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的貧困女大給老公生了龍鳳胎,我凍結賬戶讓他破產_第7章 顧先生
“顧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顧明站在會議室角落,後背靠著牆壁。
他的臉灰白,嘴唇在發抖。
“我......我不知道。”
他小聲說。
“劉國榮跟我說,他是做投資的,想給我一筆錢,讓我自己創業。他說技術方案在你手上太可惜了,應該我來主導。我就......我就信了。”
“那林晚晚呢?”
我問他。
“什麼?”
“你知不知道林晚晚是劉國榮的外甥女?”
他搖頭。
“不知道......她說她是孤兒,沒有任何親人。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有舅舅,但你知道她是我資助的學生。你跟她上??之前,有沒有想過這一點?”
他沒回答。
“你從我賬戶轉走四百多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點?”
他還是沒回答。
“你在月子中心抱著她的孩子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錢,有一部分就來自於我每個月對她的資助?”
會議室太安靜了。
顧明的膝蓋彎了一下,扶住了椅子才沒摔到地上。
我看著他,不再說話。
有些人不是壞透了,只是蠢透了。
但蠢到這個程度,跟壞也沒什麼區別了。
16.
“天網”專案的評審,在當天下午三點透過了。
全票。
王總代表領投方,簽下了投資意向書。
兩千五百萬,分兩期到賬。
簽完字,王總跟我握手。
“蘇總,說句題外話。當初決定投你,就是因為你做事有章法。今天看來,果然沒看走眼。”
“謝謝王總。”
“還有一件事。”
他壓低了聲音。
“劉國榮那個榮辰科技,涉嫌商業間諜和智慧財產權侵權。我認識網安那邊的人,要不要我幫你對接一下?”
“不用。”
我說。
“張律師已經報案了。”
走出寫字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方哲在樓下等我,手裡拎著兩盒栗子。
“慶祝一下?”
“你拿栗子慶祝?”
“辦公室裡什麼吃的都沒有了。就樓下便利店還開著門。”
他把一盒栗子塞進我手裡。
“你三天沒好好吃東西了。”
我剝了一顆栗子,很甜。
他站在路燈下面,沒說話,也剝了一顆。
“方哲。”
“嗯。”
“謝謝你。”
“謝什麼。“天網”也有我的心血。”
他頓了頓。
“而且你是我合夥人,不幫你幫誰。”
栗子很快吃完了一盒。
他又把第二盒給我。
“拿回去吃。早點休息。”
我拎著栗子上了車。
後視鏡裡,他還站在路燈下面,看著我的車消失在路口。
17.
拿到投資的第三天,張律師通知我,顧明同意籤離婚協議了。
不是他幡然醒悟,是他沒有選擇了。
他的公司賬戶被凍結了十二天,員工跑了一半。
供應商堵到他辦公室門口要賬。
他連請律師的錢都掏不出來了。
更要命的是,林晚晚跑了。
就在評審會結束的當天晚上,林晚晚帶著兩個孩子,從月子中心消失了。
同時消失的,還有張桂芬給她的首飾和顧明放在月子中心保險櫃裡的現金。
顧明瘋了一樣報警找人。
警察告訴他,林晚晚的手機關機,身份證資訊顯示她買了一張去深圳的火車票。
深圳。
劉國榮在的地方。
張桂芬在家裡哭天喊地。
“我的金孫!我的金孫被那個狐貍精拐跑了!顧明你沒用的東西!你連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
顧明來簽字那天,是在張律師的辦公室。
他坐在我對面。
十幾天不見,他老了不止十歲。
襯衫領口泛黃,指甲縫裡發黑,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張律師把協議條款逐條唸完。
淨身出戶。
歸還我全部婚前財產。
轉走的四百萬按年息百分之八分五年償還。
唸到最後一條的時候,顧明的手顫了一下。
“還有,鑑於蘇女士掌握的相關證據,若顧先生配合調查,蘇女士將不追究其涉嫌配合第三方竊取商業機密的刑事責任。”
這是我給他留的最後一條路。
他拿起筆,在每一頁簽上了名字。
簽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蘇晴,我問你一句話。”
“你說。”
“如果當初我沒有碰林晚晚,你還會跟我過下去嗎?”
我想了想。
“會。”
他的眼眶紅了。
“但不是因為愛你。”
我接著說。
“是因為慣性。”
他握著筆的手垂了下去。
“籤吧。”
他簽了。
我在他對面簽了字。
張律師收走了檔案。
站起來的時候,我把一個信封推給他。
“什麼?”
他不解地看著信封。
“五萬塊。夠你付完員工的遣散費。算我借你的,加在那四百萬裡一起還。”
他接過信封,愣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拉開椅子,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沒回頭。
門關上了。
第十三章
18.
離婚手續辦完的第二週,劉國榮被抓了。
網安那邊的人順著榮辰科技的伺服器查下去,不止發現了“天網”的侵權證據,還牽出了劉國榮過去五年裡針對六家科技公司實施商業間諜的完整鏈條。
他慣用的手法就是物色年輕女性,利用她們接近目標企業的核心人員。
林晚晚不是第一個。
她是第四個。
前三個女孩,完成任務後就被劉國榮拋棄了。
沒有股份,沒有分成,什麼都沒有。
警方在深圳的一間出租屋裡找到了林晚晚。
她帶著兩個孩子,住在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間裡。
劉國榮被抓後,沒有人再給她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