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廚娘蘭苡_第一章 廚娘蘭苡鳳舞天下
廚娘蘭苡
鳳舞天下,我為凰
我是國公府二少爺顧亭山的專屬人肉沙包。就是往死裡打不還手的那種。
我想如果不是對疼痛一無所覺,那我大概已經死了成千上百次了。
1
我入府的第二天,意外撞見發狂的顧亭山,隨後便遭受一頓暴打,我抱頭護住要害,任他拳腳相加,直到失去知覺。
下人猜測,我和之前那些捱打的人一樣,不是沒了氣抬出去,便是一身殘疾送到莊子上。
兩天後,我出現在廚房灶上洗菜切魚,頓時引起下人圍觀。
國公夫人將把我叫去,打量我纖瘦的身形笑道:「是個結實的孩子,不錯。」賞了我一個銀鐲子。
顧亭山發狂的事府里人一直諱莫如深,據說連御醫都束手無策,他平時清秀斯文,和發狂時判若兩人。
夜晚,幾個婆子把睡得正香的我扛到顧亭山門口後,扔下便飛快走掉。
朱門虛掩,門內幽暗,似有暗喘聲。
顧亭山面目猙獰、雙目赤紅,見我,猶如猛獸見到獵物,揪著我的頭髮拖進房內。
拳腳鋪天蓋地襲來,我縮緊身體。
直到他打累,眼神漸清明才命人將我抬走。
府醫將我角度不對的腿掰直,感嘆:「這小女娃真是剛強,腿骨斷了也不吭一聲。」
同屋丫鬟春枝問我:「很疼吧」
我搖著青紫腫脹的臉說:「不疼。」
春枝佩服地說:「你可真扛揍,斷了兩根肋骨,一條腿打折都沒事,很少有人捱了二少爺的打還活得好好的。」
我的傷恢復得很快,渾身青紫也幾乎在兩天內消失,複診的府醫表示驚訝。
靜瀾院裡的下人開始對我熱情起來,顧亭山發狂只打我一人,不再有人被打死抬出去。
我不斷被打,很快恢復,在下人眼中我是一個無論傷多重都打不死的傳奇。
2
春枝吃著我做的桃花酥點心道:「這麼扛揍又會做飯的廚娘真少見。」
顧亭山的靜瀾院因我變得安寧和諧,國公夫人一高興,又賞了我一個銀鐲子,令我近身伺候顧亭山,不再做廚房的差事。
大少爺顧亭林來到靜瀾院,春枝遞茶時,顧亭林藉機捏了一下她的手,春枝兩腮泛紅,眼含春水地看了他一眼。
顧亭林問我:「你就是那個特別能捱打的廚娘?」
我低頭答「是」
顧亭林捏著我的下顎,目光停留在我的臉,問顧亭山:「真的怎麼打都打不死?」
顧亭山低頭認真喝茶:「要不你試試。」
顧亭林笑:「說笑而已」
鬆開手,我下顎留下一個青色的指痕。
顧亭林走後,顧亭山望著顧亭林離開的方向半晌,轉過頭對我說:「過來。」
我走過去,他陰沉的目光落在我下顎的青痕上,突然猛地狠狠扇了我一掌。
我的臉立刻紅腫一片,顧亭山勾勾唇角,滿意地走了。
春枝呆立原地。
我面無表情,將桌上兩杯冷茶收拾乾淨。
晚上,春枝出去好一會才回來,衣襟鬆散,裙襬上粘有塵土和枯葉。
那是梅樹的枯葉。
幾日後,國公府宴請賓客。
顧亭山出現宴會上,賓客只知國公府二公子體弱多病不現人前,今日見了才知是卻是個清秀少年郎。
宴會之後不久,國公府歡歡喜喜地迎娶了官階較低的李府庶出六小姐李婉茹。
洞房花燭夜,新人喝了合巹酒不久,李婉茹髮髻散亂,臉上青紫,哭嚎著被侍女們抬出新房。
我被婆子們推進新房,將門關死。
紅燭高照,顧亭山面色脹紅,青筋暴起,形似瘋魔,一把將我脖子掐住,隨後甩在床上。
大紅喜被,鴛鴦花面,身下是散落的花生棗子。
顧亭山抓住我的頭撞向床頭,我任他施暴。
顧亭山看著癱在床上,如殘破娃娃的我,突然撕扯我的衣裙,一雙猩紅的眼似乎急切尋找出口。
我意識到顧亭山和以往的不同,剛要爬起,腳踝已被他握住,隨後,他覆到我的身上。
我雙拳緊握,用力咬住下唇,血絲順著唇角流下,兩眼直直盯著床帳上掛的喜珠,身體隨著他暴虐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