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的貧困女大給老公生了龍鳳胎,我凍結賬戶讓他破產_第4章
】
【你要離婚可以,但你不能斷我的活路啊。】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最後一條,凌晨四點十二分。
【蘇晴,你要是不撤訴,我就從月子中心的樓上跳下去。你信不信?】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十秒鐘,打了三個字回去。
【你跳吧。】
然後關機,睡覺。
7.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到了公司。
“天網”專案的最終稽核還有七天。
這個專案是我帶著團隊打磨了兩年的智慧安防系統,拿到這筆投資,公司就能上一個臺階。
拿不到,之前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
助理小陳端著咖啡進來,欲言又止。
“說。”
“蘇總,投資方那邊......張律師發過去的郵件,他們收到了。今天上午,領投方的王總打電話來,說想跟您單獨聊聊。”
“約下午三點。”
“還有一件事。”
小陳把手機遞給我。
“初中同學群裡,傳瘋了。”
我接過手機。
周莉把昨晚月子中心的影片又發了一遍,還配了一段文字。
【後續來了!蘇晴昨晚刀到月子中心大鬧了一場,據說把婆婆推倒在地,還報警抓自己老公。嘖嘖,果然女強人脾氣大。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她當初早點生孩子,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嗎?】
底下一片附和。
【確實,女人再能幹,不生孩子就是不行。】
【顧明也是被逼的吧,男人嘛,誰不想要後代。】
【蘇晴太強勢了,換我我也受不了。】
我把手機還給小陳。
“退群。”
“啊?”
“幫我退了。”
小陳點了點頭,低頭操作。
辦公室門被敲響,我的合夥人兼技術總監方哲推門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稽核材料我重新整理了一遍,技術演示部分沒問題。
”
他頓了頓。
“昨晚的事,我聽說了。”
“訊息傳這麼快?”
“張律師是我推薦給你的,他給我打了電話。”
方哲在對面坐下。
“蘇晴,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三個月前,顧明找過我。”
“找你做什麼?”
“他想讓我把“天網”的核心演算法原始碼給他。他說他認識一個投資人,可以單獨拉一筆錢出來,另起爐灶。”
我的手停了。
“我沒給。”
方哲說。
“但我當時沒跟你講,因為我覺得他可能就是說說。後來我查了一下他說的那個投資人,是林晚晚的舅舅。”
林晚晚的舅舅。
那個我資助了四年、聲稱自己無親無故的貧困女大學生,有一個做投資的舅舅。
“她的貧困生資格,是怎麼拿到的?”
我問。
方哲搖頭。
“這個我還在查。但有一點可以確認——林晚晚不是偶然出現在你生活裡的。”
8.
下午三點,領投方王總準時出現在會議室。
他五十多歲,西裝革履,開門見山。
“蘇總,郵件我看了。你和顧明的私人問題,本來不該影響專案評審。但倫理委員會那邊有人提出異議,說專案核心團隊存在利益糾紛,要求延期稽核。”
“延期多久?”
“至少三個月。”
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競爭對手把市場吃完。
“王總,“天網”的技術壁壘和商業價值,您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顧明之間的事,不會影響專案的任何環節。他不是核心團隊成員,甚至不是公司股東。”
“但他是你丈夫。你們有共同財產關係。萬一離婚分割涉及公司股權——”
“我們簽過婚前協議。公司股權百分之百歸我個人所有。”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蓋著公證處紅章的檔案,推到他面前。
他仔細看了兩遍,抬頭看我。
“蘇總,你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
“謝謝誇獎。稽核能按原計劃進行嗎?”
他沉默了十幾秒。
“我個人沒意見。但倫理委員會那邊,你得自己去溝通。尤其是委員會的陳主任,他態度最強硬。”
送走王總,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手機震動。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簡訊。
【蘇晴姐姐,我是晚晚。能見一面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沒回。
十分鐘後,又一條。
【姐姐,你不回也沒關係。但有些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明哥他......並不是真的愛我。】
9.
我沒有去見林晚晚。
接下來的三天,我把所有精力都砸在“天網”專案上。
白天跑倫理委員會、見投資人、做技術演示;晚上回到辦公室改方案,經常改到凌晨。
方哲每天晚上給我帶一份盒飯,往我桌上一放,也不多說話,坐在旁邊的工位上幫我除錯程式。
第三天晚上,他除錯到一半,停下來。
“蘇晴,林晚晚的背景查清楚了。”
我放下筷子。
“她確實是福利院長大的,這一點沒造假。但她十六歲的時候被一個遠房親戚找到了,就是她舅舅,劉國榮。劉國榮在深圳做風投,身家少說上億。”
“她大學四年的學費,劉國榮一直在替她交。”
“那她為什麼還要申請貧困資助?”
“因為劉國榮要求她這麼做。”
方哲把一份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遞給我。
“這是林晚晚和劉國榮的微信聊天記錄。張律師透過取證渠道拿到的。”
我一頁頁翻過去。
記錄從三年前開始。
劉國榮在聊天裡,手把手教林晚晚怎麼接近顧明,怎麼示弱,怎麼取得我的信任。
【你先去申請貧困資助,蘇晴這個人心軟,一定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