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落皇城：庶子謀天下_第3章 絕境反擊
第3章 絕境反擊
天剛矇矇亮，冷宮的門就被粗暴地踹開了。
“七殿下，該上路了。」帶頭的太監尖著嗓子，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孔昭已經穿戴整齊，一襲素衣，腰間掛著那塊半月形玉佩。小桃緊張地跟在他身後，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袖。
”殿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別怕。」孔昭輕聲說，”跟著我。」
宮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有宮女太監，也有幾個低階妃嬪。他們對著孔昭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啊，這就是曾經風光無限的七皇子。」
”活該，誰讓他母妃下毒害人。」
“聽說要被貶為庶人，連姓都不能姓蕭了......」
孔昭面不改色，步伐穩健。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在幾個形跡可疑的太監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些人看似在圍觀，實則站位刁鑽，明顯是在監視他是否真的離宮。
”七殿下，請吧。」宮門口的侍衛攔住了去路，“陛下口諭，即刻離宮，不得延誤。」
孔昭停下腳步，卻沒有邁出門檻。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辰時剛過，正是早朝將散的時候。
”我要見父皇。」他平靜地說。
太監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七殿下怕不是糊塗了？陛下金口玉言，豈是你說見就見的？”
“我有重要證據，關於母妃冤案的。」孔昭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冤案？他說賢妃是冤枉的？」
“怎麼可能，皇后娘娘親自查的......」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太監的臉色變了：“七殿下，莫要胡言亂語，速速離宮！」
孔昭突然提高了聲音：”三月十五，西域奇毒，假孕爭寵，這些詞夠不夠重要？」
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一隊錦衣衛快步而來，為首的正是御前侍衛統領。
“陛下有旨，宣七皇子覲見！」
孔昭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魚兒上鉤了。
御書房內，大周皇帝蕭明德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已經五十出頭，鬢角斑白，眼神卻依然銳利如鷹。
”小七，你方才在宮門口所言，可有證據？」皇帝的聲音不怒自威。
孔昭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回父皇，兒臣有物證。」
他從懷中取出那封血書和玉佩，雙手奉上：”這是母妃臨終前留下的血書，以及一塊刻有“昭明”二字的玉佩。」
皇帝身邊的太監接過東西，呈給皇帝。皇帝展開血書，眉頭越皺越緊。
“就憑這幾個模糊的字？」皇帝冷笑，”小七，你太讓朕失望了。」
“父皇明鑑。」孔昭不慌不忙，”血書只是其一。兒臣還知道，三月十五那日，皇后娘娘根本未曾懷孕，所謂小產，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害。」
御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放肆！」皇帝拍案而起，”你可知誹謗皇后是何等大罪？」
“兒臣句句屬實。」孔昭叩首，”父皇可傳太醫院院正一問，便知真假。皇后娘娘的脈案，想必還留著。」
皇帝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揮了揮手，立刻有太監飛奔而去。
這時，皇后匆匆趕來，臉色蒼白：“陛下，臣妾聽說小七在御書房胡言亂語，特來澄清......」
”皇后來得正好。」皇帝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小七說你不曾懷孕，可有此事？」
皇后腳下一軟，差點跌倒：”陛下，臣妾......臣妾......」
太醫院院正很快趕到，顫顫巍巍地呈上了皇后三月的脈案。皇帝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皇后，你作何解釋？」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
皇后撲通跪下：”陛下明鑑！臣妾......臣妾也是迫不得已！賢妃她......她發現了臣妾的秘密，臣妾才......」
“所以你就用一條人命來掩蓋你的謊言？」皇帝怒極反笑，”朕的皇后，真是好手段！」
孔昭適時地補充：“父皇，兒臣還查到，給母妃下毒的是西域奇毒“紅顏醉”，此毒無色無味，中毒者七竅流血而亡，與正常病逝無異。而此毒，正是透過麗昭儀送來的龍井茶和皇后賞賜的胭脂傳入景陽宮。」
皇帝的目光如刀：”可有證據？」
“兒臣有人證。」孔昭朗聲道，”傳李嬤嬤！」
李嬤嬤被帶上來時，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在皇帝的威壓下，她很快招供了全部罪行——如何受皇后指使下毒，如何收買太醫作假證，如何陷害賢妃。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李嬤嬤磕頭如搗蒜，”都是皇后娘娘指使老奴做的，老奴不敢不從啊！」
皇后的臉色慘白如紙。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皇帝深吸一口氣，轉向孔昭：“小七，你母妃的冤屈，朕會昭雪。從今日起，你恢復皇子身份，搬回景陽宮。至於皇后......」
他的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充滿了厭惡：”來人，傳朕旨意，皇后失德，貶為貴妃，遷居冷宮！」
皇后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暈了過去。
孔昭叩首：“兒臣叩謝父皇隆恩。」
皇帝看著他，眼神複雜：”小七，你長大了。朕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孔昭垂下眼睛：“兒臣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皇帝嘆了口氣：”去吧，好好安葬你母妃。朕會追封她為皇貴妃，以慰亡靈。」
走出御書房時，孔昭看到了站在遠處的蕭景琛。三皇子對他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宮門口，小桃還在焦急地等待著。看到孔昭安然無恙地出來，她哭著撲了上去。
“殿下！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孔昭摸摸她的頭：”我說過，會帶你一起走的。不過現在，我們不用走了。」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溫暖而明亮。孔昭眯起眼睛，看著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遊戲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