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的貧困女大給老公生了龍鳳胎,我凍結賬戶讓他破產_第6章 文章寫得聲淚俱下
文章寫得聲淚俱下,配了大量照片:林晚晚抱著孩子在公司樓下哭、張桂芬坐在地上嚎、兩個嬰兒露出的小臉。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就是所謂的女強人?呵呵,人家替你老公生了孩子你就趕盡刀絕?”
“產婦和孩子無辜啊,做人留一線。”
“果然事業心太強的女人都不正常。”
我劃到文章末尾。
最後一行寫著:【如果你也看不下去,請轉發。請幫幫這個可憐的母親和她的兩個孩子。】
轉發量已經過萬。
13.
接下來兩天,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各種自媒體和八卦號私信我要“回應”。
有人扒出了我公司的辦公地址,舉著手機來拍。
甚至有不認識的人加我微信,發來長段的“道德勸解”。
【姐妹,退一步海闊天空。】
【男人嘛都這樣,你大度一點不好嗎?】
【那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呀。】
公司的業務也受到了影響。
有兩個合作方委婉地表示想“暫時觀望”。
方哲看著我一天天地應對這些破事,在技術演示的前一天晚上,終於忍不住了。
“蘇晴,你為什麼不把林晚晚和劉國榮的聊天記錄曝出去?一曝光,輿論立刻就翻過來了。”
“時機不到。”
“你到底在等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
“我在等顧明簽字。”
“他不籤怎麼辦?”
“他會籤的。”
方哲不理解。
但他沒再追問,轉身繼續幫我除錯演示系統。
凌晨三點,除錯結束。
他把最後一個測試報告發給我,收拾東西準備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下來。
“蘇晴。”
“嗯。”
“不管明天結果怎麼樣,“天網”是你的心血。誰也搶不走。”
他走了。
我盯著電腦螢幕上那行程式碼。
那是整個系統最核心的一行——兩年前的一個深夜,我在這間辦公室裡,一個人寫出來的。
那天顧明也沒回家。
我沒在意。
我以為他在喝酒應酬。
現在想想,他大概在林晚晚的出租屋裡。
14.
“天網”技術演示,在稽核日當天上午十點準時開始。
會議室裡坐了二十多個人。
投資方、倫理委員會、技術評審專家,還有三家行業媒體。
我穿了一套黑色西裝,頭髮紮成低馬尾,站在投影幕布前面。
演示進行到第四十分鐘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的男人闖了進來,手裡舉著一沓檔案。
是顧明。
他徑直走到評審席前面,把檔案拍在桌上。
“各位評委,各位投資人,我是蘇晴的丈夫,顧明。我有重要證據需要提交——“天網”系統的核心演算法,是蘇晴從我這裡竊取的。這本來是我開發的專案,被她據為己有。”
會場騷動起來。
我站在臺上,沒動。
方哲坐在第二排,身體前傾,手已經伸進公文包裡——那裡面是林晚晚和劉國榮的全部聊天記錄。
我對他輕輕搖了一下頭。
顧明開始慷慨激昂地陳述。
他說演算法的核心框架是他提出的,說我利用了他的創意,說他才是“天網”真正的創始人。
說到一半,陳主任出聲打斷了他。
“顧先生,你說演算法框架是你提出的,請問你的技術背景是什麼?”
“我......我是做市場的,但我對技術也很瞭解。”
“市場出身的人,能寫出基於深度學習的多模態融合演算法?”
“框架是我提的,具體實現是她做的,但沒有我的框架——”
“你說的框架,有沒有書面記錄?郵件?會議紀要?技術檔案?”
顧明的嘴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他帶來的那沓檔案,評審專家翻了兩分鐘就放下了。
“這些只是一些宏觀的商業計劃書,跟演算法沒有任何關係。”
顧明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王總在旁邊冷冷地開口。
“顧先生,你如果再提不出實質性證據,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惡意擾亂評審秩序。”
顧明站在那裡,進退不得。
這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下意識地接了,對面的聲音很大,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劉國榮。
“顧明,搞定了沒有?評審攪黃了沒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明身上。
他慌得把電話掛了。
但已經晚了。
陳主任站起來。
“為了確保評審的公正性,我提議暫停十五分鐘。同時,我建議蘇總提供她手上掌握的全部相關材料。”
方哲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
15.
十五分鐘的休庭時間裡,方哲把林晚晚和劉國榮的全部聊天記錄、通話錄音、轉賬憑證、榮辰科技的工商註冊資訊,透過投影儀一一展示在評審團面前。
三年前,劉國榮就盯上了“天網”。
他讓外甥女林晚晚以貧困生的身份接近我,利用我的善心打入我的生活圈。
再透過我接觸顧明。
再透過顧明,試圖竊取核心技術。
林晚晚懷孕,是計劃的一部分。
顧明的那場“意外酒後亂性”,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劉國榮在聊天記錄裡寫得明明白白——
【孩子是最好的籌碼。搞垮他們的婚姻,“天網”自然就爛尾了。
到時候我們低價收購。】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
評審專家們翻看著證據,一頁一頁。
王總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陳主任轉向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