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土匪嬌嬌寵_第1章 我是被吃絕戶的病弱小姐
我是被吃絕戶的病弱小姐。
族親打算在野外刀掉我,獨吞侯府財產之時。
糙漢土匪將我攔腰劫走。
風塵中,我攀著他的寬肩,在禁錮聲中啞聲央求:
「慢點。」
他細密地吻著我脖頸的肌膚:
「你這小身板,我會慢點的。」
01
我和許含章初遇的那天。
適逢山河式微,侯府落敗。
想吃絕戶的族親打算在野外結果我的性命,獨吞侯府遺產。
鋼刀舉起的那一刻,我以為我要死了。
但一道尖嘯的利箭,刺破了行兇者的喉嚨。
我驚魂未定。
尚未來得及反應。
就被一個人攔腰撈起,錮在了懷中。
顛簸的馬背上,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下意識地環住他的窄腰,瑟瑟蜷進他的懷中。
風在耳邊獵獵作響。
他護著我回到了寨子。
將我拋到虎皮床上。
我攀著他強健的手臂,這才看清他的容貌,俊美得不像話,彷彿是被技藝最高超的工匠,精心雕刻而成。
如星的眼眸倒映出我嬌怯的模樣。
分明是麥色的肌膚,我卻依舊能看到他耳尖的一抹薄紅。
啟口。
聲音還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沙啞:
「放心,在這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我輕應了一聲。
隨即,他灼熱的呼吸似要將我融化。
02
許含章這個名字,是我從外面土匪的起鬨聲裡知道的。
他們嚷著,要讓許含章辦了我,給寨子裡的兄弟們添個壓寨的夫人。
要是許含章看不上,就把我們賞給那些弟兄們開開葷。
我蜷縮在床榻的角落,腦子飛速地運轉。
顯然。
只有攀住許含章,我才有在匪窩裡活命的機會。
簾動。
他又進來了。
仰望著眼前高大挺拔,健碩非凡的他,我喉頭髮緊。
腦中那些從話本里看來,風情萬種的姿態,忽而忘了乾淨。
許是被我盯著不自在,他垂眸低頭,假咳一聲。
閃爍躲避間,臉上又泛起了可疑的紅。
他抱走床頭衣物,臨走的話甕聲甕氣:
「我不會聽他們的。」
03
我在山寨住了近半個月。
如狼似虎的眼神不少,日日圍繞我。
時時提醒,我若不拿下許含章,就沒有辦法在這裡、或是在這個世道活下去。
我製造機會,尋了許含章晨起的一日,去了井邊打水。
縱然王朝末路,我也是自幼養在侯府的嬌花,從未做過如此重活。
轆轤沉重,我素來體弱,絞起來十分吃力。
許含章見了,自他房前三兩步搶了過來,將我手中轆轤奪去:
「怎麼自己做?喚個人不就好了?」
我笑:
「天光剛亮,總不好惹人清夢。」
許含章沒吱聲,三兩下將水桶絞了上來:
「這些要不夠,一會我再打幾桶給你送去。」
晶瑩的汗液自他額間滑落。
清晨練功的微喘還未來得及散去。
抬手。
我撫過他唇角的一星泥點:
「髒了。」
呼吸驟然粗重。
那樣近的距離,他有力的心跳似乎能縈繞耳邊。
他猛然抬手,一把抓住我的腕子。
我嬌怯抬眸,淺淺望他,細軟著聲音,輕嚀了一聲:
「疼......」
許含章喉頭滾了兩滾。
??肌起伏。
終是紅著臉放了手。
04
許含章像一團火。
無論我與他相隔多遠,只要望向我。
總好似有不知何處的溫度,驟然升騰在我與他之間。
於是他開始躲我。
拿下他變得有些困難。
寨子裡多得是想要在我身上吃幹抹淨的豺狼。
不能就這樣,在這亂世中坐以待斃。
我決定賭一把。
當那個叫刁二的土匪跟我說,許含章在後山洞中等我,有要事和我說時。
我心裡比誰都明瞭。
還特意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許含章最親近的護衛。
欣然赴約。
刁二立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他撲到我的身上,撕扯著脆弱的衣衫。
我悽聲呼救,便聽一陣極快的步伐伴隨一股強勁的拳風,將刁二掀翻在地。
是許含章。
他怒不可遏。
額邊、手背、小臂,都是暴起的青筋。
刁二嚇得連滾帶爬地逃了。
撕扯激烈。
破碎的衣裳已不足以遮蔽我纖瘦的身軀。
我在許含章憐惜的注視下蜷縮著。
他眼底冒了火,要去追刁二。
「當家的......」
我細軟地喊著。
抓住了他的手腕。
悽悽望他。
一滴淚滑過面頰。
時間再恰好不過。
原先遮擋的手臂淺淺放下了幾分。
漂亮的喉結上下滑動。
他什麼都明白了: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我點頭。
隨後落下一滴晶瑩的淚,撲到他的懷中。
啜泣。
我蜷縮在他寬大的懷抱裡。
直到他將我眼角的淚吻去。
篝火點燃。
他用手掌託著我的背,護著我免受衝撞。
聲啞。
連一聲低吟都發不出。
許含章將我用斗篷一裹,抱回了寨子裡。
05
我成了許含章的夫人。
他為我辦了場極熱鬧的婚禮。
雖說有些粗陋,卻依舊是紅綢漫天,大宴四方。
寨子裡足足鬧了三天才罷休。
新婚之夜。
許含章一身酒氣,昏昏沉沉地被人攙了進來。
沒掀蓋頭。
癱倒在床上,怎麼都叫不醒。
來人道歉,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我心微沉。
正躊躇間,卻被身後逼近的灼熱氣息驚醒。
扭頭。
男人高大的身軀,掩映了半叢燭火。
掀開蓋頭。
如星的眸光裡透著狡黠,哪裡有半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