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劊子手與羔羊_第七章 哪怕他媽跟我死在一間房間里
哪怕他媽跟我死在一間房間裡,我說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我依然有很多次機會和他和解,和他好好在一起的。
只是我和謝懿之間——
他是獵物,我是獵手!
13
很快,謝家垮了。
因為謝家不止在被程家針對,我還把一份程家做違法生意的證據寄給了有關部門,同時把謝家被查的訊息捅給了幾十家媒體。
本地的外地的,我做了一切準備,畢竟要徹底整垮一個龐大的企業不是那麼容易的。
就像程靖熙講的那樣,我已經把謝家賣了,謝家不死,死的人就是我。
謝家所有人被抓後,我又起訴了謝懿和謝啟東強姦。
我的案子審理那天,我當庭告訴了所有人他媽去世那天的所有真相。
只是我給他講完,他和他媽死亡那天的反應一樣,他不信,他還指著我的鼻子罵——
「於淼淼,為了舔程靖熙的臭腳你這麼汙衊人,你以為這樣程靖熙就會真正喜歡你嗎?他不過是把你當一條狗!」
「於淼淼,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最好好好活著……等我出去!」
他紅著眼睛瞪著我,眼中有很多欲言又止的情緒。
但他想講什麼,我不在乎。
我只是揚起臉,第一次在謝懿面前露出面具之下的冷漠。
「可惜,你出不來了。」
我和他之間,終於結束了。
【於淼淼番外(一級內幕)】
1
我原本生活在一個父母雙全,幸福美滿的家庭中。
但我八歲時,我爸忽然迷上賭博,爛賭欠了一屁股債,後來我和我媽被謝家救了,謝家為了保護好我們,還給了我們一個「家」。
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說,謝家是菩薩,好人會有好報的。
在我十六歲之前,我也這樣認為。
所以哪怕謝家其他下人都瞧不起我和我媽,我和我媽在謝家過得並不束縛,但因為他家對我們有恩,我也一直忍著。
讓我忍的點還有一個,謝懿他媽對我很好,比我媽對我都好。
謝夫人從不讓我受委屈,她說我和謝懿一般大,她是拿我當女兒對待的。
這話我信了八年,我也被騙了八年!
我是怎麼知道真相的呢?
是我十六歲的某一天,有人傳話謝夫人找我,我毫不防備地去了。
只是當我敲開謝夫人房間的門時,就被人打暈了。
謝懿曾追問了我五年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我一直告訴他,我不知道,其實我騙了他,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那天,我被人打暈後注射了麻藥。
不過每個人對麻藥的耐受性不同,我是比較特殊的那種,被注射麻藥後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意識非常清楚。
所以我聽到兩個在準備手術的人交談的所有對話。
原來那天謝夫人叫我過去,是準備割我的腎的。
謝夫人患有尿毒症,這種病透析只能延緩死亡,只有換腎才能活下去,所以謝家一直在為她尋找腎源。
不知謝夫人用了什麼方法,發現八歲的我和她配型成功了,但那時我太小了,一個孩童的腎臟無法移植給一個成年人。
於是謝夫人把目光瞄向我爸媽,我媽算幸運,沒匹配上,我爸有點慘,通過了半匹配。
然後我爸就忽然開始爛賭,被人打死,欠了一屁股債。
我好好的一個家庭,就那麼破碎了。
謝懿救我,其實是那天謝夫人故意讓司機帶他走那條路的,謝夫人用謝懿這個工具人,不著痕跡地把我這個器官容器接到了謝家。
有錢人嘛,自己的東西放到自己身邊才安心。
2
那天謝夫人把我叫過去,是因為她開始多器官衰竭了,她等不下去了,所以要緊急手術。
不過我也算幸運,在刀子落在我身上前,謝夫人先沒了。
主子沒了,幾個聽使喚傻眼了。
但這種事情不能聲張,他們立馬收拾好一切,把我和謝夫人推了出去。
然後就有了謝家其他人衝進來,發現謝夫人死了,我在一旁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