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個病嬌互相喜歡會發生什麼?_第十八章 我一直守着她

我一直守著她,直到正午的鐘聲響起,何語晴嚶嚀一聲緩緩張開了眼。

首先閃過的便是防備,但見到我之後卻很快把警惕卸下變得放鬆。甚至不自知一樣地靠近我。

身子前傾,微微伸著下巴,手拄在我腿前。

眼神純潔得像是林間無憂無慮的小鹿。

她摸上自己的頸子,那傷了的地方。

「昨晚,謝謝你,但是我沒跑出去。」

「一齣門就暈頭轉向了?」

我笑,也向她的方向湊近:「這裡是市郊,又是獨棟,加上大雨確實很難逃出去。但是也不是沒有機會,比如我。」

臉對著臉,何語晴沒有料到我的突然靠近,緊張地後退,眼睜得大大的,呼吸急促,不知不覺間氣息都交融。

「乖乖聽他話,或許能獲得自由哦。」

何語晴愣住,訥訥道:「是嗎?」

她似乎已經忘記了是我把她關起來的,我順著她的疑惑,放軟了聲音,「當然,你得學會保護自己。」

何語晴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我又接著向她承諾:「我也會找機會幫你出去的。」

這下,可憐的小鹿才露出高興的樣子,卻不敢表現太過,只能惴惴不安地說謝謝。

我拉過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好了,別多想了,跟你說個高興的事,我懷孕了。」

何語晴露出驚訝的神色,按在我肚子上的手不安地動了幾下,卻被我死死按住。

「感覺得到嗎?」

何語晴愣住,卻在幾秒後驚奇地叫起來:「好像真的能摸到。」

還上下摸了摸,愈發地感到驚訝。

我勾唇笑得恬淡,好像我肚子裡真的有個孩子。

你看我演技多好,這個時候的何語晴就像落水的人,一根稻草都會牢牢抓住,而我對她的這點好恰恰是一根稻草。

為此,她對我深信不疑。

(十一)

「這個孩子,」何語晴吞吞吐吐,「顧老先生怎麼說?」

她望著我,從我與顧朗的眉眼裡窺探這孩子未來的模樣,眼裡便夾雜了驚豔,以至於蒼白的臉多了幾分明豔:「他一定很漂亮。」

是嗎?我垂下眼眸。

「沒關係,這是顧朗的孩子,他會喜歡的。」

但事實是顧老爺子根本就不看我一眼。我像是所有苦情戲裡的貧家媳婦,在豪門中扮演飛上枝頭的麻雀,被冷眼相待,連帶著顧家的保姆都不把我當回事。

沈豔春是專門管做飯的,據她說是看著顧朗長大的,按資歷我得叫她一聲沈姨。

因著顧老爺子不喜歡我,沈豔春也不拿正眼看我。

顧朗這幾日天一亮就把我送去顧家別墅,晚上下班再去接我回來。怎麼看都是去討好顧老爺子,爭取能把關係緩和了。

但這事吧,不妥。

繼母姓陳,我叫她陳姨。

她是個很活潑的人,雖然快六十歲的人了,面上卻看不出老態來,身體也很好,不似顧老爺子三高佔了個全。帶著併發症,腎也是半死不活,偏偏脾氣大,一天要發個十來次脾氣。即便事事順著他,也要雞蛋裡挑出骨頭來。

陳姨愛玩,報了七天的旅遊團去了韓國。讓我天天和老匹夫待在一塊,早晚氣出高血壓。

麻煩。

我刨著土豆,悶悶地想。沈豔春叉著腰走過來將土豆一把奪了去。她嗓門不低,說話又刻薄,見我柔柔弱弱的樣大抵是覺著我好欺負。她推了我一把,知道我懷孕,沒用力氣,只在肩頭稍稍用力,我屁股撞上了水池,溼了一片。

不悅,但不打算生事,我也就沒出聲。

她幹活倒是麻利,右手快速滑動,很快一個土豆就刨乾淨了。

我看她幹活,原打算出門給顧老爺子倒杯水,怎知她上下嘴皮一翻,吐出來的話著實叫我生厭。

「還是農村出來的呢,連個土豆都刨不好。顧家是大門大戶,天天的就遭人惦記。那野雞跟鳳凰能比嗎,以後帶出去都丟了面子。再加上未婚先孕連裡子都丟乾淨了。說是懷孕,肚子裡那個是不是姓顧的種還不好說呢!」

她沒看我,只盯著手裡的東西,面上卻都是鄙夷。

我向來都不是個好欺負的主,把早上精挑細選的菜一股腦拎上了案板。

「得空的話就把菜都處理了放冰箱吧,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沈姨你是幹什麼的還不知道嗎,不關你的事多說無益。」

她大概更討厭我了,看我的樣子像是要生吞活剝,但是有什麼關係呢。

有些人嫉妒你,所以言語上侮辱,行動上排擠,只是你要知道那些人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誰是真正的強者,你心裡知道的不是嗎?

出了廚房顧老爺子正在泡茶,香氣四溢,沁人心脾。

我湊過去要幫他倒茶,那根海黃梨做的柺杖就橫在了我跟前。

「你去廚房做飯吧,這裡不用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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