡羞辱我,到底是因為那件事,還是因為他包養了我,覺得我賤,他可以隨意糟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