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土匪嬌嬌寵_第2章 我誆他們的

糙漢土匪嬌嬌寵發布時間:2026-05-04作者:江山古代甜寵言情古代情感

「我誆他們的。」

我上下打量。

他輕笑:

「沒喝。」

「我知你素來討厭酒氣,只是澆在身上,擋了那群灌酒的人。」

聲音微啞,還帶著一絲蠱惑人的澀。

齒關撬開。

確無酒氣。

唯有健碩的身軀帶著燥熱的溫度逼近我。

我心神微蕩。

怯怯往後縮去,卻被許含章的大手捉住細白的腳腕。

拖過去。

他微啞的聲音成了最後的壓抑:

「別怕。」

呼吸滾燙,未及反應,我便被他單手錮鎖。

極具侵略的氣息。

我好似如今才想起來。

這個叫許含章的,是個匪類。

吻狂亂地落下來。

帶著股壓抑久的瘋狂。

勾得我身子都軟了。

倉皇不安。

我終於告了饒。

拼力抵著他結實的??肌,央求他饒過。

不知何時下了雨。

雨裡好像還有翻湧的浪潮。

猛烈地衝擊著窗。

使我頭暈眼花。

驚雷在人間炸響,彷彿一切都到了巔峰。

我癱軟在他的懷裡。

虛弱喘息,淚光點點。

他吻著我的眼角。

風雨,在短促的放鬆後,再度蠻橫地闖入了屋內......

我嗚咽出聲:

「你混蛋......」

他卻笑了:

「小娘子,山匪本來就是混蛋。」

06

山匪果然是混蛋。

跟那山上的暴風雨一樣。

即蠻橫又不講理。

我自幼體弱。

哪裡受得住許含章那般氣力?

一連數日。

都身子發軟,嬌弱難起。

許含章見狀,領人去了山下,擄了幾個姑娘上來,服侍在我身邊。

我惱他欺男霸女。

他卻說,他這是劫富濟貧。

「我的人馬一下山,多少人搶著跟我上山都來不及。」

他輕含我的耳垂,笑道。

我不信。

詢問那幾個小丫頭。

她們淚眼婆娑,點頭稱是。

一個個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不要將她們趕下山去:

「若非當家的救我們上山,只怕我們又要不知被典賣何方。」

我心軟。

便依從了他們。

我在山寨住了不少日子。

眼見寨子人越來越多。

一問才知。

許含章的寨子有個規矩。

只刀為非作惡的鄉紳,絕不動百姓一個手指頭。

這些上山的,一多半都是自發的。

他們都說,山下活不下去,還不如到許大當家的這求口飯吃。

許含章也不趕,一併都收留下來。

他們說。

我聽。

倒是在言辭間,瞧見了個不一樣的許含章。

07

除了男女老弱。

上山的還有不少孩子。

他們知道我是許含章的夫人,對我禮敬有加。

一口一個「當家夫人」地叫著。

我也不想擔了這般虛名,每日如此將養。

遂跟許含章提議。

要教孩子們認字。

「識字?!」

他訝然。

而後說:

「好,好!認字挺好!」

於是當夜,他便下山擄了幾個教書先生上來。

我......又閒了。

懊惱。

平白擔了個「當家夫人」的虛名。

倒成了寨子裡第一吃白飯的了。

見我不悅。

許含章湊了上來。

尋了套筆墨,坐在我的面前:

「夫人還有其他要務。」

「什麼?」

「夫人做我一人的先生,可好?」

我臉紅了。

低頭時,瞟見許含章的耳尖,也是紅的。

他難得侷促。

捏著紙張一角,揉搓出了毛邊。

「你要識什麼字?」

「夫人的名字。」

擎筆。

我被許含章攏在懷裡。

他不安分地在我脖頸間摩挲。

含糊不清地應著我的教學。

直到我惱。

他方才乖順些。

壯碩的體格,在身後燙得我燥熱。

我遊蛇一樣在他懷中扭動。

試圖抽離。

卻被他禁錮得更緊。

氣息噴薄在耳後。

連心都是緊的。

許含章將手反覆在我的手上。

常年握刀的薄繭,搓磨得人酥酥麻麻的。

彷彿抽去所有力氣。

唯有許含章的心跳。

愈發地有力,也愈發地快了。

習字是件體力活。

被他纏著寫了太久,我也累得癱軟著伏在書案上,喘息起起伏伏:

「你無賴......」

09

讓許含章舞刀弄槍,可以。

讓他習文練字......

輕飄飄的毛筆,好似重若千斤。

他把著筆,抓耳撓腮。

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寫了半日,寫了一紙蚯蚓字。

歪歪扭扭,認了半日都不知道寫得是什麼。

寨子裡的兄弟,聽了這稀奇事。

紛紛傳看他的大作。

氣得他把筆摔在地上:

「寫個什麼鳥字!」

眾人起鬨,慫他不寫。

誰知他又老老實實地跑到筆跟前。

撿起。

「那不成,學不好字,夫人跑了怎麼辦?」

末了衝著眾人一笑:

「夫人更重要,你們不懂。」

眾人笑惱,一鬨而散。

他氣餒。

高高大大一個人,愣是瞧著手中的筆發了半天呆。

我看不過,遂不再窺視。

大大方方去了他身前。

一見我。

許含章臉上陰霾,一掃而光。

興沖沖拉著我的手,鑽入後堂。

掀開覆物的綢布,露出下面堆成山似的禮物。

玉竿的毛筆,端州的硯,翡翠的簪子,蘇州的絹......

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我笑睨他一眼:

「搶的?」

他忙正色:

「我知夫人不喜我劫掠,送給夫人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用銀錢買來的。」

模樣嚴肅,生怕我誤會他一星半點。

我笑著從他大掌中拿過那隻纖細的筆,鑽入懷裡:

「這些話都記得,怎麼偏偏教你的字就不記得了?」

耳尖頓紅。

他低頭。

宛如一條兇猛卻乖順的狼犬。

我環上他的窄腰。

依偎在他堅實的??膛。

輕聲道:

「打家劫舍總歸不是個正經營生,眼下山河式微,總得論長遠計才好。」

許含章悶聲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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